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品受到了教訓,也不敢太招惹兔炯炯,可他每每想到兔子撓自己腳心的事,那心裏面竟然會有絲悸動萌散出來,想收都收不回
“楚子,想啥呢,瞧你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程皓過來刷牙,把楚品擠到一邊去,“光杵在這裏對鏡發呆,你被那個兔炯炯給撓腳心撓傻啦。”
楚品大驚失色,臉羞若燦花忍不住的開,“你怎麽會知道,我這心裏面果然一直在想着她。”
程皓一聽,一口氣把洗漱水全噗了出來,大呼:“撓腳心撓出的愛情!”
“不是愛情,隻是一種感覺而已。”楚品糾正道
程皓覺得他文藝過重,受不了的推了推他,“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拉倒,少提什麽感覺不感覺,真是酸死了。”
“虧你還是編劇,怎麽連這種感覺都不懂。”楚品備感委屈
孔連發憋不住的把簾拉開,“演戲歸演戲,你可不能太投入真感情,這樣戲一散,就啥感覺都沒有了。”
“好臭啊!”程皓和楚品都大捂着鼻子,楚品還不忘朝孔連發噴香水,“阿發,你太無恥了,哪有人家在洗漱的時侯,你偷偷跑來上廁。”
孔連發備感委屈,“明明就是我先來的,我還沒介意你影響我上廁所呢,哼!”氣的一把将簾子拉回去
九彤從比幹那裏趕回來,兔炯炯早就坐不住,忙上前急問:“怎麽樣?能找到我原來的心嗎?”
九彤頓了一頓,一臉犯難,對兔炯炯先提醒道:“雖然這消息對你來說有些殘酷,可你必須要接受事實。”
“我的心再也找不到了?”兔炯炯光想想就想哭
九彤隻好實話實說:“比幹說你從出生起,就沒有心。”
“沒有心!”兔炯炯的反應很是氣憤,“他比幹沒有心,就巴不得所有人和他一樣沒有心!”
朱寶如安撫住兔炯炯,“冷靜下,好好想想現在沒有心的人多的去了,重點不在于有沒有心,而是你到底想不想做個有心的人。”
“是有心的兔子”兔炯炯給她糾正道
“你本來就有心”朱寶如覺得這就像繞口令
九彤提醒着兔炯炯,“你所要面臨的就是無心與有心之間的較量,想當年比幹因爲無心菜的緣故,及早的就過去了,可他好歹是封神了。而你若沒通過考驗,那自然就是降爲本底。再經曆一千年的修煉,也不是那麽好修的。”
兔炯炯覺得收獲還是蠻大的,“至少知道了要練習的方向,終歸是要謝謝你的,九彤謝了。”
“都是從那個階段過來的,而你本身出自神兔世家,所有根基要比我們自修的要高許多,我們會做足有把握的仗,确保你升級成功。”
朱寶如這時侯感覺有東西在自己身後,她現在對于非人類的一切,具有敏銳力,一把揭碗扣住側邊的書架旁,那被碗罩住的人一下子從碗裏飛出來,還很牛氣:“區區小碗怎能奈何得了我”
“餅幹,你來了。”九彤走過來與叫餅幹的仙人對下掌,向她們介紹道:“這是餅幹鬼仙,是比幹的徒弟,也是比幹派來特地幫助兔炯炯鞏固心髒的幫手。”
朱寶如看着他是巧克力的膚色,矮壯壯的,圍着一身像維加餅圖案的栗色鬥篷,果然人如其名,“你長的很像曲奇餅幹”
“不過我更奇怪吃比薩”餅幹笑起來蠻可愛的
朱寶如答應道:“好的,請你吃比薩,管夠!”
兔炯炯一下子想到汽車類的機器,“不會是我這顆心也有保修期,所以你師傅才派你來給我定期維修。”
餅幹要她放寬心,“請放心,你這顆八馬琉璃心也是傾注我和師傅的心血而鑄成,絕對是上好之心。隻是你現在要到了進化期,爲了确保你的穩升,以防萬一,師傅才會派我來的。”
兔炯炯看着餅幹的眼光無比感激,隻是天生無心的缺陷,還是使她介懷的,“餅幹,你知道我爲什麽生下來就無心嗎?”
“恕我不能回答你,因爲我也不知道。”餅幹陷在回憶中,“我記得你當時是被你父皇抱來的,因爲聽聞我師傅比幹會造心術,所以他以自己千年法力爲代價,換來你的一顆心。”
兔炯炯一聽這事,心裏愧疚的不得了,“難怪父皇當年在與狼族血皇拼鬥時,竟然慘敗而死,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父皇要是法力沒有減弱,也就不會失敗。”
“好了,事情已過去,相信就算重來,你父皇也還是會這麽做,因爲你是他的寶貝,所以值得。”朱寶如安慰道
餅幹卻更向往比薩,爲了轉移兔炯炯的悲傷,朱寶如帶大家一起吃比薩!
到了比薩店,正好趕上優惠促銷活動,那就是疊沙拉。
像疊羅漢那樣,疊的最高者,即可享受免單!
這對于餅幹來說絕對振奮,他立馬報名參賽。朱寶如也鼓勵兔子去參加,“爲了我們能免單,加油!”
兔炯炯真是服了她,“朱寶如,你可真小氣。”
“一樣,你輸了,我還得付這份沙拉錢。”
餅幹已經開始疊了起來,而且迅速有序。兔子不甘示弱,也是後起之秀,絕對不遜于他,兩人越疊越高,都疊上了瘾。一起參加的選手都望塵莫及,隻剩下一個小朋友也在努力趕超他們倆。
兔炯炯越疊越開心,正要注滿裏面空心的,争取疊更高。而這時她旁邊的小朋友卻針對她說了句,“你本無心,一切都是徒勞。”
“我有心!”兔炯炯心裏抗拒無心這話,可那個小朋友卻已經不見了
九彤和朱寶如發現兔炯炯的異常,就趕緊把她扶回來。而這時侯餅幹将沙拉疊到房頂,成爲大赢家,當場宣布他的獲勝沙拉分發給在座的食客們享用,得到大家的陣陣歡呼喝彩。
而這一切掩蓋了兔炯炯發的心神,餅幹把沙拉遞來給她,“剛才那個小朋友是你的心魔造就的,你必須要自己努力去克服他!”
“我真的有心嗎?”兔炯炯已經芒然了
九彤很後悔,就不應該告訴她這個真相。
朱寶如算了下日期,距離兔炯炯的生日還有三天,決定給她放個假,“兔子,不要去在意有沒有心的事,你不是一直很喜歡吳剛嗎?去找他吧,有愛就是有心。”
兔炯炯點點頭就消失了,很快就來到了廣寒宮,看着吳剛還醉心于桂木的研究,兔炯炯沖過來就推掉他手中的桂木,狠狠的擁住他。
吳剛不僅沒有去在意她的心情,反而是緊張他的桂木,急忙推開兔炯炯,将落地的桂木撿回來,很愛惜的以袖口擦了擦,還呵責兔炯炯,“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碰壞我的桂木,這都是具有靈性的。”
“吳剛,桂木真的有那麽重要嗎?”兔炯炯問完後,就覺得自己話真多餘
吳剛也如她所想的那樣,“除了嫦娥,桂木就是我唯一的心靈寄托了。”
“好吧,我懂了,你的心思不肯分一半給我。”兔炯炯說的淚流滿面
吳剛自己都覺得這已經是第n次拒絕她了,話重複的都有些乏了,“兔炯炯,我吳剛愛嫦娥永遠不悔,即使她永遠不存在,可是愛過了就是永恒,所以我願意享受這無邊的黑暗,隻因我心中有她。”
“很好,有心的感覺真好。吳剛,我走了,不會再來打擾你了。”話音剛落,兔炯炯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吳剛直到這時侯才發現兔炯炯和以往的不同,甚至是不習慣接受這樣的兔炯炯,越想越覺得很不對勁,吳剛皺眉對桂木說道:“難道這是她對我的永别?”
兔炯炯漫無目的行走,她不知不覺就回到了劇組。這時侯一個人都沒有,很好,她喜歡此刻的安甯,換上戲服,這套古代裝扮原本就是按照她在家鄉的打扮,這時侯她朝自己頭頂點了一下,那許久未戴的玉兔王冠浮現出來,透過鏡中仿佛回到了過去。
而這時侯鏡中閃現另一道影子,她緊張的就追過去,“是誰!趕緊給我現身出來!”
“炯兒”
能喚自己這個名字的就隻有自己的父皇,而母妃在她出生時就已經死了。能再見到父皇,兔炯炯已經是激動的落淚如河,毫不猶豫就朝眼前這個披着玉白戰袍的兔子王抱過來,“父皇,炯炯好想你,是炯炯不好。”
兔王捧着兔炯炯的臉,慈愛的目光照亮兔炯炯的面龐,“炯兒,你貴爲玉兔公主,是至高無上的珍寶,任何東西都取代不了你,也左右不了你的心。”
“可是父皇,孩兒沒有心。”兔炯炯哭的更加難受
兔王對她也很是憐愛,“炯兒,隻有做好自己,才會知道自己到底是誰。隻有成就出自己,才會找到你的心,而你的心”
可這時,燈光大亮,兔炯炯也睜開雙眼,本來正說到重點處,卻被這天殺來的楚品給喚醒了。而眼前這位還好意思沖自己賣萌萌的笑,這可氣煞了兔子,隻聽她惡狠狠地道:“你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楚品還得意的沖她晃晃腳,“我今天穿的可是靴子,你脫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