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天被問的不明所以,“我沒打算要回去啊!”
“……”李嫂沒說話,不知道樓上那位現在是什麽表情。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
沒錯,某人握着話筒的手指,關節根根發白。很久不見的千年冰山臉,這會酷寒的讓人覺得可怕。
學校沒得住,小東西居然也不願回來。
那麽,她想住哪?
接着白天的聲音又傳來,“哦,我忘記跟你說一聲了,學校的宿舍都滿了,所以我不能住校了。”
“沒關系,沒關系,正好回來住。”李嫂巴不得是這個結果。
白旭霖握話筒的手松了松,靜靜的等待回答。
結果……
“不用了,我現在住在我同學家裏。他這裏很方便,離學校也很近,每天走路就可以上學了,你不用擔心。”
某人隻覺得怒火中燒,那火焰,直驅眼底。
“可是……先生能同意你住同學家麽?還有,那同學是男的還是女的?”李嫂語氣中含着關心和擔心。
關心小丫頭被人騙,擔心樓上随時可能燒起來。
“是個男同學。不過你放心,他人很好,而且是主動讓我住他這裏的。”白天實話實說。全然不知另一邊有個小偷在竊聽她的話,而且已經到了怒不可歇地步。
李嫂皺眉。難怪先生剛剛那表情冷的恐怖。
“小姐,你看你一個女孩子,住男生家裏多不方便呀。而且現在是什麽人都有,你可别被人騙了。我看,你還是回家住,先生也會放心的。”李嫂苦口婆心的勸說。
“李嫂,你就别擔心了,我住這裏很安全。而且……那裏也不是我的家,我隻是暫時寄養在那裏,等我以後長大了,嫁人了,那才是我的家。況且,小叔那麽忙,哪裏有心思管我住哪。”
說着說着,語氣低落了下來,有些苦澀的滋味。
“可是……”李嫂還想說什麽,但是被白天先一步截住了,“好了,我不跟你多說了,不用擔心我。還有……順便幫我跟小叔說一聲,就說我高考結束了再回去。”
高考結束?
也就是兩個月之後?
“白小天,你敢試試看!”某人忍無可忍,沖着話筒低吼。
白天一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限你今晚必須回來,否則……我可以讓整個a市都找不到你白小天的容身之處。”
然後是一聲重重的‘咔哒’聲傳來。
白天耳朵被震了一下,手機都下意識拿着遠離了耳邊。
此刻電話還沒有斷線,顯然是有人撂了電話的聲音。
所以說……
剛剛,小叔偷聽了她的電話?
李嫂又好言勸說,“小姐,我不知道你跟先生鬧了什麽不開心。但是先生這兩天是真很擔心你,每晚都失眠睡不着,而且感冒一直不見好,還不肯吃藥。剛剛回來,有特地買了你愛吃的布丁蛋糕,看上去心情不錯。可一得知你沒回來,那臉色立馬變了,這會可氣得不起。”
白天聽了這席話,眼圈發澀,鼻子跟着酸了酸,眼眶的濕潤卻怎麽都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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