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懇請輔助釋大人,對于水情,兒臣尚算清楚,亦有些經驗了!”
軒轅羽自動請瑛,神情呐呐,做賊心虛地不敢看花火。
Oh,mygod!這孩子原來打的這個心思。話說他不會因爲看見一次她洗澡就對她雪白雪白又粉嫩粉嫩的皮膚垂涎欲滴,從而對她心懷不軌吧?
她在心裏無比自戀地想着。
“準奏!朕再從西北的軍隊抽調出一半來,到南方控制水情,務必最快速地控制好水患。你們明日就啓程吧!”
哎呀,皇帝啊皇帝,你這是助纣爲虐啊!
她眼睛撇見軒轅羽漂亮的大眼睛因爲父皇的颌首而浮上興奮,顧不得羞澀地朝她傻笑。她就恨不得錘皇帝的頭一記!
你知道把倆孤男寡女放在一起什麽後果嘛你!不過,這三皇子這麽“天真”的心性,應該是不會對她做些什麽!
話說回來,這麽單純的軒轅羽是怎麽在黑暗的皇室中生存這麽多年的?
走在禦書房外的台階上,她一邊想着一邊朝着身側的人兒看去。
幹淨的膚色,立體的五官,淡色的唇瓣,看起來就經常愛笑的大眼睛。如果說軒轅翎是一個暖男形的,那麽軒轅羽就是一個陽光大男孩。
啧啧,不錯,是一隻美麗的無辜羔羊!
“啊~”看得太過專心,以至于腳下一個趔屈,差點沒滾下石階!
好在軒轅羽手忙腳亂地将手一把抱住了她的腰,穩住了她,關心地詢問有沒有傷到哪裏?
她趁勢将嘴湊到他的耳邊,問了一句:“說!你是不是對老娘有不良意圖?”
軒轅羽的臉和耳根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
啧啧,這種程度和煮熟了的蝦也沒什麽分别了。
宰相儲陽炎和六皇子原本在後頭走着,好似在商談什麽,一見兩人親密的舉止,都變了臉色。而且從後面的角度,好像釋伽冥還主動湊上去親了三皇子一下。
乍見這種男男摟抱在一起的畫面,兩人胃裏都是一陣翻騰!
心裏不約而同地想這個釋伽冥莫非真好男色?而且看他把軒轅沂墨和軒轅羽迷得團團轉的樣子,好家夥,還是一個男版狐狸精!
花火望着蒼茫而逃,好像遇到瘟疫的宰相和六皇子。頓覺好笑不已,這下她是玻璃這個事實是被做定了!
轉頭對着猶自呆愣還在害羞狀态的某少年吼了一句:“你還抱上瘾了不成?”
……
回到二皇子府,花火想這出一趟遠門,那一大攤子的事情得做好交代啊!
她開始忙碌地各種走親戚!第一站就是直奔秦府!
“好小子!你還知道來看老頭子啊!”
她一進門,秦老就抄起床頭的茶葉枕頭對她扔了過來!
花火手快地接住了!
靠!這是鬧哪樣?
她低眉順目,小心翼翼地說:“秦老,是不是小子這陣子忙,沒來看您,您生氣啦?”
秦穆從鼻孔重重地哼了一聲,發話了:“還不把我的枕頭拿過來!難道要我一個斷了腿的老頭子過去拿嗎?”
花火連忙陪笑,口稱不敢,以極快的速度行至秦老的床前坐下,将手裏的枕頭放下以後,她好一陣噓寒問暖,又是錘肩,又是錘背地把老人哄舒服了。
秦穆這才不對着她橫眉豎眼!而是語重心長地開始絮絮叨叨。
“你說你一個有涵養的讀書人,而且還是食君之祿的官,去開什麽妓院?這不是敗壞門風嗎?你到底在想什麽呢?”
“秦老,我自是有自己的打算!你放心,絕對不是纨绔之舉。我的爲人秦老還信不過嗎?”
“不是信不過,而是讀過聖賢書的去開那種玩意,成何體統?你……唧唧咕噜”
秦老的長篇大論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直把花火念到耳朵要長繭了才幽幽說了一句:“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我老喽~,說的話都不頂用了!诶~”
那長噓短歎的架勢讓她一陣頭大,又是一翻好言相勸。
直到折騰到傍晚時分,她才告知秦老自己要下江南的事,囑咐秦老照顧好自己,保證三個月後藥谷開啓之時,腿就能夠治好。
這才辭别了秦老,出了秦府!
她的第二站是自己尚在裝修的菩提界!哦,一直忘了說,她收留的夥計的名字叫做木牧,因爲小時候,他生活在大草原,一家人過着放牧的生活。
簡單地交待了一下木牧要裝修的注意事項和自己要出遠門的事,花火就放心大膽地把菩提界交到了這位夥計的手裏,真正做到了用人不疑!
再次回到二皇子府已經是深夜了,軒轅翎隐隐綽綽的身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這樣好像等門的小媳婦哦~
汗!爲自己的想法汗顔了一下,她帶笑迎了上去。
“二殿下好性質,在這邊賞月嗎?”
軒轅翎聞言,額頭劃下三道黑線,陰測測地說:“我是在等你!”
“呃”她一時語塞!這等門的小媳婦等的人是她啊!怎麽感覺哪裏不大對呢?哦!打開的方式不大對,軒轅翎是男的,怎麽會和小媳婦扯上關系呢!
軒轅翎自是不知花火在胡思亂想,低低地問了一句:“聽說你奉了父皇的命要下江南治水患?”
“恩”她點頭,接着示意軒轅翎到不遠處的花園裏的小亭子裏坐下談。
兩人在亭子裏落座以後,氣氛好一頓靜逸。
她忽而想起一件事情,随口就問:“對了,魅影她傷好了嗎?”
自從上次皇子府遭刺殺,蕭魅影受傷之後就被送到一處地方治療去了,軒轅翎也沒解釋說是什麽地方,花火知道有些東西不能多問,雖然兩人是合作夥伴的關系。
隻是她心裏不免覺得愧疚,魅影那丫頭受傷或多或少也與她有關,可是她一直忙碌,都沒有時間關心一下。
“她的傷好了,趕巧今兒回來了,現在在你的房間裏。”
她點頭,氣氛又是一陣靜逸。
正覺得有些尴尬,她想先行回房的時候,軒轅翎說了句:“夜深了,你早點休息,下江南我會讓一号,五号和六号,還有餘飛掣保護你的安全,魅影就不去了,她大病初愈。這裏的事情你盡管放心,父皇這陣子對我的關注也多了很多,謝謝你的幫助。”
她微訝,好笑的說:“你這感覺怎麽像是在做遺言一樣,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軒轅翎一愣,尴尬地笑笑,是啊,他今天有些反常呢,隻是想到她要離開一陣子,心裏就有些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