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繼續擡頭看着前方黑暗中少婦那搖曳多姿的身子,“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如果選擇合作如果選擇一起做大事那麽就必須先控制和壓抑自己内心和身體的欲望是麽?”
蔡婷婷點頭但是仍然沒有回頭,“是,說實話我現在雖然挺寂寞挺無聊,不過你并不是我内心那種理想的男人,所以我打算把你當成我事業上最倚重最信任的合作夥伴,以男人的心态和交往關系來相處!”
唐林點點頭,“你這想法不是不行,可以。反正我對你……”但是他卻說了一半話然後突然急刹車停住。不過他這種小計倆似乎已經刺激不到屢經滄桑的蔡婷婷,“算了,你不用這樣,你對我根本就有感覺,我百分百相信你不是什麽好人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這點你放心也不用用掩飾來遮掩自己内心的不堪和色0情。沒關系,我現在開始理解你男人的角度了,如果我是男人我也會對我這樣的女人有興趣的!”
唐林聽了立刻蛋碎一地,“蔡婷婷你這樣我是說你堅強現實還是說你人格分裂呢?你不要過分強求一些事情,更不要主觀直接把自己從女性角色變成男性角色,即便這種心理暗示短期内很好用但是這是一種極端行爲,也被稱爲心理疾病,一切不合乎人類本能的心理行爲都是心理疾病,隻是有些心理疾病無關緊要甚至可以起到吉利的作用。但有些就會把人帶入歧途!”
蔡婷婷喘息着停下來,擡頭看看似乎越走越遠的高處平台,一屁股坐在冰涼的石頭台階上,“看起來很近的距離走起來卻很遠!”
唐林也沒法子,他也沒有任何準備,手裏隻有一條幹淨的手帕遞過去,沒有水沒有紅牛也沒有牛肉幹,一切都得靠蔡婷婷自己調節。
蔡婷婷沒有帶手帕的習慣,實際上現實中這個年月還堅持帶手帕的人本來就很少,可是她看着那條幹淨到有些令人發指的白色手帕,忍不住搖頭,又重新遞還回來,“算了,你這手帕插在西服兜裏參加宴會還行,擦汗實在是有些浪費!”唐林卻已經擡手親自給她擦汗,很認真很小心,但是動作相對來說還是有一絲粗魯,至少被施加者的蔡婷婷這麽認爲。所以她馬上起身重新上路,嘴裏很不服氣。
“不就是爬山麽?爬山有什麽難度?”
唐在後邊認真的收起沾滿人家汗水的白色手帕,裝進兜裏,“爬山的确很簡單,但是你至少也得跟那兩個女人一樣穿一雙登山鞋吧?”
蔡婷婷下意識低頭看自己腳上的那雙黑白相間的休閑皮鞋,鞋跟比較矮,大概隻有三四厘米,但原則上這還是一雙ol高跟鞋,平底鞋都算不上。她平常除了偶爾打一次高爾夫并沒有鍛煉的習慣,所以即便同樣回家換了衣服,可是鞋子卻還是有些不倫不類,她潛意識裏自己根本不是來爬山也不是來釣魚的,資金是來打醬油的!
現實卻跟她的計劃相差很遠,唐林越是刺激她她越是充滿幹勁,她不是要證明給唐林看看,而是這幾年她内心存留了太多需要出汗發洩的東西,剛好,黑暗中爬山,一步接一步,完美的發洩之旅。
唐林始終在背後距離她兩米作用的地方,她走塊他就快她走慢他就慢,更像是一個影子,蔡婷婷的影子。蔡婷婷不再考慮唐林,完全根據自己的心氣和節奏往上爬,終于,她成功了,站到了這座山峰最高的觀景平台之上,這座平台上完全漆黑,沒有任何燈光照明,本來她該害怕,可是現在卻很興奮。
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興奮,唐林則不緊不慢,額頭沒有任何汗水嘴裏也沒有任何粗重的呼吸,爬山對于蔡婷婷來說是個艱難的挑戰,對于他來說卻跟走平路沒什麽區别。他通常低調到可怕,正如他的體力從來都儲備的可怕,本來他的體力就是随時做着準備,下一秒就會爆發大規模戰争,然後他會直接投入戰鬥,無窮無盡的戰鬥。
蔡婷婷一屁股坐在涼亭邊緣的石頭座位上休息,唐林卻大步走過去将她拎了起來,老鷹捉小雞一般輕松随意,擡手向外一推,“不能做,圍着亭子慢行10分鍾再說!”
蔡婷婷沒有忤逆他的意思,因爲這方面唐林絕對比她專業,可是到達頂峰之後的放松讓她的雙腿變得綿軟無力同時還帶有一陣陣酥麻的疼痛,她好久沒這麽逞強這麽累了。相對唐林從小學開始就創造各項運動會記錄,她則是從小學開始體育課就都在及格線徘徊。兩人相差太大,這點上。
但是她咬着牙堅持着,她本來指望着唐林會跟着她一起走,至少陪陪她。就是不跟她一起走也站在旁邊鼓勵她,說幾句,你行的,沒問題,其實你體力不錯,我看好你什麽的。可是這一切都隻是她一廂情願的幻想,唐林壓根把她仍出來就不管了,自己美滋滋坐在石頭座位上安逸的抽煙。
“喂,你有沒有點人性?”蔡婷婷一邊走一邊大聲抱怨,這種時間這種地方她可以随意放肆不擔心任何人看見聽見。
唐林撇撇嘴繼續抽煙,“沒體力沒本事就别逞強非要往上爬,我跟着你上來就對得起你了,我要讓您一個人往上爬呢?”
蔡婷婷銀牙緊咬,“呼……你簡直不是人!”唐林繼續撇嘴,“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可打過你三個耳光你這麽快就忘了?其實你剛才說那事,像男人之間那樣接觸合作,本來就沒問題,因爲我一開始就沒把你當女人!當然,給你治療傷口和換藥那件事除外,那時候我承認每次我都是有反應的,就這樣!”
蔡婷婷已經沒有力氣跟這個混蛋争辯了,他的确是個混蛋,想起以往他對自己做過那些惡劣事件,蔡婷婷本來已經意亂情迷的少婦寂寞之心迅速變得冰冷而理智。
“好,那咱們就回歸到最開始的狀态,但是你要再敢打我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你付出十倍的代價,不信你就試試,我絕不是說說而已!”
誰知道唐林還不知收斂,“蔡婷婷,隻有極度虛弱和不自信的人才會用這種近乎幼稚絕對的語氣,沒必要,你說什麽都沒必要。反正你真惹我我真打你,就這樣!除非你又不想跟我做兄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