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突然将他抱緊,雙腿箍在他腰上,不讓他起身。白旭霖眉心突跳,難耐的悶哼一聲,壓着她的肩,滿臉痛楚的問:“小東西,到底要鬧哪樣?”
有個地方真的要爆裂了。
“如果我們今晚在一起了……你……你明天不會說我是乘人之危吧?”白天讷讷的問。明知道自己問的多餘,但還是想知道他的回答。
“……”白旭霖笑的很無語。第一次聽到這種事,還有女人乘人之危的,“還有什麽想說的,一起說出來,我怕待會獸性大發的時候,我可能不會再停下來。”
“……”白天羞窘的紅了臉,想到那次喝醉的事……她覺得有必要報備,“如果……我說我的身體被别人碰過……”
“誰?”男人的聲音陡然變得森冷,面上都跟着陰沉了下來。他幾乎一個字都不想聽下去,也不敢聽下去。
“周……周澤浩。”白天怯怯的吐出三個字,以他的反應,應該是在意的吧?
白旭霖眉心擰着,眼裏像綴了寒冰一樣,抿着唇,大掌扣着床上的床單,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抖。這段時間裏,他都忽略了什麽?又錯過了什麽?
小東西怎麽可能有機會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也不允許,不接受……
“什麽時候的事?”很久之後,他才擠出幾個字,是僵硬的。
“那晚在薇薇的酒吧我們喝多了,最後是周澤浩送我們去了酒店,就在那晚……”說到這裏,白天已經不想再說下去了,想起來就懊惱的很。
白旭霖眼底眸色微縮了一下,緊繃在嗓子眼的心,終于緩緩的落了下去,“那他是怎麽碰你的?”
白天皺了皺眉,擡眼看他,居然還要她說的那麽清楚。不過說清楚也好,不然他還以爲那晚她和周澤浩做了什麽呢!
“他抱着我回房間,還幫我洗澡,還吻了我……”到最後,她的聲音幾乎輕的聽不見了。
白旭霖眼底那層陰霾徹底散去,唇角微微勾起,眼底潋滟迷人。白天被他眼底的這抹笑迷得有些失神,亦搞不清他到底是什麽心思。
“沒摸你?”他咬在她耳邊,啞着暧昧的聲問。
白天身體輕顫,乖乖的點頭,身體内那種陌生的感覺又被勾了出來,讓她又羞澀,又緊張。
原來小東西将那晚的男人誤以爲是周澤浩了。難爲她還敢向他坦白。雖說坦白從寬,但他并沒有打算放過她。
“嗯……”白天情難自禁的低吟出聲,這種完全陌生的感覺,讓她渴望得到更多……
他一邊吻她,腰試着沉下去,并沒有直接撞進去,因爲感覺到她的緊張,還有身體的緊。
“小叔,疼……”白天喘着聲,似乎還帶着一點哭腔。這種感覺又陌生,又讓她覺得羞-恥。可是,身體卻還是誠實的不想退縮,或者說,想去探尋的更多……
“放松點,不然,會更疼。”男人的聲線喘的更重,就連聲音裏都噙着濃濃的情-欲。
換做是任何時候,他都會憐惜她,但此時此刻,他絕對做不到,想必,小東西也不會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