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裹着床單站在陽台上吹涼風的時候,隔壁的漂亮女鄰居又出現了。
兩個陽台相距僅有三米。
漂亮女鄰居:“嗨,帥哥,你一個人在家嗎?”
王子:“是啊。”
漂亮女鄰居:“你有空嗎?想請你幫忙挪動一下床和櫃子的位置。”
王子:“有報酬嗎?”
在狼人的世界觀裏,一般來說沒有義務勞動這種事。
漂亮女鄰居甜蜜蜜地笑:“你想要什麽?請随便開口,隻要别太過分,一切都好說。”
勾搭的意圖已經盡顯無遺,如果王子有足夠社會閱曆的話,就會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但是現在的王子真的不知道。
王子:“你可以給我提價一套适合的男裝嗎?簡單便宜的就可以。”
漂亮女鄰居有點失望,但還是點了點頭,笑嘻嘻地說:“你的主人不給你衣服穿嗎?你在房間裏一直這麽光着,好可愛哦。”
稍後,裹着床單的王子進入到漂亮女鄰居家中。
沒有關閉家門,因爲沒鑰匙,所以虛掩着。
移動沉重的床和櫃子對于王子而言是非常簡單和容易的事,隻是要當心,别把東西弄爛了。
漂亮女鄰居對于床單裏包裹的可愛身體充滿了好奇,不僅僅隻是好奇,用垂涎三尺來形容較爲合适些。
于是她趁着王子彎腰擡起櫃子的時候,悄悄伸手,把床單的疙瘩給解開了。
床單滑掉,露出王子的優良身材,皮膚光滑,肌肉結實,四肢勻稱,近乎完美。
她看得目瞪口呆,心裏轉悠的念頭是——鄰家小妹妹真是太幸福了,去哪裏能夠搞到這樣的尤物?自己也想弄一個,當然,如果可以把這個搶過來,也是很美好的事。
王子對于自己身體光着顯得很無所謂,在狼人的觀念裏,無遮擋的身體是很坦然的事,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漂亮女鄰居微微喘息,低聲說:“我可以摸摸你嗎?”
王子幹脆地回應:“不行。”然後把櫃子挪到她指定的位置,就像搬一隻椅子那樣的輕松。
漂亮女鄰居看着他背上隆起和活動中的肌肉,努力忍住撲上去好好親近一番的願望,低聲說:“你好可愛啊。”
王子平靜地回應:“許多人都這樣說。放這裏可以了嗎?”
漂亮女鄰居感覺自己已經無法控制雙手,正在伸過去,努力以平靜的語氣說:“行了。”
王子:“你哪裏不舒服嗎?”
漂亮女鄰居的手即将觸碰到他的腰間,這時候他卻突然往側邊一閃,躲開了。
她誠懇地說:“我想咬你一口。”
王子有些詫異地問:“我做錯了什麽嗎?”仔細看了看,櫃子沒有弄爛。
她:“你什麽都沒做錯,而是做得太好了。”
在她看來,保持這樣的赤果狀态卻如此自然和從容淡定,絕對是一種暗示和引誘,否則就無法解釋這種情況。
而王子則是保持着純淨的心靈,對于她的表現覺得有些怪異和不理解,他看得出來,她體溫升高,呼吸急促,心率很快,可以斷言血壓會比較高,如果此時她體内稍粗一點的血管被割開,血必然會噴得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