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沒有人能告訴她,她一直都明白!
八年前,那個十歲女孩清甜的聲音,依舊耳熟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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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四,等你回來,我白小天就嫁給你。’
‘爲什麽是我?我是你小叔。’
‘因爲有了你,然後就有了所以……’
那時的她,真的還是個孩子,但是心底的那份執着,跟年齡無關。
白旭霖的聲音再也沒有響起,隻是在她最後那句話之後,又下意識的将她往懷裏緊了緊。
緊的她快要喘不過氣了,她也舍不得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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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白旭霖醒來的時候,身邊的小東西已經不在了。摸了摸身邊空蕩蕩的位置,連餘溫都散去了,看樣子,已經起床有一會了。
對着空蕩蕩的位置出神,腦海裏回溫昨晚的一幕幕,還有……
小東西讓他原諒她,還讓他給她一點時間……
是要打算忘掉他麽?
還是會執着那份等待?
他在心底默默的歎息。心情有些煩躁。
起床,渾身還是無力,頭昏沉沉的,好在已經沒有發燒了。
洗漱好之後,他下樓。
因爲是周六,他沒有換衣服,也不打算出門,所以還是穿着睡袍。
“先生,你起了。”李嫂跟他打招呼。
白旭霖在客廳和餐廳都掃了一眼,沒有看到小東西的身影。
“白天還沒起床麽?”他問。
“小姐今天早就起了。一大早收拾了不少東西,說是臨近高考,這段時間要留在學校住。這不,我正打算上去跟你說一聲,結果,她就自己走了。”
白旭霖眉心皺起。下意識瞥了眼樓上,她的房間。
看來,小東西昨晚的話,不僅隻是說說而已了。
“對了,小姐早上說你昨晚發燒了,讓我給你準備了姜茶啊,我這去給你端過來。”李嫂說着,便去了廚房。
白旭霖一個人吃着早餐,第一次覺得濃濃的豆漿喝在嘴裏,索然無味。
——
白天拖着一個行李箱,站在馬路邊東張西望。已經站了十幾分鍾,她顯然早就不耐煩了。
拿出手機,準備撥電話,不小心點開了短信。才發現昨天下午到晚上,白旭霖給她打了好幾遍電話。
不由得又想起,他爲什麽執意說她要請他吃飯,還道謝?
“轟——”一聲,一輛跑車直沖她面前而來,吓得她拖着行李箱就要躲。
被這車給碰一下,還不得上西天才怪。
剛想咒罵這個人,結果,白色保時捷在她面前穩穩的停了下來。看到裏面的人,她更想咒罵了。
周澤浩解下安全帶,下車。
一身帥氣的休閑裝,加上一副酷酷的墨鏡,十足的潮人範。
“怎麽?這麽快就被你那無情小叔給趕出來了?”他摘下墨鏡,斜靠在車門上,幸災樂禍的沖着白天壞笑。
“……”白天黑着個臉,恨恨瞪他,拖着行李箱就走,給他留一句,“以後别說你認識我!”
“什麽意思?我怎麽就不能認識你了?”周澤浩腿長,兩步上來就堵在她面前。
“閃開!”白天沒好氣的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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