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
白旭霖負手站在窗前,面色冷凝。
楊秘書和大偉并肩在後站着,楊秘書先說道:“剩下的幾人均已處理好,帶傷的人,已轉交給公安帶走。如果不出什麽意外,他們将被以販毒走私罪判刑。”
雖然白旭霖有特許持槍的權利,但是總得給使用槍支找個合理的借口,堵住别人的三寸之舌。
盡管到此時,白旭霖心底恨意絲毫沒有減退,咬着牙,“讓他們終生在監獄裏呆着,這輩子都别出現在我眼前。”
“是。”楊秘書颔首。
白旭霖抿着唇,将目光落在大偉身上,大偉會意,也跟着道:“起初,那一個人都一口咬定,把罪攬在自己身上,經拷問,有人才說出他們也隻是受人指使。至于是受誰指使……據我們掌握的消息,大抵跟秦夏脫不了幹系。”
白旭霖眉心一跳,看着他,似是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小姐的同學秦蕭蕭,近來一直有打聽小姐的情況,而這個秦蕭蕭正是秦夏的堂妹,兩人關系也不錯。就在小姐出事前,學校周邊的監控中就有出現秦夏的身影。我們跟着監控捕捉她的去向,您猜,她去見了誰?”
大偉說的頗爲神秘,白旭霖擰着眉心,還真想不到秦夏會去勾結誰來對付白天。
他正疑惑時,大偉宣布答案,“盛磊。”
白旭霖意外。這兩個完全不相幹的人竟然能聯系到一起,到底是他太大意了!
楊秘書暗自後悔,早知如此,當時他就應該提醒先生提防着秦夏那個女人,也不會發生今日之事。
“先生,盛磊隻是個初生牛犢,加上對小姐心存芥蒂,怕是經不住心機深重的秦夏忽悠。要我認爲,這件事還得鎖定在秦夏身上,以防她變本加厲。”楊秘書道。
“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類似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白旭霖語氣陰沉到了極點,留下話,便提步離開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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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旭霖洗了澡,沖去了幾天的疲憊。再回到房間時,魏從開好藥已經離開了,隻留下幾名醫務人員和專業的護理。
白天睡得很不安穩,一直在出汗,蝶翼一眼脆弱的睫羽顫抖的厲害。護理一直在床邊擰着濕毛巾幫她細心的擦着。
碰到她身上的傷口時,她會發出嘶痛的聲音,也會緊緊的皺眉。
他站在床邊看着,眼底暗了許多,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很快,外面的天跟着亮了起來,他遣走護理,在她身側的位置躺下。她似很不安甯,被子裏的手胡亂的揮舞了下,被他大掌攏住,扣緊掌心,壓在胸口上。
繼而,他另一手從她脖子下方穿過去,讓她枕在自己手臂上。微微彎曲,将她摟進懷裏。
白天昏昏沉沉的,聞到那熟悉的氣息,心下所有的恐懼才好不容易散去一些。她在夢中繃緊的身體,下意識漸漸變得柔軟,像是尋求安全庇護那樣,另一手伸過去,環住了男人精實的腰。
白旭霖歎口氣,撩開她的發絲,在她額上烙了一個吻。
等她安甯下來,他才閉上眼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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