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本能的變得勇敢本能的爲唐林辯解,“菲菲姐,你别開玩笑了,咱們還是劃船吧!”楚菲菲也跟着笑,“果然,你現在喜歡唐林喜歡的不行,張嘴就替他說話了。不過你不用再反駁我,因爲你正是情窦初開的時候,喜歡一個男人有什麽錯呢?我支持你!”
梁爽的臉變得比大紅布還要紅,她甚至有點不理解楚菲菲是怎麽了,怎麽會當着張工的面如此毫無顧忌呢?難道是專門針對張工說的?可是張工跟唐林有那麽親近麽?反正在她看來她們四個之中跟唐林關系最接近正常的就是張盼盼。
果然楚菲菲突然話題一轉,轉身問張盼盼,“你覺得怎麽樣?你覺得唐林是這種人麽?張工?”
張盼盼心裏本來還有些不舒服,可是聽見楚菲菲這麽一搞心裏反而放松了,“這事我沒什麽發言權,跟唐林接觸不算太多,不過我隻知道他還單身,即便做什麽也沒問題吧!”楚菲菲立刻追問,“那張工也單身麽?”張盼盼大度的一笑,“不,我已經結婚了!”說着很自然的晃了晃右手的結婚戒指,她的結婚戒指很簡單沒什麽花哨,她本身有過一段十分放縱和狂亂的日子,不過過後她已經恢複正常軌道。相對于眼前的三個女人,她是年紀最大的也是經曆最多的,她什麽樣的生活都經曆過,她決定做唐林情人的時候就做好了永遠都不會露面的準備。
這不是她的覺悟而是一種新的生活方式的選擇而已。楚菲菲很認真的盯着她的手看,然後道歉,“不好意思,我這人說話比較直白,張工你别在意。我對唐林有時候看得慣有時候看不慣,所以嬉笑怒罵的就這樣!”張盼盼點點頭收回右手,“其實你也有些喜歡唐林吧?這我也能理解,沒什麽,正如你剛才勸梁爽說的話,喜歡一個人沒錯,我支持你!”
張盼盼的老道和鎮定有點出乎楚菲菲的預料,她原本是想要玩一次冒險,因爲在她眼裏除了梁爽之外,蔡婷婷和張盼盼的出現都威脅了她在唐林那裏的地位和影響。唐林身邊的女人之中其實她是最想讓唐林從心理上喜歡上她的一個,爲此她付出了不少做了不少事情,現在眼看着要有點成績的時候突然又冒出好幾個女人,這點雖然她早有準備但是當這幾個女人面對面接觸的時候她還是本能的要成爲那個強者,要本能的成爲女人中的領導者。因爲在她心裏她是先來者,而且她直接的競争對手是黃瑩而不是這幫後出現的女人。
女人與女人之間更能體現出競争和現實的殘酷,隻是張盼盼并不接招并且主動承認自己是真的結婚真的少婦。那麽現在她主要要研究的就是昨晚跟唐林說不清道不明連衣服都混的沒法穿的蔡婷婷了。
隻是旁邊的梁爽不太贊同她這種做法,她内心裏一直堅信唐林真愛的隻有女市長,哪怕對别的女人喜歡也絕不是愛情。難道菲菲姐已經愛上了唐林?非要把唐林從所有女人手中搶走?剛才她明顯醋意大發,可是這可不像她,她根本不是這種性格和層級的女人。她永遠都是快樂的灑脫的,永遠沒有人能看清楚她内心究竟怎麽想。或者她想在女人中掌控主動,否則像昨晚蔡婷婷那樣的事情太被動?
可是蔡婷婷是省長家裏的兒媳婦,抛卻他們這麽多人都知道兩個人去後山觀景平台好久沒回來以外,唐林真要碰了省長家裏的兒媳婦對他就是巨大的政治災難,他會因爲女人和欲望這麽不理智?這麽沖動?
反正在她印象中唐林絕不是這樣的人,唐林也絕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哪怕兩人之間有點小暧昧而已。省長家裏的兒媳婦眉宇之間充滿淡淡的憂傷,她們這幾個人沒人跟省長關系親近也沒人認識省長家裏的公子,她過的到底如何恐怕隻有唐林清楚。所以唐林會有分寸的。其實昨晚她知道也許她們三個都忍不住想出來看看唐林回來時候的樣子和兩個人的狀态,但是正因爲都想着出來所以才都沒出來,否則自己就是最被動最先暴漏的那個。
顯然三個人誰也不願這麽做。她内心開始變得沉澱和穩健,她很清楚一會回去直接看看就清楚了,何必現在像菲菲姐這樣吧不淡定呢?而且現在看來她并沒有建立在女人之中的主動關系。
怎麽說呢,菲菲姐可以輕易在男人中建立那種領導力和核心地位,可是在女人中間,太聰明的女人往往不是最受歡迎的。女人的圈子跟男人的圈子截然不同,怎麽說呢,即便是了解楚菲菲的背景和實力,即便跟她關系挺親近,但是真遇到事情她也更願意相信唐林和站在他這一邊。
從内心來說她總覺得楚菲菲是在刀尖上舞蹈,她佩服她的能力魅力和勇氣,可是她自己卻更願意踏踏實實一步步努力向前。唐林則是可以帶給她這種踏實感覺的人,于是她馬上轉移話題,“菲菲姐,張工,你說我們替婷婷姐釣魚回去這事靠譜麽?”
張盼盼本來也是開朗的性格而且好像并未受到剛才楚菲菲故意挑釁的影響,“應該不行,釣魚一定要她親手才行,雖然省長不會親自看見,但是以她的性格肯定會自己來執行的。這東西是微妙的心态問題吧,否則回到家裏她也沒辦法坦然面對,至少我覺得蔡婷婷不是那麽愚蠢的女人!”
楚菲菲心裏有數,其實你剛才她是故意賣個破綻給張盼盼看,看她到底是害怕緊張反對還是從容應對,張盼盼手上的結婚戒指她第一眼就看見了,她相信不是帶着玩玩的是貨真價實的婚戒,因爲戴在手上好幾年沒有摘下去的印記。她的觀察力十分了得,所以這點她十分自信。隻是見面以來張盼盼一直少話,一直在忙工作,她沒機會試探唐林在她心中的地位,現在她知道了,她至少是個難得起放得下的女人,這種女人還是聯合起來比較好,就像表面看着單純實際卻很固執的梁爽一樣。
她是在分類,是聯合還是打壓,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選擇,确定了眼前的兩個女人那麽最後該輪到省長家裏的兒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