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寶如态度放軟,“我不是要向你們抱怨,隻是希望你們珍惜。正所謂想唱就唱,就算沒人鼓掌,我還能自我欣賞。你們唱歌是爲了自己,不是爲别人。而我們往往就是太注重他人的想法,卻忽略掉自己最初的意願。”
感覺也說的差不多了,朱寶如轉身就走,“話已緻此,你們自己拿主意好了。無論你們還需要什麽,我都會盡我所能來履行,因爲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快樂。”
朱寶如正往座位上回時,正好看到徐正圓,她本想過去問對方要不要一起回去,卻無意中看到徐正圓和歌手安貞行在一起争吵,隻不過兩人都是壓低着聲音,但那表情可真是恨透了雙方,就怕被别人看到,一直都是窩着火,以眼神詛咒着對方。
朱寶如心想這兩人間多大的仇恨,那眼睛都直表兩人間有仇。
九彤突然發話,“你很想知道他們倆在争吵什麽吧”
朱寶如低頭一瞧身邊白貓在旁,很是感動,“你果然最知我的心啊!”
“别出聲”九彤噓聲道,朱寶如靜息聆聽
九彤略施下法術,那頭徐正圓和安貞行吵架的内容源源不斷的傳到自己這邊來,朱寶如也聽的清清楚楚——
徐正圓:“你到底想要怎樣!這根本就不是我的責任!”
安貞行:“别把自己撇的那麽幹淨,更不要以爲身爲朱寶萬的女朋友,就可以橫行無阻。說到底,你也不過是有錢人的玩具,等人家玩夠了,你就什麽都不是。”
徐正圓:“你說話放尊重些!我沒你想的那麽肮髒!”
安貞行:“你有多幹淨,我沒興趣知道。可我的事,你必須要做好。否則,你就等着瞧吧。愚蠢的女人,别太低估了我的厲害。”
徐正圓怒氣沖沖也不顧别的了,想沖過去找安貞行理論到底,可安貞行卻在經紀人的擁護下,潇灑離開。
朱寶如也不知怎地,胸中莫名一團火,想都不想的直接朝安貞行撞過去,直撞的安貞行整個人仰面倒下。
朱寶如高高在上鄙視他,一個男人也太弱不禁風了,懶洋洋地說了聲“對不起”,就朝徐正圓走去,握住她的手,“圓圓,我們回去看演出吧。”
安貞行由着經紀人攙扶他,眼睛死死地瞪住朱寶如,“無恥的女人,我不會放過你的。”卻阿嚏聲連片,天生對貓過敏的他,吓的臉色大變,對經紀人嚷嚷着:“有貓,趕緊把它抓起來丢掉!”
九彤早就潇灑沒了影,潇灑隻配得上他九公子,哪是你這等亂哄亂叫的低級男所配有的。
朱寶如很是興奮,那眼神看的徐正圓渾身哆嗦,朱寶如更是激動不已,與她走的更近,壓低聲音:“我已經知道了你的秘密,隻要你現在和我大哥分手,我保證不說出去。”
徐正圓欲哭無淚,“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呀!”
“反正你知,我知,至于剛才那個小白臉,放心,我幫你搞定他!”朱寶如挺胸擡頭,特有大淩之士氣
“你們在說什麽呢?”朱寶事也湊過腦袋來
徐正圓無語了,合着你們都在搞偷聽。
再回來時,正好趕上香水飛兒的第三首歌曲。這次兩人唱的是首慢歌,還是外語的。雖然聽不懂,可是那聲聲唱出的情感,聽的人還是能體會到的。慢慢的,全場安靜,隻爲好好聆聽,朱寶如有些感動,問九彤,“不會是你施了法吧”
九彤很肯定道:“這回是憑她們的真本事”
飛兒擅長高音,唱的動情之處,她仰頭朝上唱沸出自己的最高音,香水配合着她,以聲配聲,處處傳情。
一曲終了,現場掌聲如雷,觀衆們開始注意起這對女子組合,而這個掌聲真的隻是爲她們而鼓舞。
進行到末尾時,先是四大巨星同台演唱,再就是舞後們同台熱舞,卻再沒有看到香水和飛兒,朱寶如覺得奇怪,但這時侯卻抽不開身出去找她們。
等到一切結束,熱鬧散去,後台的明星們也早就各自收工走人,朱寶如去尋找香水飛兒,卻隻看到于則對着地上攤着的服裝呆愣愣的沒了知覺。
朱寶如心中有不好的感覺,九彤解答了她的疑問:“她們已經走了,這個世界再也沒有她們的存在,但是她們的歌曲就是遺留的精神。”
“可還有些時間呀,怎麽也不會是今晚就走呀!”面對太突然的變動,朱寶如很不想接受
九彤的聲音還是很平淡,“她們爲了達到你們人類所要的完美,不惜抛下最後的念力。她們既然做出這個選擇,那就是她們的完美。”
“我感覺自己像個兇手”朱寶如愧疚不已,“既然她們不能永遠爲人,當初就不該把她們變出來。”
九彤想想還是不忍心,安慰道:“她們如若不變,也是快速的消耗品。可有了這段經曆,她們至少享受過了,你沒看到她們剛才最後一場是笑着唱完的。”
朱寶如心裏還是止不住的難過,笑的有些勉強,“好吧,祝福她們的完美,在心中留住她們的紀念。”
于則這時侯注意到朱寶如,那郁悶的化爲怒火要撒向朱寶如,氣的想動手,可想到自己還是個男人,隻得以聲音宣表自己的憤怒,“她們到底被你藏到哪裏去了,快把她們還給我!”
朱寶如料到于則會這樣,也早就作好心理準備,“給你兩條選擇,一是我把她們的違約金賠給你,二就是你加入我二哥的經紀公司,招納更多的藝人供你管理。”
于則有些恍惚,可還是急着問香水飛兒的去向,“她們到底在哪裏!怎麽能一聲不吭的走了!”
“她們去了她們應該去的地方,而那個地方是我們隻能死後才能去的地方。”朱寶如故作深沉,想以深奧的哲學方式來回于則的問題,但是于則的表情卻越來越困惑
九彤是看不過去了,“你啰喱巴嗦些什麽呀,看我的。”
隻見他朝于則面前閃過一下貓尾巴,朱寶如感覺眼前畫面像相機快閃了一下就定格了。于則卻呆若木雞,“這是哪裏?我怎麽會在這裏?”
“接下來看你的了”九彤慵懶一聲
朱寶如點點頭,朝于則走來,“于經紀,你腦袋剛才被門擠了,所以得了暫時性失憶,抽痛式思考神經痛。醫生建議你,不要去想被門擠之前的事了,而現在由我來告知你以後的工作計劃。”
九彤聽的要吐血,被門擠了?這是什麽爛理由呀!
于則還真就信了,因爲朱寶如現在成了他的老闆——
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