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媚興緻不高,忍不住的哀聲歎氣。朱寶如得知她暗地裏聯系的影視公司被收購了,而這個合拍計劃又被大老闆知道,費心思的大頭錢是沒撈到,怎麽也沒翻過創視的五指山。
“葛師奶,即便是你瞞得了大老闆那邊,可憑你現在的力量還是敵不過他。搞不好,你建立起來的名聲真的會一敗不起。所以呀,安全至上。”朱寶如對葛師奶深表同情,可還是提醒她爲好
葛明媚歎氣不止,“我就知道大老闆那邊肯定早就有所防備,一定是在暗中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現在内陸市場那麽大,他不去吃才怪。”
“不過,我們可以作爲代表去參加合拍呀。既如此,則去之。你若真有心想壯大起來,倒不如借着這個機會好好看看是不是如自己想象中那麽美好。”朱寶如分析着現今形勢
葛明媚也無可奈何,“去就去!要是真發展起來了,老娘立馬出來單幹!”
朱寶如一下子被她逗樂了,“葛師奶,咱們現在不就是出來了嘛。”
而登機時間也到了,葛明媚拉起行李杆,“阿如,你就少笑話我了。你好歹是單身一個人,我還有老公呢。”
“你要實在不放心,就申請把他也調過來。”朱寶如想到葛明媚的丈夫也在台裏工作,是副導演齊輝
葛明媚沖朱寶如得意的眨眨眼,“所以我一早就申請了,過不了幾天他來。”
朱寶如的心裏不由得同情齊輝,一直被媽媽帶的感覺真不爽。
飛機起飛時,朱寶如摸摸胸口那顆貓牙——再見,九彤
到達後,朱寶如和葛明媚出機場時,已經有專人等侯她們了。等葛明媚上了車,享受着美酒和精緻糕點,不由得發出疑問:“我認爲大老闆不會對咱們這麽大方的”
“确實不是大老闆派來的,是與咱們合作的影視公司,你沒聽到剛才人家司機的介紹。”朱寶如真是服了葛師奶的“超強記憶力”
車将兩人送去本地的五星級酒店,這一路上所經過的景象讓葛明媚無限感歎:“想不到這裏發展迅速,樓蓋的甚至比咱們那裏還要高好多。”
朱寶如看着分配給自己的門牌号,“哇!我住頂層,你呢?”
“我在你樓下”葛明媚有些好奇,不禁皺眉:“爲什麽咱們不是連在一起的呢?”
朱寶如倒沒太在意這個,“或許是考慮到過些日子你老公調來,也好給你們個獨立空間。”
“說的有道理”這下子,葛明媚高興了,不過還是要求安裝個對講機,“我們出門在外一定要團結一心,更重要的是溝通及時,也好彼此有個照應。”
朱寶如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點點頭算是答應了葛明媚,隻顧的趕緊回房間,可哪料,一進來就是燭火充滿屋,再看那站在中間的李宸儒,朱寶如疑惑:“敢情兒,你在修煉呀!”
李宸儒向她走來,遞上紅玫瑰,“歡迎你來到都城”
“李大少,你怎麽會在這裏?”
“因爲我就是與你們合作的公司老闆”
朱寶如服了,“我怎麽感覺自己所接觸到的任何行當都是你家開的”
“這家公司是我家前不久剛剛收購的,而我也是剛被派來接管的。”李宸儒可不想讓朱寶如誤會自己特意奔她來的,何況高冷點才好
朱寶如卻急着将這一廳裏的蠟燭給吹熄,李宸儒見她這樣趕忙說着“不要吹”,然朱寶如迎面就撞上一整層超大蛋糕,将她整個人都給鋪滿,她伸手從嘴裏取出一根蠟燭,“香蕉味的,原來你把蛋糕設定在地上好彈出來。”
李宸儒滿含歉意,再将朱寶如從蛋糕堆裏給抱出來,也顧不得身上也被沾到,“對不起,我本來是想告訴你的。”
“天空下來蛋糕雨,這個構思一點都不浪漫。”朱寶如抹了一把臉,“好了,謝了你的歡迎儀式。現在請你離開,我要把這一身的蛋糕都給洗掉。”
李宸儒臨走時還強調道:“我就住你隔壁,有事按這門上的鈴就行。”
“好了,好了,你快走吧。”朱寶如直接把他推出去,卻不注意一隻手碰到了他嘴邊,李宸儒卻嘗了一口,“這蛋糕味道不錯”
朱寶如卻懊惱極了,甚至爲此動怒:“不!這蛋糕一點都不好吃!”門砰地就憤怒關上,也顧不得李宸儒的鼻子會不會撞到,可是他的心情卻很愉快,“我明白,她一定是太害羞了。”
一天中,總算在這時侯完全放松下來,朱寶如泡在浴池裏,自言自語着:“爆福,這下子我的浴缸完全被你占用了。”
看着周圍,雖然是以天然竹林配以溫泉的主題布景,可朱寶如咋感覺沒有在家中泡的舒服呢?
整個人朝水下潛進去,需要好好冥想。然這時,突然感覺到有莫名的碰擾,吓的她趕緊從水面探出頭來,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而同時,李宸儒也探出身子來,“真巧,你也來泡溫泉。”
朱寶如吓的立馬鑽回水裏,卻又怕李宸儒也鑽進來,隻留頭部以上,眼神狠狠瞪向他:“李宸儒,你無恥!你竟然偷看我洗澡!”
“朱寶如,你可以看清楚了,這個室内溫泉是兩個房間連接的,就是屬于共用的。”李宸儒盡量擺出一副很君子的樣子,抓起塊毛巾給她,顯得特得了便宜賣乖那種,“朱寶如,你怎麽說也是我的未婚妻,有需要找我,可以直接去我房間。”
朱寶如抓起毛巾圍住自己重要部位上了岸,果然發現這條河狀設計的溫泉浴是兩房相通的,自己真是丢人丢大發了,怎麽就沒看清楚,“這個設計明顯就是坑人的!”
“别這麽說嘛,我家可是請了著名設計師創作的,何況頂層本來就是獨立一層的。”李宸儒還很欠扁地說道:“你們朱家不愧是養豬的,把你養的腿比豬蹄還粗。”
朱寶如忍無可忍,抓起小木桶就要去砸李宸儒,哪料腳底一打滑,連帶着毛巾也脫落下來,整個人正好跌進李宸儒的懷裏,李宸儒眼中掩飾不住的驚喜,“親愛的,你投懷送抱的方式簡直太特别啦!”
“放開我!”朱寶如覺得沒有比此刻更丢臉萬倍了
李宸儒還真就聽話的放開朱寶如,并閉上眼睛,“放心,我要的是你心甘情願,而不是趁人之危。”
朱寶如趕緊滑進水中,似是請求:“那你就快點在我眼前消失吧!”
“遵命!”李宸儒果然痛快往自己房間方向遊回去
朱寶如欲哭無淚,整個人縮進池子裏,幹脆淹死自己算了。
要不是肚子咕噜咕噜叫,朱寶如才發現自己還是沒有淹死的勇氣。何況,聞聞滿室的玫瑰花香——啊!生活如此美好,所以盡情活下去吧!
玫瑰花中還插着便簽,朱寶如揭下來一看,是李宸儒的手筆——“對不起,我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的,希望你原諒我。”
朱寶如難以置信地自言自語:“想不到你李宸儒也會求人原諒”不過,心情的确好了許多
可沒想到裏面還夾着一層便簽,“如果你看到這個,就說明你原諒我了,願意與我共進晚餐。”
打開床上放置的禮物盒,裏面是乳白色長袖晚禮服,還配有首飾。
李宸儒見朱寶如很守時的來參加他的晚餐,隻是,他眼神掃了掃朱寶如一身平常打扮,有點不高興,“你爲什麽沒有穿,我爲你準備的衣服?”
“我不喜歡”朱寶如回答的很直接,“我不喜歡被安排,受束縛。”
李宸儒強調道:“這隻是我的一番心意,并不是要束縛你的自由。”
“可我不喜歡呀,所以就不想穿喽。”朱寶如阻止他講話,“如若你再要求我穿,那麽你現在就是再束縛我。”
李宸儒強撐面子,故作無畏的聳聳肩,“很好,我會讓你感覺到,我一直都在尊重你的自由。”
“嗨!李總,阿如,我來啦。”葛明媚倒是盛裝打扮,高調登場
李宸儒面上表示歡迎,對朱寶如壓低聲量,“她怎麽也會來?”
“既然我們現在是合作關系,自然也要把必不可少的她也請來一起共進晚餐。”朱寶如還不忘提醒道:“身爲紳士,是不是應該親自爲女士拉椅子呢?”
李宸儒一臉笑迎葛明媚,葛明媚驚喜他爲自己拉椅子,由衷地說道:“要不是我歲數比你們大太多,否則的話,我一定要和阿如競争李總這麽優秀的男人。”
“哈哈哈,葛師奶,你現在也可以呀。這年頭,姐弟戀不受限制的。”朱寶如哈哈大笑着,心裏咯噔一下,李宸儒踩了自己一腳,還不肯放腳,朱寶如心疼腳上這款新買的運動鞋,但她也不是任踩的小綿羊,揣起腳杯朝李宸儒敬去,卻一不小心把撒到他腿上,還假裝很焦急的關切着:“怎麽樣?你沒事吧?”
“放心,又不是開水燙。”李宸儒邊說邊反握住朱寶如伸過來的手,附于她耳邊唇語:“小孩子的把戲,就不要拿出來現眼了。”
朱寶如不甘示弱回敬道:“大家彼此彼此,你這個幼稚的大孩子。”
葛明媚看着兩人打情罵俏着,心裏羨慕的不得了,可歎自己這個大燈泡實在打扮的太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