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姐姐至少比弟弟我有名氣呀!”冬城西舅還是在意這個知名度
朱寶如呵呵一笑,“你不就是想要個知名度嘛,沒問題,咱就拍《冬城西舅》。”
“我本來就是超級大英雄嘛!”冬城西舅自得意滿的跳上桌子來
朱寶如随即說道:“不,你要做超級大壞蛋!”
冬城西舅不樂意了,“人家明明就是純良的好仙仙,而且已經曆任一千年的優秀神之獎!”緊接着就将自己披風揭下來,上面挂滿了各項獎牌
王母和朱寶如都被他那身乞丐服嗆的直咳嗽,王母把他的披風給丢到一邊去,“你趕緊洗澡去!是不是又是好幾百年沒洗了”
朱寶如直接被熏倒,“打電話給兔炯炯,還有沒有剩餘的香水,我快不行了。”
冬城西舅立馬化爲小兔子到處跑呀跑,王母就像哄小孩兒一樣,到處找呀找,“弟弟乖,姐姐給你洗澡澡。勤洗澡,皮膚才會好好呦。”
“爲什麽他會變兔子?”朱寶如很好奇,“而且還是隻灰兔子,果然是身上灰積的太多,連變出來的毛色都不是白的。”
王母仍在不停找他,“我弟弟會變動物,可也隻是會小動物。”
“噢,原來隻是小動物。”朱寶如咧嘴笑道
“誰說的!我還會變大動物,大大大的那種!”冬城西舅立馬從沙發底下蹦出來,轉而就變成了灰色大象
朱寶如震驚的鼓鼓掌,“果然好大”即爾是要哭了的表情,“快變回小動物吧,我的家經不起你這龐然大物啊!”那體積都快趕上哥斯拉啦
冬城西舅傲然絕頂,再縮回了原形。王母一把拎住他的耳朵,“哈哈哈,總算被我抓住啦!”
朱寶如沖王母沒好氣,“就他這樣,你也好意思說是小動物。”
“對呀,對呀”王母還是這麽肯定,“在我眼裏,所有動物都是萌萌小動物呀。”
“包括恐龍?”朱寶如驚的張大嘴巴,王母的反應果然如她想的那樣,對呀對呀的點頭不止
王母隻急的問她:“浴室在哪裏?”
朱寶如指着樓上左側方,王母就一直拎住冬城西舅的耳朵不放,瞅瞅自己的手,雖是皺眉生厭,可也得抓住不放,“你小子,瞅瞅光耳朵就凝結這麽多灰,至少有一千年沒洗澡了。”
“哪裏呀,才九百年而已。”冬城西舅還吡牙咧嘴的,“姐姐,我已經長大了,我可以自己洗。”
王母冷哼一聲,“指望你自己洗,也不過就是用水往身上澆一遍而已。”
朱寶如又再次震驚了,“他這麽大的人,都長胡子了,還要你這個做姐姐的給他洗。”
“他就算是老翁的年紀,我也得給他洗澡。”王母堅持道
朱寶如瞅着冬城西舅一臉好痛苦向自己求救,她也跟過來問他:“你爲何如此讨厭洗澡澡呢?何況身上積了那麽厚厚的多層灰,你就如此受的了。”
被她這麽一問,冬城西舅遠久的回憶被拉開,那呈現出來的畫面就是他光屁股的樣子被滿池子同是仙家小朋友們所嘲笑。
王母和朱寶如都雙雙看到此畫面,冬城西舅羞憤的縮到吊燈裏,“你們讨厭,讨厭啦!偷窺人家的回憶真不道德!”
王母向朱寶如解釋,“我弟弟出生那年,很受記憶女神喜歡,所以就賜予他能将記憶畫面展示出來的能力。”
朱寶如回想剛才的記憶畫面,隻看到冬天西舅的背面,而周圍就圍着一圈嘲笑他的小朋友們,她站到吊燈面前,盡量溫和些,婉約些,“那個西舅舅,我覺得你白白嫩嫩的,挺好的,咋就爲什麽不愛洗澡呢?”
“哼!别想套我的話,還有我本來長的就好。”冬城西舅一副我才不上你的當呢
王母也是才知道,既擔心又着急,“你不肯告訴我們,那我們隻有去找記憶女神幫忙翻你的記憶了。”
冬城西舅果然還得被老姐降伏,立馬跳回她們面前,接着就解開自己的衣服。朱寶如吓的趕緊捂上眼睛,“我隻是想知道原因,沒說要看你的全部呀。”
“可這就原因呀!”冬城西舅一臉很無奈
王母和朱寶如齊刷刷的眼睛看過來,一起受刺激的大聲念道:“娶福爲妻!”
朱寶如問向王母,“你是他姐姐,一直不知道這事嗎?”
王母很愧疚,“我也是今天才想着要給他洗澡,過去我真的沒去在意這件事。唉,真是我的失責呀。”
朱寶如又想想王母過去********在玉帝身上,這倒也正常,安慰她道:“現在履行姐姐的義務也不晚呀”
王母受此鼓勵,心裏決定對自己這個弟弟更要加倍關愛,“弟弟别難過了,怪姐姐不好,太不關心了,以後姐姐一定好好關心你。”
“娶福爲妻,是要娶哪個福呀?”朱寶如覺得問題的根本就是這個原因
冬城西舅又陷入回憶中,那浮于他頭頂的畫面展開的就是他在前面拼命的跑,後面追來一個手握闆磚,長的五大三粗堪比母夜叉的壯姑娘。
朱寶如和王母都對冬城西舅表示深深的同情,難怪他不肯娶這位福姑娘,就怕沒命總挨打呀。
可不管怎樣,冬城西舅接受了洗澡,因爲他正在享受這帶按摩功能的超豪華浴缸,發出愉悅的感歎:“想不到人間可以将洗澡這種瑣事給發明的如此便利和舒服,我甚至都有些愛上洗澡了。”
冬城西舅圍着浴袍出來,享受着陽光洗禮,雖着甘甜可口的果汁,他更加歡喜,“這可比在那人多的仙池裏洗,自在多啦!而且還保證**”
王母和朱寶如左右分開在他兩邊,大家一起感受午後美好時光,王母心裏一直記挂這事,和他商量着:“要不,就先娶了她吧,好把封字給去除掉。”
冬城西舅堅持己見,“我要娶萬福那個母夜叉,我甯死不屈!反正貼身的地方,别人也看不到。”
朱寶如覺得這個竈王爺也夠狠的,自小訂娃娃親,就怕人家西舅舅不肯娶他家姑娘,就在人家胸膛上刻下這條盟約,要是不娶,永遠都别想去掉。想到這如此碧池的做法,她不禁問道:“那要是你娶了她之後,又分開了,那封字豈不是又回到身上來。”
冬城西舅想了想,“搞不好到時侯就變成萬福不分,反正老竈頭一肚子壞水,想方設法想把女兒嫁禍給我,我才不會上當呢。”
這時侯,孟夢夢把男裝也買回來了,朱寶如說道:“來,西舅舅換新衣服換上,我帶你去逛逛片場。”
冬城西舅随手翻開衣服,“怎麽沒有口袋”又翻了翻,“噢,這下子看到了,還若隐若現呢。”
“知道你喜歡口袋多多好裝東西用,所以沒敢給你買西服穿。”朱寶如觀察細微,特意囑咐孟夢夢要休閑類的
冬城西舅就随朱寶如去片場,一路上聽着朱寶如介紹着各項事務,正好逛到藝人部,看到大家正在進行演技考核。
朱寶如要冬城西舅小聲點,兩人悄悄看過去。
考核的主題是反串,很顯然男藝人們都裝扮成女人,同樣女藝人裝扮成男人。
一番初試下來,最突出的要數三個人,标号爲abc,即爲a女,b男,c男
其中c男本身長的好看,扮起女人來就更漂亮了。b男在模仿方面上能稍好些。朱寶如最比較看好的是a女,因爲她把男人的多面形象都給展現出來,由共是男子漢與愛算計的小婦男,這兩種個性差異太分化的形象,被她演的遊刃有餘。
朱寶如邊看邊對冬城西舅說:“要是我的話,一定選a女。”
然冬城西舅已經臉紅紅,眼光一直盯着漂亮的c男,“哇呦,想不到這個男人可以打扮的比天上的仙女還漂亮。”
最後的評定結果,由學員們投票決定一半,另一半是由導師評分,自然而然大家都向着漂亮的c男,憑此漂亮成爲第一名。
朱寶如看了這結果闆起了臉,冬城西舅也搖搖頭很不喜歡這結果,“雖然這男人是很漂亮,可是看起來,給我印象最深的這個小女子,演的很有喜感嘛。”
“看來以後的評選不能光由一個導師來決定”朱寶如下定決心,再以後的考核,她還有孔連發美男組們都統統一起去
冬城西舅是個直性子的人,他可掩飾不住心裏的想法,直接就走了進去,朱寶如攔都攔不住。
“你們這些人睜着眼睛隻顧看漂亮,卻沒有理智的分析,實在太沒眼光了。”冬城西舅由其指向導師,“由其是你,見這個男人長的漂亮,就格外私心,将分數全部給了他。明明就是這姑娘演的最好,真是太公平了,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教育人類。”
突然出來這麽個狂言大妄的人,女導師臉色極不好看,由其是這男的穿的像送貨的,态度也更橫的不得了,“你趕緊滾出去,别影響我們上課,我們這裏可是高等地主,不是你這種人配來的。”
“他不配嗎?”朱寶如決定把這個導師開了吧
女導師見老闆來了,驚的一大跳,而所以藝人學員們也跟站起來迎視朱寶如。
朱寶如來到冬城西舅身前,對其介紹道:“這位是梅米糕影業派來的代表人,是我們公司尊貴的客人。”
女導師吓的臉都煞白煞白了,神情有些慌亂的尴尬不已,伸向冬城西舅伸出手,“您好,剛才的事真是對不起。”
而學員們一瞧冬城西舅來頭不小,也是一個個朝他肅然起敬,希望能被他相中,可以馬上有電影出演。
冬城西舅根本不理這女導師,牛哄哄的頭往一邊轉去,“我才不要碰你這種人的手,太肮髒!”
女導師臉色很不好,可又不好發作,隻是盡量面上保持平和,“這位先生,您這話說的有點過了,至少應該懂得尊重呀。”
朱寶如可沒那閑功夫看他倆吵架,隻是對a女說道:“下課後,請去我辦公室一趟。”說着就拽着冬城西舅走了,冬城西舅還氣她不讓自己再繼續伸張正義
這期間,c男最是郁悶,大老闆們看都不看他一眼,而女導師在下班前收到了公司解聘書和補助賠償金。
a女一直在辦公室外等侯,正好朱寶如帶冬城西舅參觀回來,a女主動上前介紹自己,“朱總,還有這位不知稱呼的先生你們好,我叫汪姝姝,是剛滿三個月的藝人學員。”
冬城西舅哈哈笑起來,“你叫叔叔,我叫舅舅,咱們倆的輩份還蠻大。”
朱寶如對着一臉困惑的汪姝姝解釋道:“他的名字叫冬城西舅,你就管他叫西舅舅就行了。”
三人一起回到辦公室,朱寶如很直接道:“我們看了你的表演才能,的确很優秀。正好公司要與梅米糕開拍新戲,也請你加入吧。”
汪姝姝特激動,趕緊起身向他們鞠躬,“謝謝你們肯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好好演。”
等汪姝姝離開後,冬城西舅很好奇朱寶如會給她設定什麽角色,朱寶如就答道:“自然是你的青年版”
“你讓她反串我!”冬城西舅指指自己,“難道我很老嗎?還要青年版的”
朱寶如反問道:“你以爲你很年輕?”指指自己下巴,“你也不瞅瞅自己蓄了多少胡子,都不用化妝,直接演老翁都行
冬城西舅顯然是聽進去了,回來後一直照着鏡子,手裏握着剪刀,剛要下手剪掉,可又好舍不得的放下剪刀,自己已經煩的向後倒去,自我掙紮着:“到底要不要剪掉呀!”
“在意那麽多做什麽,自己高興就好。”九彤出現在他身邊,卻看着電視說道
冬城西舅瞅着他漂亮的天理不容,“你當然不會爲形象而愁,你隻要一出現,仙女們全圍着你這頭不談戀愛的佛貓!”對佛貓兩字加重字音
九彤笑的更可惡,“你底子不好,就算是把胡子剃了,也未必就真的變好看。”
“話不可這麽說!”冬城西舅一氣之下就剪掉了一大把胡子,他手捧着這一把能當假發的胡子就哇哇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