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寶如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指揮搭台置景,那心裏怎麽也擺脫不掉做道具的出身,而且一直都渴望着有朝一日,自己高高在上,随意指揮着手下們應該怎麽做,如今這感覺真正真實的感受,自己怎能不好好享受、、、、、
朱寶如遠遠就看到李宸儒往自己這邊走來,隻是身後還跟着許久沒見的李大力,對其打招呼:“大力兄,别來無恙。”
李大力雙手抱拳,“朱姑娘有禮了”
“叫我阿如就好”朱寶如哭笑不得,實在服了他這濃重的古腔
李宸儒很是無奈,“給大力兄換了好幾個崗位,他還是執著要做我的保镖。”
“你身邊是應該有個保镖”朱寶如覺得這個很有必要
李大力看着人們在組裝置景,“阿如,你是要拍古裝片嗎?”
“是呀,而且是翻拍白嬷嬷那劇。”朱寶如說着的同時,又看了看手中的繪圖,“不過這次工程蠻大的,但爲了追求更好的畫面感,也值了。”
李宸儒伸手按在朱寶如的肩上,“隻要你高興就好,畢竟做這行也跟做藝術一樣。”
李大力出去找廁所,在路過倉庫時,他明顯聽到有女人的嘻笑聲。他本來沒在意,想着趕緊回去,可那女人的聲音卻充滿着恐懼,而且已經喚出了救命聲,
這哪能沒有愛行俠仗義的李大力出面,他目光都充滿興奮,雄糾糾氣昂昂的尋着聲音沖過去,卻隻見姑娘一枚。
“救命”俏麗的小姑娘揉着腿,亮亮的眼睛會說話
李大力卻忽略她的美貌,眼睛如掃描一樣,隻顧着去掃描敵人,“姑娘,惡人在哪裏?我這就爲你消滅他,你莫怕!”
俏姑娘一下子樂了,“這位大哥你也太逗了”
“姑娘何出此言?”
俏姑娘指指自己的腿,又指指那一堆積物,“沒有什麽惡人啦,隻是一隻突然鑽出來的耗子把我吓到,我就腳崴了,痛的要命。”
“就爲了這點事,你就喊救命!”李大力非常看不上,甚至有些氣憤
俏姑娘還委屈的不得了,“可是我的腳痛的要死啦,難道就不需要救命嗎?”
“小題大作!”但李大力沒有走,而是蹲下來幫俏姑娘揉腳,“我已經将你要凝固的血塊給揉散開,這樣就沒事了。”
俏姑娘剛想要謝他,可李大力已經急的走了,她那心情說不出有多複雜,反正是記住了這個李大力。
而沒一會兒,狐狸大叔從地面浮出來,對着姑娘就訓斥道:“我們與新房東可是訂好的規矩,各過各的世界,不可逾越了這條界。碧瑤,你私自上來遊玩,罰你禁足一個月,閉門悔過!”
“爺爺不要!”俏姑娘皺着眉,可狐狸大叔已經把她扯回了地下,再無了他們的蹤影
李宸儒還要趕着上飛機回内陸,與朱寶如耳鬓撕磨,“阿如,我這一走恐怕至少要一個月才能回來,你就不能放開一會兒,我們好好在一起。”
“不行!外面的人還等着我去指揮呢”朱寶如的視線還是不離外面辦工的人們
李宸儒就要拉上簾,朱寶如就要卷回簾,“不能在這裏,影響不好!”
“好吧,好吧,我不會強迫你就是。”盡管李宸儒的口氣很埋怨
朱寶如卻隻在意外面的情況,正好看到李大力回來,催促着李宸儒快走,“你手下回來了”
李宸儒根本不聽,直接抱住朱寶如就用力吻住她,朱寶如拗不過,也就随着他這樣吻下去。不過李宸儒倒是很知分寸,雖不舍,倒也主動退開,“好吧,等我回來了,我們再好好在一起。”
“到時侯,我一定答應你!”朱寶如備感過意不去
出來親自送他們,正好遇上放學回來的朱仙。李宸儒主動抱起他,“你是阿如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兒子。但是對不起,因爲太匆忙,沒有爲你準備禮物,下次我回來一定補上。”
“我會回和如媽一起來接宸爸爸你”朱仙也開心接受他的父愛
等他們走後,朱仙就跟朱寶如講道:“如媽,我從大力叔叔手上嗅到了狐狸味。”
“看他們狐狸一族也不那麽壞,即使是碰上了,也不至于吧。”朱寶如倒覺得沒什麽
朱仙想想也覺得沒什麽事,“反正大力叔叔很少來,隻是要提醒狐狸老頭,不要總是叫他的子孫不長眼神的吓跑上來。”
“小仙,我真覺得沒什麽。”朱寶如隻更急的去看布景,“走吧,兒子,陪我去看看,這可是趕着要拍呢。”
葛明媚負責電視劇的監管工作,主要就是她的老本行培訓演員,強化他們的專業素質
這幾天下來,她明顯覺得體力不支,就是好累好累呀!
趁着朱寶如那女人沉浸在對道具的執迷中,她葛明媚忙裏偷閑出來喝咖啡。可沒想那爲自己端來咖啡的竟然是過去的對手易琴!
“你怎麽會在這裏?”葛明媚抓着她的手,就怕她跑了
易琴的确受不了,由其是自己還穿着工作服,她臉色相當難看,可又不好當場發作,隻得冷笑,“看到我這個樣子,你開心了,你得意啦。”
“你怎麽能這麽想”葛明媚眼中甚是同情,倒也能理解她的尴尬,“方便的話,我等你下班。”
易琴沒想到葛明媚能說出這種話,眼中甚爾有些錯鄂,可更多的是需要傾述。約莫半小時後,易琴就下了班,随着葛明媚選了家西餐廳。
葛明媚還很體諒她的心情,“你也别多想,咱們全當是老朋友叙舊。”
易琴眼淚卻已經止不住的往下落,“真沒想到,我如今到了這地步,竟然是你還能關心下我。”
“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能到茶餐廳去做服務生呢?”葛明媚感歎這人的境化落差也太大啦
易琴愁眉苦笑道:“想來這事也怪我自己三心二意,人真是不能侍二主。我既占着在創視的資源,又想着在冬瓜衛視樹立自己的威信。結果弄的一招船翻,兩邊都沒撈到,而且還在這行名聲敗落,誰家都不願意用我。”
“那梁家長呢?他就沒幫你說說情”葛明媚覺得這男人遜透了
提起這男人,易琴就更郁悶,“他爲了保全自己,說是爲了老了以後有保靠,所以就遠離我,盡管他每月都往我家偷偷塞錢給我,可我一分沒用,全攢着等到再有機會見到他,狠狠摔到他臉上去。”
“他能這麽做,說明他心裏還有你,還有些愧疚。”
易琴怔怔的看着葛明媚,驚歎:“葛明媚,你真的改變了許多。過去,你可不會說這種話。”想了想,又說道:“而且我在報紙上看過你丈夫跳樓自殺的報道,還有你失去孩子的消息,想來你能挺住,真是不容易。”
“呵呵,想來也是因爲經曆了這些事,所以我的性格也改變了許多。”葛明媚面含尴尬
易琴還是很羨慕她,“至少,你能做着擅長又喜歡的行當。說到底,女人還是要擁有一份屬于自己的事業,也好讓自己能夠屹立不倒。”
葛明媚想想還是把話咽回去,畢竟要是錄用易琴的話,還是得和朱寶如商量下,“易琴,不管怎麽樣,我會盡我所能,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易琴又震驚了,激動的嘴唇都有點哆嗦,“葛明媚,老實說,你能請我吃頓飯,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好歹有個老朋友能夠聽聽我心中的委屈。隻是,我現在這名聲真的在這行待不住,不過我還是謝謝你有這份心,真的不好難爲你的。”
朱寶如對照着構造圖,再看眼前這和圖上顯示的立體畫面,高興的和孔連發說道:“阿發,快看啊,這一系列的布景真的是我們最想要的。”
孔連發接了個電話,很快就答複給朱寶如,“服裝也已經制作到位”想想還是把心中顧慮說出來,“可是阿如,我們在演員方面畢竟專業的少,多是新人,若是現在就趕着拍,我隻怕他們演技太生,演出來的效果太浮誇,由其是古裝片。”
“你這倒是提醒了我”朱寶如笑容無畏,“這不有現成的宿舍嘛,把他們招上來,寄宿制培訓,确實是需要重點培養演員們的藝術修養。”
正好,葛明媚趕回來,朱寶如立馬朝她沖過來,“好你個葛明媚,大家都在忙的時侯,你卻跑去偷懶。這也就算了,可你連個奶茶點心都不給大家帶回來,實在太過分啦!”
“這不帶來了嘛”葛明媚一指,易琴已經提着兩大包吃的走進來
朱寶如聽了易琴的事後,早就猜到她會有這結局,隻是沒想到她現在混的這麽慘,也明白葛明媚帶她來的意思,“琴姐,葛師奶現在一個人管理演員們,這工作量确實太大了,你要是感興趣的話,而且不嫌職位低,就先暫時做葛師奶的助理,幫她一起培訓演員們。”
易琴是一萬個願意,忙不疊點頭的高興的不得了,“阿如,明媚,謝謝你們,真是太謝謝你們了,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活下去的好。”
葛明媚仗義道:“這時侯最需要的就是女人幫女人喽”
晚上,朱寶如帶朱仙回家吃飯,她一聽朱寶事回來要商他和天娥結婚的事,朱寶如就非常佩服這個愛受虐的二哥。
朱佟榮最關心的就是朱寶如收養兒子一事,最先注意的自是小身子骨的朱仙。由其是見了這孩子模樣,極爲讨人喜歡,朱佟榮就主動要抱他,朱仙也自是做盡乖孫子本分,很讨朱佟榮的歡心。
等到朱寶萬陪徐正圓做産檢回來,一家人聚到一起正式用餐。朱佟榮倒也給天娥面子,主動舉杯要大家一起歡迎她的到來。
可是歡迎歸歡迎,朱佟榮還是對兩人結婚持反對意見,“天娥,你畢竟還太小了,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所有人都笑話我們家娶了個童養媳。畢竟,我們朱家在這裏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
“啥大不大家族,不過就是賣豬肉的。”天娥一點面子不給
朱寶萬算是看到了朱佟榮對他抱怨的麻辣兒媳,雖然他們的事,他不想管的,但聽到天娥這麽沒禮貌的頂撞他父親這個長輩,朱寶萬就順着她的話,駁斥她:“既然你嫌我們家隻是賣豬肉的,那還請你不要嫁進來了,免得油了你的手。”
徐正圓拉拉他的袖口,示意他不要參與進去。
天娥一瞧朱佟榮拉來一幫手,她再看朱寶事這蔫樣兒,還挺怕這長兄,幹脆瞪向朱寶如。而朱寶如本人那臉都快進碗裏了,很明顯着隻想做個安靜的吃飯人,不要看她好不好!
就在雙方僵持之中,朱仙一下子吵到桌子中間,迅速将戰火移到自己身上,朱寶如趕緊說他:“快下來”
朱仙不聽,反而看向天娥,“天娥姐姐,你愛我二舅舅嗎?”
天娥愣了一下,“你個小孩子懂什麽愛情”
“愛情不就是像他們這樣嘛”朱仙指向朱寶萬這邊,“舅母一直緊偎在大舅舅身邊,隻一個眼神就傳達出彼此的愛意。可是你和二舅舅,眼神間不僅沒有交流,而且這并非出自二舅舅本願,他已經向我們展現出來,他很不開心!”最後五個字格外向天娥重重傳達
天娥被問傻了,她轉而看向朱寶事,由其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眼神,“事哥,你是愛我的吧。”
朱寶事隻沉默着,可看朱仙鼓勵他的眼神,他也向朱仙點點頭,終于下定決心,對天娥很誠實道:“天娥,對不起,我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已經不愛你了。”
朱寶如随時揭碗,準備迎戰,畢竟天娥的脾氣也不好。
可天娥沒有發怒,隻是滿臉驚慌,卻求着朱寶事,“事哥,我知道你是生氣才對我這麽說的,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打你,也不若你老爸生氣。别忘了我們當初說好的,你會永遠寵愛我,會娶我爲妻的!”
“對不起天娥,因爲我發現你現在已經強大的根本就不需要我。”這才是朱寶事最想說的心裏話
天娥還是哭着求道:“事哥,我真的很喜歡你,而且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沒有我,你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