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好多前來參加面試的入選者,朱寶如奇怪着一部分姑娘們在看到她身旁伴着的朱仙,一個個面露懼色,卻已經來不及掩飾住,正要往回走,朱仙倒是攔在她們面前。
朱寶如已經知曉她們是狐女,并沒有爲此生氣,而是勸她們道:“畢竟人妖有别,即使你們要融入人類生活,可這是拍戲,會碰上意想不到的後果,所以還是請你們回去吧,何況你們的爺爺也不會同意你們這麽做。”
其中一個穿綠夾克配黑裙的小姑娘搶着說道:“就是爺爺讓我們出來的,說是好賺錢來填補家用。”
“不會吧!你們還缺錢!”朱寶如很驚訝,朱仙倒是能夠理解:“如媽,這些狐狸們雖然是住在地下,可和人類一樣也是要吃飯的,隻是沒想到如今要大成群的出來賺錢。”
另一個和她們比起來較年長的短發姑娘說道:“是呀,祖奶奶,你就幫幫我們吧。”
“我什麽時侯成你們祖奶奶了”朱寶如覺得太受刺激了
朱仙一下子明白過來,“原來如此”對朱寶如解釋道:“如媽,你收下那張白狐皮就是她們的祖奶奶,難怪那張白狐皮很具靈性,原來是上千年的靈物。”
“是呀,是呀,祖奶奶就幫幫我們,把我們也捧成大明星。”一個引頭這麽說,另幾個都跟着歡聲雀躍,“祖奶奶,我們要做大明星!”
朱寶如問朱仙,“兒子,這些狐狸無害吧?”
“她們生活習性與人類一樣,隻要沒有害人的心思就沒事。”朱仙又指指自己,“放心吧,如媽,有我在呢。”
朱寶如卻拍了他腦袋瓜一下,“你小子趕緊把在學校組建的朱家幫給解散了,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整天又在氣老師。”
“還有老師”朱仙補充道
朱寶如剛走了沒兩步就軟腿要跌倒,衆狐女扶住她,“祖奶奶請慢走”
“好了,好了,你們先回去等通知。”朱寶如可真受不了這稱呼,忙過來又要拍朱仙腦袋瓜,結果人家小子很精明的躲開了,“如媽,你自己都說了,隻要我乖乖去學校上課,你是不會幹涉我的學校生活。”
“臭小子,你非逼的我把你轉國外留學。”
緊接着,朱仙就吐出一長串外語,朱寶如很茫然,“我聽不懂,可這又不像英語。”
“應該說全世界的語言,我基本上都會。”朱仙接着又吐露其它各國語言,朱寶如隻得抱頭跑,這是赤果果的欺負人呀
晚上,都沒人了,朱寶如帶上朱仙來到狐狸家,老狐狸早就備好豐盛酒菜,見到他們忙施禮,“奶奶來啦!請受老身一拜”
“媽呀,你别刺激我了行嗎?我可受不起你這老家夥,怕折壽。”朱寶如算是明白了,狐狸果然是最狡滑的
“奶奶請坐”老狐狸一聲請,又冒出兩個狐女過來爲朱寶如斟酒捶肩按背
朱寶如可受不起,“你們都别忙乎了,一起坐下來吃吧。”
“我們沒資格與祖奶奶同桌共飲”兩個狐女說着就向朱寶如請安,自動退下了
朱寶如佩服老狐狸的家教,“厲害呀,教育的一個個都這麽聽話。”
老狐狸嘻嘻一笑,“奶奶,你也知道了,今天這事實在是不情之請,隻因老身現在支出吃緊。”
“老狐狸你的難處,我和我兒子都理解,隻是你要管教好她們,明星可不是負責表面風光,其背後所要付出的也很多。”朱寶如抱過朱仙說道
老狐狸信誓旦旦,“有祖奶奶坐陣,不怕她們敢造次。”
“可是我又不能要全部的,隻是需要從中選拔出來。另外,我會給你一筆錢,相信憑你的頭腦去做些生意一定可以的,隻是你一定要融入現代社會的思想,不要太老頑固了。”朱寶如提醒道
老狐狸一臉讪讪着笑,“奶奶教訓的是,都怪我一直太固執了。害得如今别的狐族不肯過來與我們這一族結親,被孤立的感覺真難受。”
“别擔心,會好起來的,到時侯發展強大了,要他們後悔去吧!”朱寶如對這事絕對仗義,好打抱不平
很快,老狐狸将年輕一代的全部叫上前來,由朱寶如選拔。
朱寶如親自過來挨個觀察了一遍,最後選出三男一女,之所以選擇他們其一是相貌最靓,再就是眼睛很有靈性,不同于其他狐狸,雖然個個長相不遜于彼此,可那面緣還是欠缺了些。
這時侯,其中一個被選上的狐女名叫白芷,向朱寶如請求道:“祖奶奶,求求您見見碧瑤,她資質也不錯的。”
“你還藏了一個”朱寶如開玩笑道
老狐狸氣的胡子都吹起來,“她做錯事,所以被禁足。”
朱仙不以爲然,“不過就是和大力叔叔見了一面而已,你還老頭也夠古闆。以後你的這些狐孫們當上演員後,要天天見人,你還要罰他們禁足。”
老狐狸也自知沒理,就擺擺手,“碧瑤出來吧”
那個叫碧瑤的姑娘一出來,朱寶如便認定這姑娘絕對是所有狐女中最漂亮的!而且她天生就知道展現自己的優勢,懂得運用自己的楚楚可憐去薄得衆人對她傾心憐愛,朱寶如當場就決定錄用她。
回來後,朱仙就很不解:“如媽,老實說我不太喜歡那個碧瑤,覺得她有些太精明,甚至就是太奸。”
“沒錯!做朋友,我是不會相交的。可是在娛樂圈這個行當,她這種的才能混的風聲水起。而我隻是負責引她入這行,相信她小有成就之後,就不會滿足于我這裏了。”朱寶如倒對這事想的蠻開
一場戲下來,兔炯炯隔遠遠就看到楚品這家夥正往自己這邊奔來,她一把就将梳子朝他光裸的腳脖子丢去,痛的楚品單腿跳起來,“兔炯炯,你就不能不對我使用暴力。”
“這麽點痛,你都受不了,今晚我不要你了。”兔炯炯邊換衣服邊說
楚品過來親自給她梳頭,“炯炯,我們也不是每晚都需要運動的。”
“是呀,所以,今晚你就不用來陪我了。”
楚品哀呼:“不要啊!”
“就這麽決定了,拜!”兔炯炯已經飛離出了門,楚品根本追不上她
美男組另三人很是受不了楚品從回來就哀歎自憐爲情傷,他若是一個人待在屋裏歎來歎去也就算了,可偏要扯上這三人陪他一起扮憂傷。
這會兒,又在那傷歎道:“我對你的情,我對你的愛,你偏偏不肯受這良心債!”還不忘對着鏡子做護肝,仔細照了照,又歎道:“會不會是我最近的皮膚太差,所以炯炯不喜歡了。”
“楚子,你有點出息,不就是個女人。”程皓大嚼着蘋果,眼睛早就瞟向了電視上
楚品見狀,立馬拉了拉他的手,“阿皓,你認真點,我現在正處在失戀的邊緣上。”
孔連發和司馬光一人抱一枕頭,随時準備站着睡,楚品又把他們給叫醒,“你們不可以這樣,你們的朋友正面臨愛情的苦惱!”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特有默契般,一起将楚品給抓住,楚品都沒能反抗,就已經被三人當禮物一樣的封進箱裏,又經過一番折騰,隻聽門再開起,盒頂被拆開,自己才得以看到光芒,而且那還是來自愛人的。
“楚品,你可真逗。我生日早就過去了,你還把自己扮成禮物。”兔炯炯把他從箱子裏扶起來時,發現他的行李也送過來,“你這是要搬過來?”
楚品心裏無比感激那三個好友,這最貼他的心意,一下子握住兔炯炯的手,“是的,因爲我已經離不開你了,所以我把自己送給你。”
“不要啦,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兔炯炯有些被吓到了,本來還想留他一晚
楚品不依,“炯炯,相愛的人本來就是要在一起嘛。”
然這時,卧室門打開,黑月老一身性感的勁裝出現示衆,還對兔炯炯抛了個迷離的醉眼,“嗨,寶貝,好了沒有,良宵美景等不得。”
楚品一瞧還有另一個男人在場,他指指黑月老,又指指兔炯炯,“噢!我明白了,難怪你今晚不要我陪!”
兔炯炯也懶的解釋,巴不得楚品趕緊被氣走,自己就要去開門送客。然楚品已經朝黑月老出手,即使是被黑月老打的趴地,可還是不肯放棄,“你敢占我女人,拼了命,我也要滅了你!”
黑月老可不想把事鬧大,趕緊放開他,即使是被楚品反擊了一拳,正打中他臉上,可他還是笑着說道:“好了,好了,你考驗通過。炯炯,這下子你放心吧,這小子絕對男人。”
楚品眼中又燃起希望,“親愛的,你果然在考驗我。”
沒法子,兔炯炯指不上黑月老幫自己脫身,幹脆自己親自把他給丢出去,楚品哀求連連:“炯炯,外面天寒地凍的,不要丢下我啊!”
這還有位黑月老就怕不熱鬧的敲鑼打鼓喊起來:“快出來看呐,女人不滿足,就把男人丢出去的現場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