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薇走後,白天更沒什麽心情了。
“周澤浩,你也回去吧,我一個人沒事的。”白天對他說道。
“怎麽?怕我吃了你啊?”周澤浩翹着歌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看向她。
白天給了他一記白眼,懶得再理他。起身去了洗手間洗漱。
關于肥佬的事,她心裏一直結着疙瘩。一直覺得周澤浩不像是那種心機深重的人,可收拾肥佬又明明就是小叔派人做的,那麽周澤浩又是在其中充當什麽角色?
周澤浩肯定是知道内情,不然不會弄出這樣一個烏龍巧合。
“對了,周澤浩,我聽說魅惑酒吧又要開業是不是?”白天一邊擦着臉,一邊從衛生間走出來。
周澤浩微怔,擡頭看向她,問:“你從哪聽來的消息?”
“怎麽?你不知道?”
“我最近一直在醫院呆着,哪有心思去關心這些不着邊際的事。”周澤浩還真是把這件事早就給忘了,隻是,白天怎麽又無緣無故的提起來了?
“那你确定……肥佬是你爸爸教訓的?”白天的語氣充滿了狐疑。
周澤浩放下二郎腿,站起來,長手長腳走到她面前,諱莫如深的眸子看着她,别有用意的問:“你什麽意思?”
白天沉吟了一瞬,歎氣,“算了,不說了。”樣子明明就是欲言又止,弄得周澤浩雲裏霧裏的。
她已經掀開被子上床,不打算再糾纏這件事了,但是周澤浩不死心,跟到床邊,追着問:“哎,你這人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清楚了?”
他語氣有些不耐煩,心情本就不好的白天,也沒心情敷衍他,“你想知道,回去問你爸不就行了。”
這話,傻瓜都能聽出來有隐情。周澤浩是個急性子,一刻都不能等,轉身就要走。
可能是動作太大,眼前蓦地陷入一片漆黑,天旋地轉,整個人栽了出去。
“周澤浩,你怎麽了?”白天坐在床上,連忙扶住他。隻見他面色刷白,她也吓得面無血色。
周澤浩雙手撐在床頭上,正好将她禁在雙臂中間。他低頭,閉着眼睛緩解頭暈的感覺,白天吓得僵在那,不敢亂動。
門口,一個神秘的鏡頭捕捉着房裏暧昧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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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澤浩從醫院離開後,沒有去學校,而是直接找到了他父親。
早會剛剛結束的周父,見到兒子闖進辦公室,頗感意外。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周父語氣怪裏怪氣的道。
“爸,我問你,擺平肥佬的事,到底是不是您做的?”周澤浩直接開門見山。
周父面上一暗,“這件事不都過去了麽?怎麽又提起來了?”
“您告訴我,到底是不是您暗中收拾了肥佬?”周澤浩顯得非常不耐煩。
“本來是要幫你出口氣的,結果有人先了你老爸一步。不過這樣更好,省的我去做這個惡人了。”
“……”
所以說……
這件事,跟他周澤浩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這個人是誰?”周澤浩沉着臉,面色有些不好看。其實,心裏也猜到了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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