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爲自己的沒關系
河順順緊緊握住這張支票,眼睛死死瞪住,半天吭不出一聲來。
呂秋素一副就知道你是來讨錢的厭棄嘴臉,重又戴上自己驕傲的墨鏡,正準備離開時,河順順叫住她,而她轉身過來,就是撲天蓋臉的碎紙片,原來河順順已經将支票撕的粉碎。
“我本來就不想生你,是你和你那個惡毒的爸爸偏要來害我,害的我大好的前程都毀了!”呂素秋也爆發了,她氣憤的将自己的滿腹委屈全部都吼出來,也顧及不了自己的形象
“當初要不是因爲懷上了你,害我錯失一部電視劇,那本來紅的就應該是我。”呂素秋說到激動處,手都揚了上來,指着河順順的鼻尖,“你就是個禍根!害我不能成名的禍根!”
呂素秋自己都嗚哇哇的哭了起來,“我的一生全被你毀啦!”
朱寶如攔住要沖出來的兔炯炯,“這種事,隻能是她們當事人自己面對。”
“你說完了?”河順順很平靜的問她,倒把呂秋素給問住了
河順順向前走了兩步,吓的呂秋素向後退了兩步,河順順冷眼看她,“既然你說我是你的禍根,害得你沒能紅起來。那麽,從今以後我都會是你的禍根,有我的存在,就沒你的好事。”
呂秋素慌張離去,也顧不得自己的頭發散亂,與來時的高傲尊貴極爲不相稱,她隻一手護住墨鏡,生怕被熟知她的觀衆認出來。
好容易回到車上,趕緊給自己點根煙,需要好好緩口氣。想到剛才的那一幕,至今想想都是冷汗浸滿背,“她實在是太可怕了”
雙手攏住臉,眼淚順着指縫流出來,往事一幕幕在眼前出現,就像是重新經曆過的一樣,她痛苦着,掙紮着,“不!我隻想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我有什麽錯!”
當朱寶如一聽河順順要當演員,希望能給她演出機會,朱寶如斷然拒絕,“順順,演員雖然是工作,但也是熱愛表演,才會加入的。”
河順順明白朱寶如所指的意思,但她心意已決,“就算是因爲仇恨,所以才能成爲我爲之奮鬥的力量。隻要有我在,我要讓她沒戲拍,永遠都紅不起來!”
“那既然這樣,你還不如去當經紀人,或是管理藝人方面的工作。”兔炯炯提醒道,“你光是做演員,就算是一線地位,也不能随意就耍大牌,任性的欺負人呀,何況呂素秋也是前輩。”
河順順經此一提醒,她腦光大亮,“也是噢,那我就做經紀人。”
“你至少也要學個幾年,才能有機會做經紀人。”朱寶如希望她不要因爲恨而誤了自己原本喜歡的生活,“順順,做人要有夢想,你也一樣。夢想不是因仇恨而生,夢想是爲自己而創造。相信你爸爸也不希望你因爲恨,所以就逼自己改變,去做自己不喜歡事,其實那樣活的挺郁悶。”
河順順聽的都茫然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反正我要想盡一切辦法讓她不好過。”
“若她真的不好過了,你心裏就不在意嗎?會不會有些難過”朱寶如希望可以開解她,“既然呂秋素已經離開你的生活,那麽她就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了。所以,你好好爲自己而活,還有最愛你的河神爸爸,去珍惜值得的一切,去放下沒有用的以爲。”
河順順一直郁悶的臉有了笑容,“我懂了”
“懂了就好,快吃飯吧。”朱寶如把飯從微波爐裏取出來,“不然又得重新熱一遍,那樣味道就不好啦。”
河順順這邊是放下了,到底是意氣用事。
可是呂秋素卻是将她的話纏繞心頭,決不能讓她害得自己失去這一切。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河順順笑看着遠處繁華夜景,“這座城市雖然美麗,但這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去守護我的湖林。”
兔炯炯還覺得蠻可惜的,“妹子,你這才來了幾天。再多待幾天,好好玩玩,說不定你就會找到自己真正喜歡的工作。”
“不了,我已經想的很清楚。”河順順眼眸清亮,不帶有一絲雜質,“其實自我離開,可我的心卻并不平靜。還是我父親說的對,我本質就是屬于湖系的,所以心靜如湖,這才是最适合我的。而且這不是工作,而是我爲之用心經營的永恒。”
“好吧,喜歡什麽就去做什麽吧。若是想念這裏了,可随時來呦。”兔炯炯其實不喜歡分别的場面,鼻子酸酸的,“明天,你離開時,我還是會親自去送你的。”
河順順剛要開口說話,卻是整個人被石化了一樣,眼睛無神的瞪着,根本發不出聲音。
“順順變成石頭人啦!”兔炯炯激動的跑遍整個屋,所以之處都是在喊這句話
等到大家都集中過來,看着面前如同石雕一樣的河順順,九彤一眼就明了,“她這是受到了詛咒”
“石頭咒?”朱寶如猜想着,急問:“有沒有解咒的辦法?”
夢入神神表示無奈,“要是時空問題,我倒是擅長的。”
“得去找下咒師”九彤觀察着石像周圍,試着揮手過去一拍,又趕緊收了回去,“看來是完完全全的變成石頭,否則我運足三成的力量,這石頭就粉碎成渣。”
兔炯炯好歹也精通一些咒術,她試着慢慢化解石層,也是沒什麽作用,“想不到這世間還有如此厲害的下咒師。”
朱寶如想到一個最關鍵的人,“會不會是呂秋素!”
“一個能這麽詛咒自己親生女兒的人,那她真的是蛇蠍心腸,喪心病狂!”兔炯炯隻覺可怕
朱寶如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畢竟順順才來這裏沒幾天,除咱們之外,見過的就是她,而且她們關系還鬧的這麽僵。”
“不管怎麽樣,現在去找她就知道了。”兔炯炯看向九彤,“你帶着阿如隐身去她家”
“你也可以跟神神隐身去呀”朱寶如話都沒說完,就被九彤立馬帶飛了
很快,來到了呂秋素的家,九彤就帶着朱寶如立馬變成隐身模式走了進去。
呂秋素剛好也在,她在對着鏡子做臉部護理。又從左側小抽屜裏取出一個首飾盒,裏面竟然有張黑白照片。朱寶如走近一看,雖然看的不太清楚,不過照片上是女人抱着孩子的畫面,那應該就是呂秋素抱着嬰孩時的河順順。
“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應該出生在這個世上。”呂秋素說着一狠心就将照片給燒掉了
朱寶如與九彤對視,“很顯然,這事情一定與她有關。”
九彤更痛快,直接現身用法術讓呂秋素說了實話,“河順順變成石頭人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呂秋素眼神呆呆的點點頭,回答道:“是,是我找咒師将她的靈魂封印住。”
“咒師在哪裏?”
“觀海——”呂秋素卻沒能說出完整的話,她頭垂下去,已經睡着了
朱寶如不甘心,“把她叫醒,再繼續問。”
“我看不必了,因爲來客人了。”九彤一揮手,房門大開,門外站着一位着灰色長袍,頭戴花帽子的長發男人
“冬城西舅!”朱寶如驚呼
九彤也料想不到,驚鄂:“怎麽會是你”
冬城西舅也同樣驚訝不已,“怎麽會是你們”
朱寶如攔在中間,“行啦!别說的像饒口令一樣,咱們趕緊互相解釋。”
冬城西舅聽了他們的解釋之後,自己越聽臉色越難堪,“原來鬧了半天,我被這女人給騙啦!”
接着,冬城西舅就把自己與呂秋素的淵源給解釋出來,“其實我剛好路過寺院,就見這婦人可憐兮兮的長跪不起,我就好心問她出了什麽事。所以我一聽她說有惡女糾纏,還對她打罵,我就幫她布了這道石頭咒,爲的是希望惡女能夠内心向善,這樣我自會幫她解咒。”
“那你今晚怎麽會出現在她家?”朱寶如更想知道這個問題
冬城西舅不好意思的甩甩頭,“因爲本來說好的,我來取她推薦的護膚品。可一進來就感覺到她被催眠了,所以我趕緊用意念讓她暈了過去。”
“行了,真有你的。”朱寶如心想這真是鬧了個大烏龍
冬城西舅就跟着他們一起回來,對着石頭人輕聲默念了一串咒語,“好啦!她明天就可以醒過來了”
“那我們要不要把誰害她的事,告訴她呢?”朱寶如覺得很爲難
兔炯炯也猶豫了一會兒,“我覺得應該告訴她”
朱寶如就讓大家舉手表決,少數服從多數,都決定把真相告訴給河順順。
河順順在第二天恢複正常後,得知真相的她并沒有氣憤的歇斯底裏,反倒是很平靜,她是笑中帶淚,“我自小就沒有母親,所以我的母親在我很小的時侯就已經過世了。”
“順順,别這麽難爲自己,我們可以一起幫你去對付她!”兔炯炯是真的氣這個呂秋素,她害自己的孩子,此行爲簡直喪心病狂
河順順是真的放下了,“我要回去了,我當初來這裏,也是爲了尋求答案。雖然真相是如此不堪,但是就如你們所說的,過什麽樣的生活是我自己選擇的,沒必要爲所謂的恨而折磨自己的生活。”
送走了河順順,兔炯炯還是爲她抱不平,“就這麽放過了呂秋素,實在是對順順太不公平。”
“善惡終有報”朱寶如擡頭望天,“相信老天看得見”
一年後,呂秋素溺水身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