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女孩,是女人。”魏從強調的意思,無非是想告訴她,惠恩是他的女人,遠遠超過了女朋友。
陳琳琳隻覺得胸口抽了一下,面上卻還挂着笑,“她很漂亮,跟你很般配。”即使是口是心非的話,從她口中說出來,也相當的漂亮。
“這些不需要你來告訴我。現在,你需要告訴我怎樣才肯簽字?”魏從耐着十二分性子再問她。
陳琳琳隻是凄凄涼涼的一笑,“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會簽字呢?”
魏從沉冷的眸子盯了她兩秒,沉着聲道:“那我們就法庭見。”說完,他起身欲走,完全不想跟她多說一個字的感覺。
“你真的忍心看到孩子受到傷害嗎?”陳琳琳一臉受傷的看着他。
魏從沒有站起來,而是又側目看着她,“如果你真想讓孩子開心,就應該讓她和自己的親生父親早點重聚,别遺憾了孩子的一生。”
陳琳琳面色陡然變得難看下來,放在腿上的雙手也攥的異常的緊,甚至有些顫抖,隔了好一會,她才開口:“我早說過,她的親生父親早就死了,而你現在才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父親。”
挽留的話,總是讓人說的那麽無助。
魏從唇角微微勾勒出一抹諷刺的笑,“你憑什麽認爲,我會接受一個别人的孩子?”
他忍這麽多年,對她們母女算是仁至義盡,不管怎樣,他不可能再這樣耗下去。而五年前的事,也是時候有個了斷了。
“難道這麽多年的父女之情,你真的都一點不在乎嗎?”陳琳琳的聲音哽咽了。因爲從魏從的眼裏,她已經看不到了任何希望,隻有冷漠。
魏從一本正經,“正因爲我在乎,所以才會等到今天才跟你攤牌。陳琳琳,别把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都失去。”
說罷,他再不想多言,起身上了樓。
陳琳琳一個人蜷縮在沙發裏,無聲無息的流着苦澀的淚水。她以爲五年前的那場噩夢,會随着時間被遺忘,沉澱,也以爲,不會有人再去挖開那個糜爛的傷口,可是,醜惡終究還是逃不過被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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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琳琳,隻要你信哥的,哥保證你衣食無憂一輩子。”
“哥,你别說了,我是不會去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的。”
“什麽不知廉恥?你知不知道,那個男人可是這所醫院将來的繼承人,你要是傍上他,那就是咱們祖上燒高香了。”
“可是,你用這種手段去算計人家,跟拿我去賣有什麽區别?我不幹!”
“我告訴你,今晚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總之就這麽說定了。”
“哥,你到底想怎樣?快放我出去。”
“琳琳,你就别白費力氣了;剛才那杯水裏被下了藥,你就乖乖的等着做你的魏家少奶奶吧。”
“哥……哥……”
那時候,陳琳琳和自己的哥哥還是如今魏從名下這家醫院的護理工人,每天幹着醫院最髒最累的活。
她哥哥好吃懶惰,不甘就這樣過下去。一直盤算着給陳琳琳找個有錢人,好訛一筆彩禮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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