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婷婷上樓休息了,她選擇的是春字房間,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因爲四季當中就數這個春字最具備歧義和暧昧吧?但或許她就是喜歡春天,就這麽簡單而已,反正喜歡夏天炎熱加暴雨成災的肯定是少數,更多人甯可去喜歡冰冷的冬天也不願意去喜歡夏天。
夏天并不是個受大衆歡迎的季節。
唐林不知道春字房間什麽樣,他任何一個房間都不知道因爲她沒在這裏住過。隻是楚菲菲常住的房間叫做日。
他真忍不住一聲歎息了,難道現在的年輕女人都是寂寞如雪麽?女人何苦爲難自己?他搖搖頭重新回到房間,裏面還有個大m女人等着他搞定呢。現在他身上具備多重身份,至少暫時對着此刻的風宓妃占據一定的優勢。
風宓妃現在也是嚴陣以待,她今天受了太多的氣太多的驚吓,她要把這一切都發洩在唐林身上,否則她快被憋死了。所以唐林一進去,瞬間愣住!
因爲他看到一個完全原始的風宓妃,原始的一點遮擋都沒有。風宓妃之前多次引誘過他可是最暴露的時候也還是有一層薄紗遮擋,這次徹底解放了。而且她的姿勢亦是十分撩人,整個側躺在那黑色的寬大沙發之上。
黑色的沙發與雪白的人兒交相輝映,讓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忍不住撲上去,可是唐林卻笑了,很淡定的走到跟前,拿起旁邊楚菲菲睡覺時候用過的一個毯子,風輕雲淡的給風宓妃蓋上。
“即便你上了鐵達尼号,即便你脫光了衣服以爲自己是露絲,我也不是傑克。你跳我也不跳,所以現在可以談事了,我知道你在錄像,你要的就是我第一本能反應而已,隻可惜,你失敗了!”
風宓妃的手機放在窗台上,正對着她這邊的角度,她的确隻需要哪怕幾秒鍾的視頻截圖,然後主動權就又在她手裏。她這麽做也不是下賤更像是惡作劇或者處于某種特殊的自信。她不信她真的比楚菲菲和梁爽差,唐林既然毫不猶豫的上了這兩個女人的床,那麽她爲什麽不行。她其實十分确定唐林不是不喜歡她的身體和誘惑,隻是相對楚菲菲和梁爽她跟他一直都是我安全對立的,是馴化和被馴化是征服與被征服是打敗與被打敗的關系。
他們之間必然有一個勝利者一個失敗者,而和諧共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這隻能說明唐林在敵人和女人跟前暫時更加在乎她敵人的身份。那麽她這次就來一次徹底的引誘,她不相信唐林受得了這個,可是唐林竟然平靜的拿條毛毯給她蓋上了!
這該死的毛毯,哪裏來的!
不過她也有手,唐林給她蓋上她擡手又扯了下去,“唐林,你要真敢說對我無所謂,那你就這麽跟我談判,你要能堅持10分鍾你說什麽我聽什麽……”
邊說又做出一個更加展現身材的勾人姿态,唐林這邊西褲都要爆破了,不是如何,而是一個正常年輕男人的本能反應。他現在強到可以在心理上忽視和蔑視不着寸縷的風醫生,可是他生理上卻不能。
不是因爲他好色,而是因爲他正常,可是風宓妃就抓住了這個空當,這個唐林幾乎一輩子也無法解決的空當。
唐林笑了,“你最好自己蓋上,否則我打開窗子把你放在上面展覽!”唐林笑意之中閃過一絲殺氣!
風宓妃才不怕,“你敢……你要敢你就來啊……我不在乎!”
唐林立刻上前麻利的用毯子将她卷住,就像煎餅卷大蔥那樣,然後扛起她直接來到窗前,打開窗戶,對着外面下雨的大街。雨現在不大不小路邊的路燈昏黃,雖然來往的人不多,可是也不是沒有,因爲正是下班和吃晚飯的時間。
而這個窗口又是回頭率很高的窗口,即便是在這樣的雨天。窗口裏的人總把窗外的人們當成點綴和景色,窗外的人何嘗不想知道窗戶裏邊究竟坐着什麽人究竟在做什麽呢?
彼此都是彼此的風景而已,隻是窗裏面的視角更好,看别人的時候可以适當隐藏自己,角度和高度也好,居高臨下的開闊會讓人不自覺的感覺自己比下面的人高級一點。殊不知,當窗裏的人下樓走到大街上他自己也立刻變得跟路人一樣渺小。
所以這世界很多時候就是這種心态的主觀轉換,其實東西并沒有變化,變化隻有人心,而人心又是世間最複雜最容易變化的東西。所以這個世界才如此多彩如此多事,有大喜也有大悲,每個人每天都在發生不同的故事。
唐林已經把裹着毯子的風宓妃放到窗台上,大理石台闆很涼,尤其是在雨天,光着腳丫的風宓妃忍不住一陣顫栗。外面的風也很涼,雨也很涼,她覺得現在的風和雨都是不幹淨的,她不願意被風吹被雨打,她讨厭這些。
可是就這麽認輸?不,她絕不會。
“阿姆斯特丹的櫥窗女郎你見過麽?沒想到我居然也成了,說實話心裏還有一絲絲的興奮,快打開毯子……”
可是唐林沒有打開毯子而是世界将她順着白色的窗戶直接扔了出去,沒有絲毫預兆,這裏可是3樓,即便摔不死也要殘廢的。更何況摔下去的風宓妃會是赤果果一絲不挂,這将是怎麽樣的大新聞。
啊……
風宓妃唯一的反應就是凄慘的一聲絕望的哀嚎,她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和自信瞬間消失殆盡,而且随着她身子向下掉毯子也向下掉,她覺得自己死了,真的死了,她再也沒臉見人!
她的确是個開放的女人,不過也絕不會開放到當街裸奔和當家裸死的程度,尤其是外面肮髒的風和肮髒的雨。
唐林這混蛋瘋了,徹底瘋了!
可是她沒有真的掉下去,就在以爲她必死無疑的時候她的手卻被唐林的大手一把拉住,她的雙臂一陣劇烈的撕扯疼痛,随之她身上還沒來得及掉下去的毯子也被唐林一同抓住。
她完全暴漏在風雨之中,吓得蒼白的面孔瞬間被清洗,唐林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讓她難堪,而是瞬間又将她拉了上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抱回到沙發上,回身關了窗戶阻隔了風雨、
一切都好像從未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