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古傲所承諾的那樣,他免費客串個角色,就安排作爲三個女主角共同追求的目标——鑽石王老五,他的出場要一直神秘那種,等到電影快末尾時再出現。
而且他檔期太滿,好容易擠出一下午的時間,爲了配合他,劇組都加班加點臨時搭好結尾時場景,三位女主演,除歡喜有些拍戲經驗外,香水和飛兒盡管之前排練了幾天,可始終是生手,光是與古傲的幾句對話就氣的宮成成ng了好多遍,煩的他都想删了這兩人的戲,“幹脆就叫歡喜與古傲演個對手戲得了”
朱寶如可不肯了,“那不行!說好是是三個人!”
“結尾就改成另兩個人随未婚夫各自出國旅遊,而歡喜在等待男友求婚時卻意外碰上古傲,而這一切是男友故意試探歡喜,想看看在歡喜心裏到底喜歡的是誰。”宮成成自認爲很完美的說道
朱寶如堅持已見,“劇本還是按照原先設定的比較好些,因爲說好的是三個男主演各自向女主演們求婚,而正好趕上古傲公開征婚,爲了給男人們一個定心丸,女人們分别走上台向古傲表達各自的愛情觀點,從而回到各自男人們的身邊。”
“歡喜一個人就足夠了”宮成成覺得多餘,隻這才想到這劇本是自己寫的,真該剁了自己的手
兩人爲砍不砍戲份的事而争論不休,一旁休息的古傲卻教起香水和飛兒如何演戲,“你們的眼神要充滿幸福,腦海中去想象自己所遇到的很幸福的事。”
香水和飛兒聽從古傲的指引,一個個臉上真就煥發出最迷人的神采,宮成成眼尖的趕緊給捕拍下來。二人再跟着古傲念着台詞,後來越念越熟練,就像是本身就是自己想要說的話。
戲總算過了關,香水已經興奮的要表達自己心中所想的幸福,“隻要一想到所有人的手都那麽喜歡的揉捏我,喜歡握着我我喜歡的不得了,甚至是把我拿到鼻間去吸我身上的香味,我就好開心呀!”
飛兒也不甘示弱,“你棄量不過就是給洗個手用的,我可是大家必不可少的。沒有我,那衣服都沒法穿,而且我身上也是香香的。”
香水鼻孔朝她不屑一哼,“你再香也香不過我!”
“我比你香!”
“我比你香香香!”
兩人這一鬧話聽的古傲瞠目結舌,這話題是不是有點過了、、、、、
古傲的經紀人于則過來接他,也注意到了香水和飛兒,并爲此特别感興趣,專程找朱寶如談談這兩個小女生今後的去向,直明來意,“阿如,反正你隻是找她們來給你拍這一部電影而已。可拍完之後,她們一樣還是沒有發展,還是要重頭再來。”
朱寶如聽得懂于則是想簽了香水和飛兒,若她們真的是人,這對她們來說倒是不錯的選擇。但很可惜,她們不是。
也不等于則把意思全表明,朱寶如直接回絕,“于哥,你的心意雖好,可香水和飛兒已經簽給我了,何況我又不是隻拍這一部電影。”
于則以爲朱寶如是生自己氣了,想想自己剛才太急,不應該說什麽她隻拍一部電影,帶有歉意的笑道:“阿如,你明白的,我不是這個意思。說句掏心窩的話,古傲現在的能力越來越強勢,我已經有些駕馭不了了,他以後單幹是肯定的了,而我現在的全部心意就是培養新人。”
“于哥,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隻是香水和飛兒無心在演藝圈發展,這次拍電影隻是過個瘾而已,何況現在新人這麽多,想念比她們倆更具潛力,更優秀的新人有的是。就憑于哥這雙慧眼識珠,相信一定會培養比古傲更紅的明星。”
朱寶如不想再跟于則多費口舌,托口有事就先走了。令于則沒想到的是朱寶如走前還把賬單給結了,這看在他眼裏,覺得這分明是朱寶如太瞧不起自己,帶有賭氣般的偏要想辦法把香水和飛兒簽到自己這邊來!
“小如子爲何事不開心呀?”九彤從高處一躍,跳到朱寶如的肩上,小如子是他對她的外号
朱寶如伸手把他撇下去,“隻是覺得自己當初把香皂他們變出來,卻沒有爲他們的以後而考慮過,想想真太不爲他們負責了。”
九彤翻身過來,變回人形,坐在朱寶如旁邊的秋千上,“當初把他們變出來,一是讓你尋開心的,二是主要給你當幫手的,可哪想你會要他們去演電影。”
“我倒沒想太多,隻是今天同行的經紀人過來找我想簽香皂和肥皂,可我怎麽好跟他說,這倆不是人。而且如你所說,他們時效是一個月,還需要我催眠才能繼續維持人型。”朱寶如說這話,眼中一下子發亮,“對啦!那就一直這麽做,隻要我記得每月定期給他們催眠,這樣他們不就能永遠做人。”
“可一年後,他們必須回歸原來的面目,即使你再催眠,也已作廢。”九彤無情說道
朱寶如很不悅的眉頭都快擰皺一塊了,“你就不能把話一次性全說完,如今這麽說,那他們豈不是注定就是消耗品。”
“他們在你們人類眼裏本來就是消耗品,這是本質,根本改變不了。”
朱寶如想到自己從小到大看的那些妖怪書,“既然你都能修煉成仙,那他們現在有了自己的思想,是不是也能修煉成仙?”
“他們頂多就是達到怪的級别,何況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别說他們,現代用品都不行。而且所謂的靜物的修煉,那也是具有上百年的靈性。而現在這些所謂物品,隻是用時效短的消耗品而已。”
朱寶如搖頭歎息,“我明白了,你就是要我把他們當成消耗品,千萬别動什麽感情,隻是需要使用而用的消耗品。”
九彤說的句句無情卻又句句在理,說的朱寶如無從辮白,隻能哀聲歎氣,“至少讓他們在當人類的這段時間,能過的開心快樂些。”
之前宮成成一直聯系的三線演員革新今天也騰出檔期,正式入駐劇組。宮成成在革新剛入行進就認識了,兩人都在一個影視公司,隻是宮成成那人顯得特沒有存在感,要休一年半載的假,很容易就批了。
倒是革新現在是公司力捧的男演員,所以在接片上,公司出面幹涉的較多,革新的自主選擇權很少。
私底下,革新也就跟宮成成發發牢騷,郁悶自己沒有更多機會出來拍電影、賺外快,“你說這都第幾次了,由其是王導的片約,她也能給我推了!王導的電影那可是能上國際的啊!”
宮成成也爲此憤憤不平,“其實,你要是能多接幾個電影演,多增加些曝光率,早就進入一線的行列裏。哪像現在,剛沖二線就又被打壓回三線,她到底是在捧你,還是存心折騰你。”
革新委屈的小臉兒皺巴巴,眼淚就快要掉下來似的,“依娜蘭這個女人,就是個吃肉不吐骨頭的渣女!任何好處都要占盡,就容不得我們做藝人的分一杯羹。”
“那這次你怎麽能過來拍戲了?我還以爲依娜蘭心胸開闊了”
提到這點,革新眼睛放亮,“這還多虧了你那朋友的哥哥,親自給依娜蘭打了個電話,吓的依娜蘭趕緊同意叫我過來拍你的戲。”
宮成成不用猜就能想到,“一定是阿如的哥哥朱寶萬,真是太好啦!就知道什麽事都難不倒他!”
革新對朱寶如也有些好奇,“我記得原來你提起過朱寶如,她那時也來兼職做過公司劇組的雜工。怎麽一下子,搖身一變成了你這部電影的投資人,麻雀變鳳凰的事在她身上應驗的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可這世上還就是有這麽不可思議的事!”宮成成笑得意滿,“我到現在也很難相信,可這朱寶如天生就是命好!她是朱氏從小就失散的千金,掌上明珠自是享萬千寵愛。”
“原來如此”革新内心也無限感慨,羨慕的不得了
宮成成打趣道:“人家現在可是單身,你作爲新生代的小美男,很有機會呦。”
“去你的!”革新掄起一拳頭朝他比劃了下,可臉上紅紅的,還是把話聽進了心
這些日子忙着做電影,要不是李宸儒親自到場,朱寶如都快把他這位強加在自己名上的男友給忘了,對他也着實不客氣,“李大公子有何貴幹?無事就請不要來打擾。”
“我最親愛的女朋友,難道思念你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嗎?”李宸儒一掌撐在門框上,擋住朱寶如要走的去路
朱寶如拿眼瞪他,“讓開!”
“不讓又如何,何況讓了也白讓,而且對任何事,我都不喜歡讓。”李宸儒越來越逼近朱寶如,氣的朱寶如擡腿就朝他腳上下狠勁兒踩去,李宸儒忍着痛,那臉都扭屈了,還偏要擺風度,“打是親,罵是愛,因爲愛所以愛。”
“好了,好了,我怕你了,說吧,什麽事?”自知理虧的朱寶如,現在明白和李宸儒這塊牛皮糖扯理,那隻能是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