“呵呵呵,我沒有胡說。”燕姨笑道。“湯茹,我知道你的眼界高,有我年輕時那麽漂亮。不過這位醫生也不錯啊,長得帥,有錢,你不找他過日子找誰呢?”
“燕姨,”湯茹紅着臉跺着腳。她是想找莫志濤過日子,但是人家怎麽會肯呢?人家已經有女朋友了。
燕姨道:“湯茹,燕姨是過來人,你還是聽聽我的勸吧,要求不要太高了,這醫生還可以,你就将就将就吧。”
天啊,我隻是還可以嗎?莫志濤在心裏想着。俺玉樹臨風,風流倜傥,不知道風靡多少萬千少女,怎麽隻是還可以?這個燕姨的眼光有點問題。
“燕姨,你不要胡說,我與志濤隻是同學。”湯茹紅着臉道。她想當莫志濤的女人,但看莫志濤現在一直與她有着一段距離,看來他是不想與她發生什麽事情。
可莫志濤救了母親,這份恩情是非常重,她一定要報答莫志濤。就算莫志濤要她寶貴的身體,她,她都會答應。想到這裏,湯茹的臉更紅了。
莫志濤看着湯茹小臉紅滴滴的樣,心裏有點癢癢的。現在的湯茹就如一朵熟透的美花,讓人忍不住要采摘一下。
“呵,以前是同學,現在是同事,以後可能是同床了。”燕姨一邊說着,一邊笑得非常龌龊。
莫志濤不斷冒着冷汗,這都是什麽人啊?難怪人家說鄉下的婦女非常可怕,什麽都敢說,他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燕姨。”湯茹氣得直跺腳,燕姨的話越來越難聽。
“呵呵,好了,我不說了,你們快去吃飯吧。湯茹,記得幫我打一份清蒸排骨。”燕姨笑着道。
湯茹點點頭,她與莫志濤上了小車。在她的指引下,李奇奇開着小車往小鎮上趕去。
“奇奇哥,在前面的藥店停一下。”湯茹對李奇奇道。
“好。”李奇奇把車停在前面的藥店邊上。
這藥店寫着一個“成仁堂”三個字,看似有點破舊,不過買藥的人不少。
“志濤,我想先抓五劑藥。”湯茹不好意思地道。“我不用等的,隻是把藥單放在那裏,吃完飯後再過來拿藥付錢就行。”
“這些藥非常名貴,這裏可以抓齊藥嗎?”莫志濤擔心地問道。
湯茹點點頭道:“應該可以,這裏是我們鎮最好的藥店,他們與鎮衛生院挂鈎,如果他們這裏沒有的話,我要到縣城去抓藥了。”
“好,你下去問問吧。”莫志濤點頭道。
湯茹急忙下了車去問藥店裏的人,沒有過多久,湯茹走了回來,“行了,他們說有這些藥。反正他們也認識我,我吃完飯後再過來拿藥。”
“現在去哪裏吃飯呢?”莫志濤問道。
“就前面不遠分叉路向右拐,大概再開一百米就到了。”湯茹道。
這個界河鎮并不是很大,開車一踩油就能從鎮頭到鎮尾,李奇奇很容易就找到了那間飯店。“是這間界河飯店嗎?”李奇奇問道。
“是的,就是這裏。”湯茹不好意思地道。“我們這種鄉下地方,最好的就是這間飯店了,但是裏面的東西并不好,到時你們不要介意。”
莫志濤笑道:“湯茹,看你說的,隻要能吃就行,我們的要求不高。”
湯茹進到裏面,似乎别人認識她,一個胖男人立即跑過來對她媚笑着,“湯茹美女,你回來了,歡迎光臨啊。”
“老闆,給我一間好的房間。”湯茹道。
“你們幾個人?”胖老闆問道。
“三個人。”湯茹道。
胖老闆道:“那就去二樓的201吧,我現在帶你上去。”胖老闆立即帶着湯茹他們上了二樓。這飯店就是兩層樓,下面是一個大廳,擺着幾張大圓桌,下面還有幾間房,估計這飯店同時可以裝得下二十幾桌。
胖老闆進到201後,打開空調。那空調有點破舊,雖然呼呼地吹着風,但是沒有什麽冷氣吹出來。
“老闆,你這是空調還是風扇啊?”李奇奇看着空調問道。
“呵呵呵,小兄弟,都一樣嘛,反正鄉下地方就是如此,要不你們再開牆壁上的風扇,”胖老闆笑着道。
湯茹不好意思地對莫志濤道:“志濤,這裏有點簡陋,你們不要介意。”
“不會的,随便就行。”莫志濤道。
湯茹與胖老闆走出去,沒有過多久,她又回來了。“我已經點了菜,一會就能上菜。”
“行。”莫志濤道。“湯茹,看來你在這鎮裏還有名氣啊。”
“唉,什麽名氣?我就是讀書考了出去,還留在市裏工作,所以有一些人認識我。”湯茹苦笑着。其實最重要一點她沒有說,就如燕姨所說,大家都說她是鎮上一朵花,隻要她來到鎮上,不少人對她指指點點,所以有不少單位的人認識她。
聽燕姨說,還有不少鎮單位的人過來家裏提親,但因爲她經常不在家,媽媽又這樣病着,所以那些人也得不到答複。
一來二去,鎮裏的人都說起她,每次她來到鎮上,都有一些人向着她打招呼,她也認識一些鎮裏的人。
不過湯茹不會拒絕這種認識,她常年在外面工作,媽媽在鄉下呆着,認識這些當地的“地頭蛇”還是有好處。
這裏的客人不是很多,他們點的菜很快就上來。一隻白切雞,還有一些豬肉等,都是小炒。
莫志濤吃了一塊雞肉,不由奇怪地道:“湯茹,這是本地雞啊。”
“是啊,我們鄉下地方,這些東西比較多,也不值多少錢,你們多吃點,豬肉也是鄉下飼養,不是用飼料養的。”湯茹道。
“好,奇奇,你多吃點。”莫志濤笑着對李奇奇道。
“你們要喝什麽酒和飲料嗎?”湯茹問道。剛才她問過藥店了,那五劑藥要6800塊,這頓飯要三百多塊,她身上有着7500塊,還是夠用。
“我們不喝酒。”莫志濤搖着頭,“如果你想喝酒的話,我們車裏有酒,不需要在這裏買酒。”
湯茹搖着頭道:“我不喝酒,志濤,今天辛苦你了,你多吃點。”湯茹爲莫志濤挾了一個大雞腿。
“恩,”莫志濤也不客氣,他是肚子餓了,剛才爲湯茹媽治療耗費了内力和精力。
“不錯,這些肉非常香。”李奇奇一邊吃着,一邊贊歎着。
就在他們吃着正香時,門被推開了,一個青年走了進來。“湯茹,你回來了怎麽不給我打一個電話,我好去看你啊?”那青年對湯茹笑道。
“關總,你好。”湯茹見那個青年進來,她急忙站起來道。這個青年叫關震,是遂林縣的大老闆,一個非常年輕又有錢的男人。
“呵呵呵,湯茹,你不用這麽客氣嘛,你叫我關哥吧!”叫關震的青年對湯茹笑着。他掃了莫志濤兩人一眼,他們并沒有站起來迎接他,而是埋頭吃着東西。
“湯茹,這兩位是?”關震看着莫志濤他們問湯茹。
湯茹道:“這位是我的同學莫志濤,那位是他的朋友,我媽不舒服,他們開車送我過來。”
“噢,原來是你的同學。”關震的眼裏露出輕蔑的神色。湯茹的同學,也就是一個小小的醫生,在他的眼裏算不了什麽。“湯茹,我正想去看看你媽媽,你回來得正好,一會坐我的車去吧。”
“不用麻煩你了。”湯茹搖着頭道。
關震有點生氣地道:“湯茹,你怎麽這樣說話?你的媽媽就是我的媽媽,你有什麽需要就跟我說嘛。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隻要你出聲,我立即幫你辦,我認識很多人。”
其實關震是喜歡湯茹這個美女,不過他覺得湯茹媽病得太重,不如等湯茹媽死了,他再全力追湯茹,這樣他就不用照顧那麽多人。所以,他也不主動送湯茹媽去省城裏看病了。
可剛才他與一些客人過來這裏吃飯,聽到胖老闆說湯茹與兩個男人過來這裏吃飯,他立即跑來看看。當他看到帥氣的莫志濤,他心裏緊張了。要說帥氣,還是莫志濤帥氣啊。
“謝謝關哥,我媽媽的病好很多了。”湯茹笑道。本來湯茹想說是莫志濤看好的,可莫志濤讓她不要對外說,她也不多說。
“你媽媽的病好了?”關震奇怪地叫道。他聽鎮裏的醫生說,湯茹媽的病是支持不了多久,今年肯定要那個了。隻要湯茹媽過世,他就把湯茹給搶過來。
“好多了,還在治療中。”湯茹高興地道。她巴不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所有人。
關震也故作高興地道:“那就好,我還準備帶你媽去省城的大醫院看看呢。現在好了就行,一會吃完飯,我陪你回家。”
“不用了,關哥。”湯茹也不想得罪這個真正的地頭蛇。關震不但有錢,還有關系,聽說他家裏非常厲害,而他的公司隻是他自己開的,并不是家裏的公司。
“你不用客氣。”關震看了莫志濤一眼道:“你們的任務完成了,可以走了。這一頓飯,我請你們吃,算是湯茹感謝你們的。”
關震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沒有酒啊?那好,我叫手下拿兩瓶茅台給你們喝。”
莫志濤擺擺手道:“我們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