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發男子見到屏障開裂,頓時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想到一個畫姬就有如此實力,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料。
他急忙大吼道:“用最大功率!”
鴨舌帽男子聞言将一個手柄推到了最大,隻見罐子裏的翠玉簡青光閃爍,破裂的屏障頓時恢複如初,那巨針連帶着推進器竟然都被屏障轉化成了自己的力量,化爲一道青光被攝入了屏障之中。
“哈哈哈!”白發男子見到屏障竟然附帶上了一些翠玉簡的效果,頓時興奮不已,對着空中的淺織說道:“畫姬,你也來接我一招!”
說着就見到那像是火箭一樣的機器指向空中的淺織,其尖端突然之間射出一道翠綠色的射線,一下子就射向淺織。這道射線所過之處,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要爲它讓路,僅僅一道射線就讓萬道臣服!
這一瞬間,天地間沒有正反,沒有黑白,沒有光暗,唯有那一閃而過的翠綠才是永恒。
淺織面色一沉,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射線上所蘊含的恐怖力量,急忙畫出一層層的盾牌,擋在身前。
卻不料那道射線竟然沒有絲毫停頓地紮穿了數十層盾牌,淺織被迫擡手揮出一面與衆不同的金色盾牌擋住了這道翠綠射線,然後被這強大的力量給頂得飛出了天際,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哈哈哈,真當我一點兒準備也沒有?”白發男子大笑道,“這是以翠玉簡的能量集束而成的能量射線,就算是你也絕不可能毫發無損吧。”
“這就挂了?”楚淩看着淺織消失的方向,不确定地問道。
“可别小瞧異能榜的占榜人,他們每一個都是他們那種異能中的頂尖人物,不會這麽容易死的。”洛曦開口說道,“界王沒辦法激活翠玉簡,僅僅是利用它散溢在外面的細微能量還是太弱了一點。現在是該我們出手的時候了。”
“上吧。”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衆人就向着界王沖了過去,能飛的就飛,能踏水的就踏水,實在不行的,也隻能繞着天池跑過去了。
“阻止他們,聖石即将完成轉化,我們的勝利就在眼前!”白發男子大手一揮,“全員異能的時代即将來臨!”
見到首領發話,界王的異能者們也是齊齊迎了上去,和衆人戰在了一團。
楚淩不會輕功,也不會飛,自然就隻有苦逼的跑圈,胧月憑借月兔化的超強彈射力應該是可以踏水行走的,但是楚淩既然在跑圈,那她自然也要跟着。這并不是楚淩的要求,而是她自己擔心楚淩現在的狀态,怕他遇到危險。
而洛曦原本也是可以踏水而行的,但是見到臉色蒼白的楚淩在跑圈,她想了想也跟了上來,畢竟楚淩現在展現出的素質已經遠遠超過了一個新人的水平,這樣的人才,洛曦也要盡可能的保護一下。
“我們必須想辦法将那台母機破壞掉。”楚淩一邊跑着,一邊對着身旁的胧月說道。
“你在想什麽呢?且不說我們能不能沖到那個位置,就算沖到了那個位置,那裏有屏障
也根本闖不進去啊。”洛曦覺得楚淩一定是瘋了,明明身上的傷還沒好,就敢說如此自大的話。
“我剛才仔細觀察過,在那個火箭機器放出射線的時候,屏障被取消了。”楚淩眯着眼睛說,“如果我沒猜錯,那兩台機器攻擊和防禦隻能啓用一種,并不能同時開啓。我估計是因爲翠玉簡的力量不好收集,根本沒辦法同時支撐兩邊的使用。”
胧月沉思着說道:“你是說我們必須抓住他發動射線的時候發動突襲?”
“對,而且一定要精準,要快,很快,非常快,因爲隻有一次機會,如果失敗,對方必然會警惕。”楚淩點了點頭說。
洛曦開口說道:“那你怎麽能逼他們使用那個武器?”
楚淩苦笑着搖了搖頭說:“能逼他們使用那玩意兒的恐怕隻有一個人,就看她多久能回來了。”
“在此之前我們必須先召集符合條件的人手,速度要夠快,攻擊要夠強,這幾個機器所用的材料絕對不簡單,如果攻擊不夠強恐怕根本就毀不掉那個武器。”
“你心裏有人選嗎?”洛曦問道。
楚淩認真地看着洛曦說:“你可以嗎?”
洛曦點了點頭說:“我确實可以,但是隻有我一個人可不行。”
“那就好辦了,胧月、你還有影無憂,這裏就有三個人了,你如果還有人選也可以繼續加。”楚淩數了數,感覺三個人還是有些不保險。
洛曦沉吟片刻,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我去召集我的人手,你去召集你的,倒時候不用打招呼,看準時機直接行動就可以了。”
兩人商定之後,洛曦就化爲一道淡藍色的光影沖上了水面,向着前方的一位同伴追了過去。
天池的面積還是很大的,即使楚淩等人沿着邊緣以異能者的速度跑過去,也花了不少的時間才終于和界王對上了。
楚淩一拳将一人打倒,一邊急忙在人群中尋找着影無憂的身影,他們這些會輕功的武修者全都是踏水而行,跟對方在水面上打得水花四濺,每一次交手必定爆出數道水柱,激烈無比。
正在這時,一隻全身長毛的野狼向着他橫沖兒來,楚淩身形一頓,轉身一拳砸向狼頭。沒想到狼頭上的狼毛瞬間立了起來,變得像刺猬一樣,盡管楚淩及時收力後退,但是拳頭依舊被戳出了三個細小的孔洞。
這時身後又是一道勁風傳來,楚淩卻是管都不管,直接一腳踹中了那匹狼的腹部将它踢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一旁的胧月逼退面前的對手,轉身一腳将楚淩身後的人影踢飛,這才落在楚淩身後,與他背靠着背。
“你小心點兒,剛才差點兒就被偷襲了。”胧月回頭抱怨道。
“這不有你在嗎?”楚淩一邊搜索着影無憂,一邊随口回道。
胧月愣了愣,這才罵道:“那萬一我沒來得及趕過來呢?你不就完蛋了?”
“哪那麽容易完蛋?”楚淩眼睛一定,終于在水面上交手的人群中發現了影無憂的身影
,急忙來到水邊躊躇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如果将二段突破的力量全部轉移到雙腿上能不能踏水而行,按照道理來說,力量是肯定夠了的,但是想要在水面上行走,還有很多因素需要考慮。
想來想去,他最終還是轉頭對胧月說道:“胧月,你去水上找影無憂,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他!”
“可是......”胧月聞言看着楚淩遲疑了起來,“你的傷。”
“放心好了,我沒這麽脆弱。”楚淩笑了笑,一腳将胧月身後的一人逼退,拍了下她的後背說,“快去!”
胧月咬了咬牙,腳下一彈就踩着水面射了出去。
楚淩也是使出全力朝裏面突進着,他必須要盡可能的離那三台機器近一點。
正在這時,地面上突然射出數根荊棘将他的身體死死纏住,上面的尖刺深深地嵌進了肉裏。楚淩還沒發現究竟是誰在暗中陰他,另一位手拿大錘的界王成員就一錘子掄了過來。
身體動彈不得,楚淩當機立斷,運起殘陽功全身一震将荊棘震斷,緊接着他後側一步,一拳打在了大錘之上。
倉促之際力量沒能完全使出,楚淩被一錘子給甩飛了出去,他剛一摔倒在地,地上就再次長出荊棘将他死死纏住,那巨錘男子趕緊跟了上來,對着楚淩就是一錘子砸下。
楚淩馬上震斷荊棘,正準備防守,就看到一道人影突然從巨錘男子身邊一閃而過,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三道深深地傷口,那巨錘男子的喉嚨被突然割開,錘子一偏砸在了楚淩身側,緊接着他急忙雙手捂住脖子,不停地後退。
楚淩起身看着那道人影,是一個長得像老鼠一樣的異能者,他看着楚淩示意道:“沒事吧?小夥子。”
“多謝。”楚淩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這時,地上的荊棘又再次冒了出來,那個異能者見狀眼睛一厲道:“還敢跟我裝神弄鬼?”
說完他就用那一雙鋒利的爪子,一下子将土抛開,鑽進了地裏。沒過多久,就掐着一個人的脖子又跳了出來,将這人的脖子扭斷,随意地扔在地上。
“小子,混戰一定要小心異能者多變的能力。”那位異能者提醒了楚淩一句,就再次撲向了另一位界王成員。
楚淩調整好呼吸,也再次向着前方沖去。整個天池一時間十分混亂,水面之上數十位異能者和武修者飛的飛,踏水的踏水,不斷地輾轉騰挪,各施手段互相對抗,在那不斷暴湧而出水柱中,時不時就會有一兩具渾身鮮血的屍體沉入水底。
有人一拳打穿了對手的心髒,還沒來得及撤退,就被另一位武修者割斷了腦袋,那武修者剛一收招,就有兩位異能者一左一右各施手段夾攻而來,武修者倉促迎敵,眼看就要落敗,身邊的一個同伴解決了自己的對手,急忙加入這邊的戰鬥,雙方又一次僵持了起來。
與之相似的一幕幾乎到處都在上演,上百位異能者和武修者的大混戰,讓整個天池氣流翻湧,上方陰雲密布,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