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大廳用餐的這段時間裏,有不少人前來搭讪、攀談,基本上都是洛曦一個人應付,楚淩最多在旁邊以示微笑,捧個人場。
看着身旁從容大方的洛曦,面對這樣的場面沒有絲毫怯場,而且這麽一小會兒功夫就已經交替用了三種語言進行溝通,十分的熟練。
見到這一幕,楚淩心中暗自下定決心,等回去之後自己也要多看點兒書,學習學習,不說像洛曦那樣會好幾個國家的語言,至少主流的英語要熟練吧,不然這出任務都不方便。
在旁邊當了一會兒笑臉人,楚淩也有些累了,他向着洛曦微微示意了一下,就走到了牆邊斜靠在牆上,時不時地喝口紅酒。
“怎麽?不習慣這樣的宴會?”這時,一道成熟性感的聲音傳來。
楚淩聞聲看去,隻見一位氣質和樣貌絲毫不輸于洛曦的性感西方女子走了過來,對方說的是華夏語,他倒也能聽得懂。
“與其說是不習慣宴會,不如說是不習慣交際。”楚淩瞥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看着遠處被人包圍着的洛曦說,“不過我妻子正好可以代替我做這件事,倒也替我省心了。”
“是嗎?”那西方女子也同樣看着洛曦說道,“她的确是個優秀的女子,同爲女性我也不得不承認。”
“我妻子自然優秀。”楚淩喝了口紅酒,嘴裏平淡地說道。
聽到楚淩這句話,那西方女子忍不住輕笑了起來,她偏頭看着楚淩說道:“我叫安吉麗娜,你呢?”
楚淩看了她一眼,笑着說道:“楚淩,很高興認識你。”
“這艘維納斯号上有着許多遊樂設施,既然我們兩個都呆在這裏沒事,何不去其他地方轉轉?”安吉麗娜用一根手指在楚淩的胳膊上來回滑動,嘴上開口邀請道。
楚淩隔着衣服感覺有些癢癢的,聽到安吉麗娜突然發出邀請,他有些詫異地看向這位性感的西方女子,向她這樣的女性周圍一定不缺優秀的男性,而自己并沒有什麽出彩的地方,她怎麽突然就盯上自己了?
安吉麗娜見楚淩眼神驚疑不定地打量着自己,不由得露出一絲勾人的媚笑說道:“怎麽?還怕我一個小女子吃了你不成?還是說,怕你妻子吃醋?”
楚淩心想自己呆在這裏确實也沒有什麽用,拍賣會要明天晚上才開始,這段時間多摸索摸索地形,分開打聽打聽消息才是最好的。
而眼前的安吉麗娜正好是一個突破口,不管她是什麽目的,自己都可以将計就計,借此對她探上一探。
“好啊,既然美女盛情相邀,我再拒絕,就顯得太不紳士了。”考慮清楚過後,楚淩微微一笑,用手中酒杯的前端輕輕地碰了一下安吉麗娜手中的杯子,仰頭喝了一口。
安吉麗娜見狀笑了笑,也輕抿了一口紅酒,笑問道:“不和你妻子請個假?”
“用不着,我們互相信任着呢。”楚淩十分淡然地說道。
洛曦如果找不到楚淩肯定會給他打電話的,這艘船并不禁止通信,畢竟來這裏的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大
家都會有自己的事務需要處理,有時候一個電話就是幾億、幾十億、甚至幾百億的大交易,如果禁止通信的話,對他們的損失有可能極大。
見楚淩都這麽說,安吉麗娜也沒再說什麽,當下就朝着一個方向走去。楚淩看了一眼她那曼妙的背影,也緊随其後跟她離開了大廳。
跟在一個大美人後面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因爲對方每一次邁步,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都是那樣的賞心悅目,再加上那在大紅色晚禮服下随着走動一隐一現的一雙雪白、粉嫩的長腿更是讓楚淩大飽眼福。
楚淩可不是什麽聖人,更不是不好色,一個男人,要說自己真不好色,那才是假話。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對美好事物的欣賞是人心理上的本能追求。
不過好色是一回事,欲望又是另一回事。女人覺得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說法太過主觀,因爲其實下半身的生理反應并不受大腦的控制。
那些遵循下半身反應而行動的男人,隻不過是自制力差,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而已;而像楚淩這種人,生理反應和大腦思考完全是獨立運行的,即使身體起了反應,思維也依舊清醒,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對自己的欲望有着很強的自制力。這樣的男性,在社會中并不少見。
也是多虧了玲珑讓他漲了很多見識。當然,這隻是打個比方,楚淩還不至于看一個美女的背影就會起生理反應。.
一路上跟着安吉麗娜來到了另一個大廳之中,楚淩定睛一看,發現竟然是一間賭場,輪盤、梭.哈、二十一點等等項目幾乎一應俱全。賭場中的也有許多人,楚淩感覺比起餐廳中的人都多。
“怎麽樣?楚先生,要不要陪我一起玩一玩?”安吉麗娜饒有趣味地看着楚淩問道。
楚淩笑了笑,打趣道:“我可不會出錢。”
“哈哈哈。”安吉麗娜被楚淩這一句話給逗笑了,她轉身一下子撞進楚淩的懷裏,輕輕地踮起腳尖湊到楚淩耳邊無比魅惑地說道,“放心吧,你,今晚我包了。”
楚淩隻感覺一陣香風萦繞在鼻尖,兩團軟軟的東西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胸膛,耳邊傳來溫熱的濕氣,忍不住全身輕輕一顫。
安吉麗娜和楚淩貼得那麽近,自然注意到了楚淩的反應,她不由得笑得更加美豔了。
“我還以爲楚先生,對安吉麗娜不感興趣呢。現在看來,楚先生也是位正常的男人嘛。”
楚淩後退了一步,看着她平靜地說道:“那麽,不知道安吉麗娜小姐,想要玩兒什麽?”
“那我們就先去猜猜骰子如何?”安吉麗娜想了想說。
楚淩點了點頭說:“我都可以。”
“那走吧。”安吉麗娜說着先是去櫃台領取了一些籌碼,然後就帶着楚淩向一張賭桌走去。
“你的籌碼直接靠領的嗎?”楚淩面露疑惑之色。
安吉麗娜看了他一眼,翹着嘴角開口說道:“我認識維納斯号的主人,籌碼随我領。”
“維納斯号的主人是誰?”
“維納斯号并沒有一個實際的掌控者,而是由十幾個股東一起掌控的,我認識其中的一名大股東。”
聽到對方這麽說,楚淩也明白爲什麽所有人都會願意遵守維納斯号上的規矩,那十幾個股東,恐怕來曆驚天。
兩人坐在賭桌旁邊,看了看搖骰子的荷官,安吉麗娜突然偏頭提議道:“要不籌碼我們就随便玩玩,我們兩人之間再單開一場賭局。”
楚淩眉頭一挑,不動聲色地問道:“賭什麽?”
“賭時間。”安吉麗娜伸出小香舌輕輕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起來魅惑無比,“如果你輸給我一次,你就必須陪我去房間單獨賭十分鍾,以此累加,沒有上限。”
“那如果我赢了呢?”楚淩看着骰子,心中其實是沒什麽底的,因爲他的确不太懂賭博的那一套。
安吉麗娜聞言探出身體,兩團香軟搭在楚淩的手臂上,紅唇再次湊到楚淩耳邊說道:“那你就能對我随心所欲地擺布,十分鍾。”
說完,她竟然還伸出小香舌輕輕地舔了一下楚淩的耳郭。
這個妖精!
楚淩渾身再次一顫,有些不自然地往旁邊移了移身子,覺得這輸赢的條件對他來說都沒有益處。正想要拒絕,卻突然想到,這個“擺布”兩個字可有着很大的文章啊,那可就相當于是下人、提線木偶,說什麽就做什麽,那這個利用空間可就廣泛了。
如果是有色心的人,估計馬上就會想到一些苟且之事上面去。而楚淩卻不同,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個賭局的籌碼一點兒都不公平,因爲安吉麗娜明顯更加吃虧!
利用這個擺布時間,楚淩甚至可以叫安吉麗娜将她名下的所有産業全部轉到自己名下,或者是讓安吉麗娜發動自己的關系網幫他找尋父親,更甚至于就連青銅槍也可以叫她幫搶!
當然,楚淩也很清楚,雖然上這艘船的人非富即貴,但是眼前這個安吉麗娜究竟有着多大的能量還未可知。楚淩相信,如果自己提出太過分的需求的話,安吉麗娜一定會反悔的,畢竟,女人善變。
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也有着極大的可操作空間,退一萬步來講,安吉麗娜這個時間并沒有限定日期,也就是說,隻要赢了她的十分鍾,那麽就永遠持有這十分鍾,不論過了多久用都行。因此,留下這麽個時間也不是壞事,說不準能用上呢?
想清楚其中關鍵之後,楚淩必須承認,他被吸引住了。
不過這反而讓他心中更加疑惑了,他眼神狐疑地看着一旁微笑着的安吉麗娜,有些摸不透對方的想法。.
不過楚淩心中隐隐感覺,這個女人不應該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那麽她主動将自己至于吃虧的境地意欲爲何?她就這麽肯定自己一定能赢?
安吉麗娜見楚淩表面上面色平靜地看着自己,她笑着伸出手在楚淩的大腿上輕柔地撫摸了起來說:“怎麽了?楚先生,這個賭局讓你感到爲難了?”
這時,楚淩一把抓住了安吉麗娜那調皮的小手,轉頭看着她笑着說道:“好,我跟你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