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旭霖進衣帽間換了件黑色睡袍。真絲面料,穿在他完美精壯的身上,垂感特别的好,在夜晚的燈光下,黑色将他整個人也襯得越發的神秘性感。
吹幹頭發再出來的時候,偌大的房間已經看不到那抹嬌小玲珑的身影,走了。
他拿起手機看一下幾點了,畢竟開了一天的會,晚飯還沒有吃。
結果……
手機解鎖功能被鎖定了,上面顯示有短消息和未接來電,但是,手機顯然是被人動過。
小東西?
他娴熟的輸入手機密碼,然後又是解鎖密碼,這才将手機成功解鎖。
短信和未接來電前後相差五分鍾,都顯示的一個名字‘楊希洛’。
應該是遲遲沒等到他的回信,所以直接撥了電話過來。
那麽……
小東西也看到了?
糟糕!
他短信設置的看不到來信者姓名,但是楊希洛被保存在通訊錄中,打電話過來會顯示她的名字,萬一真被小東西看到……
另一邊。
白天的公主房裏,光線暗弱,床頭的一盞壁燈是此時整個房間的一道主光。再往裏面走,一張擺滿各種書籍和相冊的寫字桌前,趴着瘦小的身影。在一盞明亮的台燈下,正專心的寫字。
渾然不知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經走在身邊。
白旭霖見她房間門沒鎖,心急之下,他直接推門進來。在房裏環顧了一圈,走進來才發現她在寫字桌前。
是在乖乖的寫檢讨?
“還不睡?”他涼涼的開口。
白天吓得一跳,擡頭,連忙将桌上的本子收起來,“你……你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吓到你了?”白旭霖随意靠在寫字桌上。
“我才不怕!”白天語含賭氣的意味。想到他無情的罰她寫檢讨,她就來氣。
“剛看我手機了?”白旭霖垂首,望着她,目含探究。
“……”被他看得有些緊張,白天下意識往後挪了挪,不就是把他手機鎖死了麽?用得着這樣特地來質問麽!再說,她又沒偷窺到他的隐私。
“幹嘛這樣看着我?”白天眼有閃爍,不敢對視他。
似不滿意她的回答,他俯身,那張好看的臉也跟着逼近一寸,高大的身子側過來,一手撐在她座椅靠背上,固定住她,開口:“需要我問第二遍?”
白天擡眸看着他,豁出去了,“我……就是想看看誰給你發的短信,結果……一不小心就把手機給鎖死了。”
雖然底氣鼓的足足的,可還是說的結結巴巴,目光躲閃。
白旭霖沒說話,目光深了些,盯着她的眼睛,似在探尋她這些話裏的真真假假。
“隻有短信?”
白天狐疑的看他,不明他話裏的意思,“我就是怕有什麽急事,不過手機沒打開,我也沒看。”
白旭霖眸色暗下,剛剛那條短信和未接來電相隔五分鍾,也就是說,在這五分鍾裏,白天已經離開了。
所以說……
她并沒有看到楊希洛的來電?!
心裏暗下松了口氣,目光無意中掃到她本子裏夾的紙上,莫非是她寫檢讨?他伸手去拿,“這是什麽?”
“沒……沒……沒什麽……”白天卻緊張的要命,一把就搶了過來。
以她這反應,沒什麽?傻子都不會相信。
“拿出來。”是命令!
“真沒什麽……”白天皺着小眉頭,一臉哀求。
“重複的話,不要讓我說第二遍。”男人顯然是不耐煩了。
白天也犟的很,坐着就是不動。可男人似乎也沒有妥協的意思。确切的說,在他概念中,根本就沒有‘妥協’這兩個字。
無奈,她隻能先妥協,卻也要講好條件,“那你不可以生氣?”
白旭霖抿着唇,沒說話。
那就是默認了,白天小心翼翼的把本子給他,态度并不好,“喏。”
白旭霖接過來,打開本子,裏面寫着的東西讓他微怔。
白小四、白樹林、小四叔、大白……
幾張紙上密密麻麻全是她給她胡編亂造的綽号……
白天見他面色不太好看,眼底的目光複雜難辨,她心裏也越來越不安。他不會真揍她吧?
就在這時……
“小姐,你晚飯還沒吃……”李嫂直接走進來,撞見他們當下這幅樣子,話欲言又止了。
白旭霖聞言,眉心微皺,問:“怎麽?到現在還沒吃晚飯?”
“早時小姐說是不餓,讓等等您,結果這一等就等到現在,我已經将菜都回熱了一下,馬上就可以吃了。”
“好好好,我都快餓死了,趕緊布置吧,我來幫忙。”白天正好借機溜得比兔子還快。
白旭霖望着那小身影消失在視線中,目光又落在手裏的紙上。小東西的成績雖然不怎麽樣,但是字寫的還不錯。
——
翌日。
爲了逃避交檢讨書,白天一大早洗漱好下樓時,已經換上了一身休閑的T恤牛仔褲,拎着書包,一邊探頭探腦的張望白旭霖的房間,一邊輕手輕腳的下樓。
白旭霖的房間門還緊鎖着,應該還起床。
大懶蟲!
白天下樓,慌慌忙忙的換了鞋子。
“小姐,早飯馬上就好了,你在沙發上坐一下。”李嫂注意到白天下樓,正在廚房忙活着,也沒出去打招呼。
隻是在心裏奇怪,小姐從來沒有過這麽早起床,而且是穿的整整齊齊下來,今個不會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那個,我不吃了,待會小四叔下來時,你幫我跟他說一聲,就說我上學去了。”白天在門口揚着聲音道。
“白先生一大早就出去晨跑了,這會……”李嫂探頭出來,早已不見白天蹤影了。
所以……
白天根本沒有聽到李嫂後來的話。隻是一蹦一跳的朝别墅門口走去,手裏還拿着一塊李嫂做好放在餐桌上的三明治。
邊走邊啃着三明治,心情很好,因爲成功的逃過了小四叔的檢讨書。
想想待會起床後得知她溜掉的消息之後,小四叔那張臉……
她莫名猛地打了個寒顫,一大早,果然是不适合想那張冰山俊臉。
抛開多餘的思緒,她蹦蹦跳跳的走在路上,因爲這個别墅區的人特别少,她也就把馬路當成自己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