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聽到父親的話後，整個人都呆住了，他呆呆地看着楚天，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出聲說道：“老爸，你說什麽？”

楚天知道這個消息太過震撼，因此也是歎了口氣出聲說道：“本來我是不想讓你知道的，哎！換個地方說吧。”

說完他就對紫苑擺了擺手說道：“紫苑丫頭就不用帶路了，這裏我熟。”

楚淩見狀急忙跟在了父親身後，兩人就這樣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跟在楚天身後，楚淩來到了一處較爲廣闊的地方，勉強笑着出聲說道：“老爸，你剛才說的，都是騙我的吧？”

“你見老爸我給你開過玩笑嗎？”楚天轉過身來看着他說道，“當初出生的時候，你媽生的是一對龍鳳胎，你猶豫先出來，所以是哥哥。”

“你妹妹後出來，而且出了一點兒意外，必須要在呼吸倉裏輸營養液觀察一段時間，确認健康之後才能抱出來。”

“當時我給你的那張照片，就是你母親抱着你照的，當時你妹妹還在呼吸倉裏狀态不是很好，所以她心情難免有些擔心和憂愁。當時我是打算給你們兩個單獨都拍一張照片，然後我們一家人再一起合照一張的。”

楚淩聽後有些着急地出聲說道：“那你說我把她殺了是怎麽回事？！”

“之前我說過的吧，你從管制所逃出去之後，開始大規模殺戮而引起了别人的關注。”楚天靠在一棵大樹旁，聲音低沉地說道，“接下來的事情，都是我聽雲雀告訴我的。”

“你妹妹相信你是有記憶的，選擇了孤身一人來喚醒你，她做到了，但是代價就是她的性命。”

“你親手震碎了她的心髒，但是她在彌留之際還是喚醒了你。”

楚淩聽在心中驚訝異常，他低頭看着自己顫抖的雙手出聲說道：“我......我把自己的親妹妹......給殺了？！”

“當你見到自己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妹妹，你徹底失控了。”楚天說着擡頭看了楚淩一眼說道，“你想要逆轉時間把她救回來，那時候的你根本不知道時間回溯的基因序列，竟然打算強行加快生物的進化适應速度來推演出時間回溯的基因序列！”

楚淩聽他說到這裏就沉默了下來，曾經那個“楚淩”在他腦海中模

拟謝雨雯死亡的時候，他當時也是打算憑借強行加快生物的進化适應速度來推演出時間回溯的基因序列。

而兩者唯一不同的是，那時候的楚淩成功了，雖然是在模拟中，但他的确是成功了；而是小時候的楚淩則是失敗了。

“這種高端的異能使用方式根本就不像是你一個幾歲孩子能夠掌握的，反倒像是誰交給你的，真不知道你被關在管制所裏的那兩天究竟發生了什麽讓你的變化如此之大。”這時候楚天又再次出聲說道。

“但是很顯然，那時候你的年齡太小了，身體素質也太弱了，你沒能推演出時間回溯，反而自身年幼的身體受到了強大的異能反噬以至于危及了生命。”

楚淩聽到這裏眼皮不由得微微跳動着說道：“所以說，我并不是被那些人追殺死的，而是自己作死的？”

楚天聞言聳了聳肩笑道：“你要這麽想也沒錯啦。”

這時候楚淩突然想到了什麽，急忙又轉頭問道：“既然我母親都在我身上連了線，爲什麽沒有連在我妹妹身上？”

“你以爲你媽.的能力是随便用的？連一次是很麻煩的好吧？”楚天沒好氣地瞪了楚淩一眼說道，“她之所以連在你的身上隻因爲知道你缺陷者的身份，擔心你在她不在的時間裏闖禍！”

“你妹妹可比你可愛懂事多了，按道理她是不可能遇到危險的！如果她沒有選擇來喚醒你的話。”

楚淩聞言沉默了下來，過了好半晌，他這才繼續出聲說道：“說了這麽久，我還不知道我妹妹叫什麽名字？”

“她叫楚芸兒，你應該也見過她。”楚天緩緩地出聲說道。

“我見過？！不會吧？她不是死了嗎？”楚淩聞言眉頭一皺，似乎有些不太明白。

“她的确是死了，不過當時我選擇了另一種方式延續了她的性命。”楚天聲音低沉地說道，“我的朋友中有幾位頂尖的科技人才，我請他們配合上一些我們在古代遺迹中發現的圖紙和零件，将她的意志用于網絡的方式進行延伸，化作了一部人工智能系統。”

“我們将其命名爲，琉璃。”

“琉璃？！”楚淩聞言眼睛大睜，一臉不可思議地驚呼出聲。

楚天擡頭看了他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

你沒有猜錯，就是洪荒總部的人工智能，那裏之前是淩雲的駐地，之後我帶着淩雲全員去和混沌大戰了一場之後，淩雲損失大半被迫解體，那裏才被後來的洪荒給買了下來。”

“所以我說你肯定見過她，琉璃的形象就是你妹妹幼年時的樣子！”

楚淩聽到這裏頓時感覺天旋地轉，自己的妹妹竟然已經變成了人工智能，而且之前一直在自己身邊，而自己卻是一點兒都不知道。

現在想來，那時候琉璃對他做出的一些與人工智能不相符的反常行爲，楚淩現在也多少可以理解了。

“那琉璃還有我妹妹的意識嗎？”想到就問，楚淩急忙開口問道。

“當時做出來的時候，琉璃就是個電腦運算程序，并沒有芸兒的意識。不過當時他們給我說随着時間的推移，芸兒的意識會漸漸蘇醒，然後和琉璃的程序相結合。”

“現在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也不知道芸兒的意識有沒有蘇醒，畢竟我還沒有回去看過。”

楚淩聽完楚天的話後，立刻就意識到了，或許琉璃已經與楚芸兒進行結合了也說不定，因爲當時琉璃的一些行爲，在現在的楚淩想來，根本就不像是人工智能，而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時候楚天擡頭看了兒子一眼說道：“原本我不想告訴你，是害怕你受刺激太大又做出什麽事情來，不過現在看來我是多慮了。”

楚淩在這一刻沉默了下來，他緩緩坐在了地上，然後又躺了下去，看着上方星星點點的星空，這片空地不知道爲何，上方沒有任何的樹葉遮擋，可以十分順暢地看到天空。

“老爸，我現在......是不是一個十分惡劣的人？”楚淩看着星空輕聲問道。

楚天靠在一旁瞟了他一眼，然後也同樣擡頭看向了天空說道：“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後悔過嗎？”

楚淩沉默。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這才小聲地說道：“可是我現在，已經回不了頭了啊。”

“狗屁！”這時候楚天突然罵出了一聲髒話，走到楚淩身邊踢了楚淩一腳說道，“想回頭就回，有什麽不能回的？你是我兒子，出什麽事兒，你老爸我替你兜着！”

“你給我，放開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