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時間,你就不必再跟來了。”朱寶如擋住想跟過來的于則
飛兒膽子壯些,直言心中不滿,“主人,不是我們要背叛你,是你放棄我們,也好讓我們自謀生路呀。”
“我最近光顧着自己的事,而忽略了你們,的确是我的不對。但是,我并沒有讓你們缺吃的,少穿的。相反,我是讓你們好好享受生活,可沒讓你們爲生活而操累。”
香水不服氣,“你整天嚷嚷着理想很重要,我們也有理想呀!”
“就是!讓我們混吃等死,那還有什麽意思,就算隻有一年,我們也要活的有姿彩!”
朱寶如愕然,“你們都知道了”
“所以我們更要好好珍惜所剩不多的日子!”飛兒和香水眼淚含眼圈
朱寶如又問:“那郭圓和布帆也知道了?”
“九彤全都告訴我們了,至于他們倆怎麽想的,我們就不知道了。”香水答道
朱寶如先把眼前緊要的給解決下,“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麽想了,說說還有什麽遺願,我一定盡我所能去做。”
“真的?”飛兒和香水都好動心
朱寶如無可奈何,“騙你們有意思嗎?”
“可是我們想做的事,于總都會幫我們達成。”飛兒想想也沒什麽可需要朱寶如幫的
“他那是按長遠設計的,别忘了你們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而且,我想要是按他的心思,你們之間簽的合約至少是八年。那是按兩年的練習期,再接下來的試煉,若要修成正果,八年時間足以證明。”
香水覺得朱寶如說的在理,“我們想唱歌,想辦演唱會。”
“即使我們以後不存在這個世上,可還是希望我們的歌聲能夠永遠流傳。”飛兒說着說着就是一臉的向往
“時間到了,你們怎麽還不趕緊回去練習!”于則突然出現,吓的香水和飛兒立馬往回跑,還深深看了朱寶如一眼
朱寶如叫住也要走的于則,“于總,我有事正好要找你商量。”
于則想想還是搭理朱寶如,畢竟她朱家的男人們可不是好惹的。
兩人在附近的咖啡館裏坐下,見朱寶如對自己态度有些轉好,于則倒是有些受驚,鐵定她不安好心,“你到底想要找我做什麽,就痛快說了,我的時間可是很趕的。”
“好吧,我想拜托你與香水、飛兒解約,賠償金方面,我會替她倆還給你。”
于則先是靜默幾秒,就這麽沉默地盯着朱寶如,随後便發出不顧忌周圍環境的大笑,且還拍了拍桌子,“朱寶如,我就說嘛,我的眼光絕對是一等一的好!飛兒和香水一定會成爲最紅的天後級,所以我更不會把好容易到手的天鵝讓其飛走了。”說這話時,還朝朱寶如比劃了下飛走的架勢,很自大地吹了口氣
剛想破口而出的實話趕緊給咽回去,朱寶如怎麽也不能把這事透露出來,這樣也就等于暴露出了九彤,何況眼前這自大狂也該讓他吃吃虧,長長見識。
但想到香水和飛兒想開演唱會的心願,朱寶如改變請求:“好吧,合約解不成,那我請你一起聯手爲香水和飛兒舉辦個演唱會,費用我全出。”
“有錢人家的小姐就是好大的口氣啊,眼睛都不眨一下。”于則倒有點動心,能爲這兩妞宣傳造勢,且還不用自己花錢,這還是蠻劃算的,但朱寶如又有了什麽新陰謀,不得不防,“她們倆現在是練習期,發音都不準,怎麽把歌唱好。就算現在開演唱會,又有誰會買票來看。”
“這人無需擔心,因爲我打算是免費性質,不收門票。”
于則一臉呆滞,“那你幹脆就在露天搭個棚,讓兩人就這麽當街賣唱算了。”
“不,是演唱會!一定要是演唱會!”朱寶如說的無比認真
于則是懶的理她,誰知道她一會兒又會扯出個什麽爛漫天真來,“阿如,你慢慢喝,我還有好多工作要做,失陪了。”
“于總,我是說真的,不是跟你鬧着玩。香水和飛兒到底歌唱的好不好,你難道心裏就不清楚?”
于則吃驚的回頭看向她,而朱寶如倒是放下買單的錢,比他先一步、潇灑走了。
朱寶如出去沒一會兒,就有車爲她停下來,一瞧是古傲,想到自己在電話裏沖他發脾氣,她坐進來就趕緊道歉:“對不起”
“這沒什麽的,我隻是局外人而已。”
朱寶如有些欣賞他,“但你是在意于則”
“你,我也一樣在意。”
古傲這句話是扣弦在朱寶如心裏,她吓的不敢再看他,“車開到前面路口就行,我自己可以走的。”
“反正也是順路送你,你就不要推辭了。”
朱寶如臉紅紅的,心裏告誡着自己不可以再對他動心,态度一定要強硬,“謝謝了,還是不要送的好。萬一被有心的狗仔隊拍到,豈不是有損大明星的聲譽。”
“你還在爲那件事生我的氣”古傲的臉始終酷酷的,真是讓人看不透
朱寶如側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已經過去很久了,沒必要再提起。”
“到了”
朱寶如驚訝:“這麽快!”馬上意識到自己又失态了,“謝謝你,你的司機大哥送我回家。”
古傲嘴角彎起卻有了笑容,“改天有空一起吃個飯吧”同時把紙條塞進朱寶如手裏,“這是我的私人号碼”
也不管朱寶如答不答應,車子已經揚長而去。朱寶如愣在原地,舉起手中的紙條,“切!你要我給你打,我就得給你打。你要找我吃飯,我就得乖乖跟你吃呀!”接着就要丢紙條,“你以爲自己很了不起呀,本小姐才不稀理你呢。”
一陣風吹過,朱寶如手中的紙條随風而飄,吓的朱寶如趕緊彎腰去撿,很寶貝地握住,可還是一臉不甘願,“别以爲我會聽你的,我才不會給你打電話呢。”
又一陣強風吹過,朱寶如生怕紙條再被飄走,緊緊握在手心裏,可還是自圓其說:“我留着不是爲了給你打電話,隻是想萬一有急事呢,但肯定不是爲了私事。”
“行了,你還有完沒完。”
腳邊一隻貓看不過去了,朱寶如吓了一大跳,“你什麽時侯回來的?”
九彤懶懶地拔弄了下貓耳朵,“從你下車時,我就一直觀察你,都給你刮了兩股風了,你還站在原地自言自語的瘋不停,你何止是蠢萌,根本就是缺心眼子。”
“你這隻悲鄙的賤貓,竟然在背後算計我!你實在是太無恥了!”朱寶如掄起袖子就要逮九彤
柳媽咪親自來開門,“小姐,你在什麽呀?幹嘛要欺負貓咪呀”
朱寶如一瞧九彤沖自己得意的笑,沒辦法,這裏處處充滿了愛貓人士。
“回頭再找你算賬!”朱寶如狠狠瞪了他一眼就急着回房,九彤也跟了過來,“原來你一直喜歡古傲”
朱寶如把家居服取出來,“你就不能回避下,沒見我要換衣服。”而眼前的九彤立馬就消失,等朱寶如換完衣服,九彤又出現在她面前
朱寶如懷疑道:“你不會是呈透明狀,其實一直都在這屋子裏。”
“你們人類的身體有什麽可看的,何況是你這素質的,我品味沒那麽差。”貓頭到底是結結實實地受了朱寶如的拳頭,他忽略了女人最忌諱說她難看的大問題
朱寶如最火大的是九彤把殘酷的真相說了出去,“我問你,好好的幹嘛把真相告訴給香水他們,還有郭圓和布帆,你知道他們去哪裏了嗎?”
“他們正在求仙的路上”
朱寶如愣了,“求仙?”一把抓過九彤在懷,“你是不是太殘忍了,他們本來好好的家用不做,偏做人了。做就做了,還偏偏隻給一年時間!現在呢,還要給他們一個遙不可及的夢,你這是要他們在尋夢的路上熬死。”
越講下去越來氣,朱寶如都掐九彤的貓脖子,突然他消失不見,再突然以人形出現在她面前,“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隻是讓他們去坦然接受。”
“你說過,他們連妖都修不成,再何來的修仙。”
九彤坦坦蕩蕩,“我沒有虛瞞他們這點,他們希望能修成正果,那是他們的事,而我隻是提供一個他們所需的契機,至于能不能成功。完全要靠他們自己。”
朱寶如還是愧疚不已,“現在我隻想着要怎樣幫香水和飛兒舉辦一個像樣點的演唱會”
“對于你朱家千金來說,這很簡單。”
朱寶如沒好氣道:“這不是錢的問題,是那個渾蛋于則太麻煩。”
九彤一臉無所謂,“很簡單,一是我用法術控制于則的思維,讓他統統聽你的。二就是你找古傲幫忙勸說他,古傲的面子,于則還是給的。”
“不如你用法術吧,直接了當。”朱寶如可放不下那臉面去求古傲
九彤還是無所謂道:“可以是可以,但你想過自己這一輩子都是靠我的法術來幫你達成心願?”
被九彤這麽反問,朱寶如沉默了,她突然反思想自己來——是啊!哪能一輩子就隻靠九彤
“我還是親自去找古傲談談吧”朱寶如作出決定,九彤很滿意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