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志濤看到冷若寒霜的劉豔雪臉上露出難過的表情,他的心裏無由一疼,他急忙道:“劉幫主,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救活你的手下。”
“莫門主,謝謝你,大恩不言報,隻要我們能幫得上忙的,你盡管說,我們不會皺眉頭拒絕。”劉豔雪堅定地道。
莫志濤從懷裏拿出藥膏,再運上陰陽訣中的陽氣,把藥膏輕輕地抹在女病人的胸膛上。她的受傷之處是在胸上,被敵人用内力直接打斷肋骨,裏面的内髒也受了很重的傷。
“恩,”那個女病人痛醒了,她睜開眼睛看到莫志濤在她的身上摸動着,她吓得想坐起來。
“你不要動,莫門主爲你療傷。”劉豔雪急忙地道。
“噢。”女病人想起來了,自己被敵人打傷,好像肋骨斷了不少,接着她就暈過去。
莫志濤一邊治療一邊道:“大姐,我是醫生,你不要擔心。”
“恩。”女病人點點頭,雖然她的臉很紅,但她知道醫生爲病人治病是天公地義的事情,她沒有必要太害羞。
莫志濤爲女病人抹了那些藥膏之後,他馬上握着女病人的手,一股真氣向着她的身體湧去。隻是一會兒,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暖洋洋的,似乎有了生機似的。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女病人身上所抹的藥膏已經融入到她的體内。莫志濤松開她的手道:“她的性命保下來了,讓她繼續休養吃藥,半個月後應該沒有什麽事。”
“謝謝莫門主。”劉豔雪不由喜出望外,這個女手下的傷最重,如果她沒有事,那其它的女手下都不會有事。
“不客氣,我們再去看其它病人。”莫志濤道。
随着莫志濤不斷的治療,最後一個病人已經被莫志濤治好,不過已經是淩晨三點。
劉豔雪看到莫志濤那疲憊的臉,她不好意思地道:“莫門主,辛苦你了,你肚子餓嗎?要不要吃點宵夜?”
“不用,我要找個地方休息恢複内力。”莫志濤道。“最好有浴缸的房間,你要幫我護法。”
劉豔雪聽莫志濤這樣說,她遲疑了一下,接着她對莫志濤道:“好的,莫門主,你跟我來吧。”
“好,”莫志濤跟着劉豔雪來到後面一棟樓,歐陽惠也跟在後面。當大家上到三樓,劉豔雪推開其中一間房時,歐陽惠小聲地叫道:“幫主。”
“小惠,你在外面把守着,一定不能打擾莫門主的練功。”劉豔雪向着歐陽惠道。
“是,”歐陽惠見劉豔雪這樣說,她也不好再說什麽。
莫志濤進到裏面,看到這房子修複得很雅緻很溫馨,“咦,劉幫主,沒有想到你們的客房都裝修這麽好?”莫志濤邊說邊向着洗澡間走去。
剛才莫志濤爲那幾個病人治療,花費了不少内力,他要趕快練功才行。
“客房?”劉豔雪愣了一下,她的表情有點異樣。
莫志濤已經進到裏面,還把門給關上。劉豔雪聽到那“卡”的一聲響時,她突然想起來,剛才她聽到莫志濤來了,着急地跑出去,還沒有把裏面的東西拿好,這如何是好?
劉豔雪走到浴室門邊,她舉起手想敲門,但她聽到裏面傳來了水聲,她又猶豫地放下手。唉,希望他沒有看見吧!想到這裏,劉豔雪回到自己的床上,她坐在床上練着功爲莫志濤護法。
上次劉豔雪見識過莫志濤奇怪的練功方法,是要泡在水裏才能快速地恢複武功。每個人的練功方法不一樣。莫志濤他們這次能救下她們青音幫幾個高手,算是非常不錯。
如果不是有莫志濤,她們青音幫又要損失不少高手,這樣下去她們肯定元氣大傷。一個厲害的醫師,肯定是被其它門派所讨好。
所以,劉豔雪也呆在房間裏爲莫志濤護法,以免仇家過來暗算莫志濤。
不過莫志濤也是聰明,帶了幾十人過來這裏,就算是黃虎想尋仇也是拿他們沒有辦法。
莫志濤進到裏面關上門,他打開水後立即解着自己的衣服。突然,他看到在旁邊的架子上挂着幾件衣服,其中還有着那小衣小内。
天啊,原來這房間是女人的房間,不是客房,莫志濤在心裏叫着。會是誰的呢?剛才歐陽惠好像要對劉豔雪說什麽,難道這房間是劉豔雪的?
一定是了,如果還有其它人有浴缸的房間,劉豔雪肯定會帶自己去,而不會把她的房間讓給他。畢竟她是一幫之主身份嬌貴,她平時對别人都是冷冰冰的。
不想那麽多了,現在我練功要緊。莫志濤在心裏想着。他直接就走進浴缸裏,當他想着劉豔雪剛才在這裏洗澡,他的心一下子熱了起來。
他擡起頭看着上面的那黑衣的小衣小内,心裏如一把火在裏面不斷地燃燒,他的皮膚慢慢地泛紅。他不自禁地伸手過去拿過來一看,天,似乎還有着劉豔雪的體溫,他想到她的身體,他想……
妹啊,原來這種刺激也可以讓皮膚泛紅産生異能啊!莫志濤在心裏想着,那水差不多滿了,他把小衣小内扔在一邊,然後直接就躺了下去練着陰陽訣。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
當莫志濤的内力恢複到八成的時候,他睜開了眼睛。每次都是這樣,他不能一下子恢複十成的内力,隻有把内力恢複到八成,再休息一天繼續練功才可以恢複到十成。
莫志濤從浴缸裏坐了起來,浴室的小窗戶似乎有着陽光,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莫志濤站了起來,水珠不斷地從他的身上滾落下去。
莫志濤把衣服穿上去,他輕輕地打開門走了出去,便看到劉豔雪坐在床上練功。
在練功的劉豔雪聽到有響聲,她睜開眼睛,“莫門主,你的内力恢複得怎麽樣?”
“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莫志濤道。“劉幫主一直在這裏爲我護法嗎?”
“恩,”劉豔雪點點頭。
“真是不好意思,勞煩你了。”莫志濤不好意思地道。
劉豔雪冷冷地看着莫志濤道:“莫門主,你這話說得顯得生分,你損耗内力是因爲治療我們的幫衆,我爲你護法是應該的。估計莫門主已經餓了,你到樓下,會有弟子帶你去吃飯。”
“好的。”莫志濤道。“這間房是劉幫主的嗎?”
“是。”劉豔雪微微點頭。
莫志濤不再說什麽,他往外面走去。而劉豔雪急忙走到洗澡間裏,當她看到自己的小衣小内時不由睜大了眼睛。因爲她發現昨晚小衣小内不是放在這個位置。
她清楚記得昨晚她是把小衣小内與其它衣服放在一起,現在小衣小内單獨地在一邊,肯定是有人動過。是莫志濤!劉豔雪的小臉猛地紅了起來。
莫志濤出到外面,看到歐陽惠在外面等着。“小惠,你快去休息吧,你不要在這裏等着了。”
“恩,”歐陽惠點點頭。她哪會不擔心呢,莫志濤與幫主在裏面,她怕莫志濤欺負幫主。“我們幫主呢?”
“她在裏面。”莫志濤邊說邊往樓下走去。
歐陽惠急忙走進去,她看到劉豔雪紅着臉從浴室裏走出來,她着急地道:“幫主,莫志濤欺負你了嗎?”
“小惠,你說什麽?”劉豔雪道。“莫志濤怎麽會欺負我呢?”
“如果不是,你,你怎麽剛從浴室裏出來?”歐陽惠奇怪地問道。
劉豔雪聽歐陽惠這樣說,她的小臉更紅了。“小惠,你不要胡說,我一直在這裏爲莫門主護法,我們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剛才我是進去裏面看看而已,我們是清白的。”
“那就好。”歐陽惠道。“我們姐妹雖然不想死,但是不想你用身體來救大家的命。”
“小惠,可能你們對莫志濤誤會了,他不是那樣的人,他一聽要救我們的姐妹,立即就趕了過來,不提條件不說錢,你們千萬不要那樣想。”劉豔雪道。
“是,”歐陽惠聽莫志濤沒有提什麽條件,她也放下心來。“江湖上有很多人說莫志濤的壞話,說他有多壞,又好色,說得非常可怕。”
劉豔雪道:“唉,小惠,别人說的話不一定可信,時間會證明一切,有時自己要認真看清楚。”
“幫主,你餓了吧,我們去吃點東西。”歐陽惠道。
“我看你也餓了,一直陪着我一起在這裏爲莫門主護法。”劉豔雪道。
莫志濤到了一樓的大廳時,看到麻臉他們都在那裏。
“嘩,老大,你在上面搞了那麽久,很厲害啊。”麻臉一臉羨慕地看着莫志濤,“你是不是吃了什麽補藥才弄得那麽久?”
“麻臉,你胡說什麽。”莫志濤白了麻臉一眼,“我在上面練功,是劉幫主她們在幫我護法。”
“嘿嘿嘿,這個我懂得,不能在外面說嘛,老大,你放心吧,我不是一個多嘴的人,我不會亂說的。”麻臉拍着胸膛道。
瘦猴帶着莫志濤去吃飯了,而麻臉小聲地對二子道:“二子,青音幫有不少美女啊,要不我們在這裏泡一個當老婆?”
“老大,我是沒有問題,但怕人家不喜歡我們。”二子爲難地道。
“切,你怕什麽?我們那麽帥,那麽有錢,要泡一個美女并不是什麽很難的事情。”麻臉興奮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