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風宓妃還是先走了,因爲她接到一個電話,唐林不知道什麽事不過她總算走了,否則這麽貼着他可受不了。
他長長松了口氣。
問題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呢?做起來難,他直接不搭理給她冷臉就能解決麽?他們的關系就那麽清晰明了麽?
肯定不行。
風宓妃一走唐林趕緊給王普林打電話把這件事簡單扼要的說了一下,王普林有點不贊同他一個人去中元城冒險。
“中元城的水太深,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是我不贊同你這麽去冒險。這件事如果再把中元城涉及進來就太複雜了,我覺得風宓妃有她自己的目的就是要拖你下水。咱們明知道是個大坑可不能往下跳啊。而且她未必知道有價值的信心,畢竟敢把事情搞的這麽大背後的人物一定已經做了十足的準備。我們還是正面突破比較好。”
唐林表情嚴肅,“正面突擊是個法子,本來我們也隻能正面突擊,可是襲擊你的三個人襲擊我的四個人全都當場活捉全都在武警醫院呢,你審問出了啥?真正的線索在哪?你也知道人家敢下這樣的狠手早把事情安排好了。怎麽會輕易被幾個小喽啰吐出來?問題就在這,風宓妃跟我不算朋友可是現在她卻必須通過我解決下窪村項目,這對她個人很重要。所以她即便有她的目的也是拿這個跟我交換,她也很清楚如果不是真正的猛料和内部消息我是不會在項目上退步的,這裏邊涉及到很大的利益。所以看似我去中元城很危險實際上也沒有想象的那麽嚴重,而且我身邊帶着六個特戰大隊的軍人,誰敢動我?那更是找死,我就是自己走,誰敢動我?”
可是王普林當然不能放心,但他也知道自己沒辦法阻止唐林了,所以隻能增加保險,“那好,你等着我,你現在已經是聯合專案組的正式成員,而且因爲特殊反恐性質,你雖然退役了可你還是民兵預備役,所以特殊情況特殊處理給你發放防彈衣和手槍。我直接把東西給你送過去你順便簽字,咱們見面再說!”
這件事唐林有點意外,雖說特殊時刻的确可以這樣做不過他沒想到王普林這麽下血本,但同時也很感動,他知道這個真的不好争取的。而且這件事他雖然有軍方背景可還是要市局這邊出面給他争取這種事。除了王普林别人自然不會這麽賣命的給他争取,他知道王普林也一定遇到了很大阻力,不過他還是争取了,并且成功了。
他沒再說什麽挂斷電話等着。
這時候梁爽打電話過來,說實話梁爽這電話打的有點晚,而且她的語氣也不焦急,反而很淡定很鎮定,“你沒事吧,想吃什麽我給你送去,午餐。”就像是知道他根本沒事,對他很放心的樣子,而實際上梁爽不應該這種表現。不過謎底很快揭曉,梁爽接着說道,“你……你昨天一出門梁教授就說你會有危險,不過不會有事。我……我看到新聞吓壞了,可是梁教授讓我仔細看電視裏的你,我才确定你真的沒事。我知道你肯定很忙很多事要處理所以現在才打電話。”
唐林咧嘴一笑,“嗯,你以後多跟老太太學就行,老太太這個玄學大師可是貨真價實的,不過我馬上要轉院了,去中元城醫院,那邊有事情要處理。其實我根本不需要住院不過有時候情勢所逼就得住院同時處理中元城的事情。我也不希望誰來探望不希望被打擾。你把電話給老太太。”
梁爽有話沒說完不過還是立刻把手機給了老太太,老太太的語聲依舊慈祥,“這點血光之災你是躲不過的,不過其實怨不得别人是你自己不小心,你不用擔心我,我很喜歡這個房子。這也許是我一輩子設計的最合心意的一棟房子,我跟梁爽要去逛花卉市場,我要給你們弄一座空中花園,這房子裏沒有花花草草沒有靈性沒有生氣的,不好。”
可是唐林卻有點着急,因爲這時候老太太和梁爽出門實在不明智,因爲這兩個人都是重點目标,可是他又找不到什麽托詞不讓老太太出門。
于是隻能采取迂回政策,“老太太,你想買花啊,好,我現在回去接着你們,咱們一起去。”
老太太當然知道他的心思,“你怕我們不安全?沒事,我們什麽事都沒有。不用擔心,呵呵”
唐林也不得不實話實說了,“老太太,現在這時候我不跟着你們不放心,等着我我現在就回去。”
老太太沒有拒絕,電話挂斷。唐林有些奇怪,按照道理老太太不是這樣的人,她該不出門才是,那麽這就是老太太有事情給他說,而且還是很重要的事情。
唐林立刻叫來士兵直接回家,也沒跟醫院打招呼,很低調的出發,前後兩台車,一台切諾基一台速騰。兩車一前一後向着昌德城進發,一路上沒事。唐林坐的這台切諾基是防彈車,特殊改裝的,光着軍牌,速騰則是影子護衛車是民用牌照。雖然隻有6個特戰大隊隊員不過安排很合理,切諾基上一人開車一個副駕駛,一個跟唐林坐在後面。剩下的三個則在速騰車上一會前一會後做觀察策應以及後援。
唐林對這個安排很滿意,他真想有機會去省軍區的特戰大隊看看。省軍區的特戰大隊也有自己的代号,不過這個代号比較特殊,叫做土狼。
土狼常被不少人誤認爲狼,北美的郊狼也常被不少人俗稱土狼。其實土狼與狼族無關,土狼是食肉目鬣狗科非常特殊的物種,與斑鬣狗、棕鬣狗等近親肉食性很強不同,土狼一生中基本上以白蟻爲食,性情懦弱,也不像近親斑鬣狗兇猛無比是大自然界頂級獵手。
土狼不再狩獵吃肉,而是改吃白蟻。
所以唐林忍不住問身邊的戰士,“你們爲什麽叫土狼?貌似吃螞蟻不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