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隻覺得此刻的臉快要燒起來了。
更誇張的是,自己此時這姿勢……
整個人誇張的挂在男人身上。
天!
能不能容許她先去挖個洞?
繼而,大腦裏又不自覺的想起他纏綿又霸道的吻……
還有他長指上讓人瘋狂的熱度和魔力……
所有的畫面,都是清晰的。太激情,太羞窘了。
這個男人太強悍了。昨晚被他弄得七葷八素,就那麽糊裏糊塗的被他吃幹抹淨了。
關鍵是……貌似還不止一次吧?
她捂着燙的冒火的臉頰,恨不得找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算了。然,也完全沒有察覺到,身邊的男人正垂眸偷窺着她。
那眼神,忽明忽暗,像是要将從裏到外都看個透徹一樣。
“醒了?”男人的聲音乍然從頭頂傳來,許是剛睡醒,聲音還有點暗啞。
白天身體猛地一僵,怔愣了好一會才擡眸;隻是,看到他好看的鎖骨,再到性感的喉結,然後是唇,她就讪讪的收回了目光。
該死!
剛睡醒就又來勾-引她!
白小天,你要矜持一點!
白旭霖唇角勾了一下,托着她的雙腋,将她整個人托上來和自己同樣的高度,面對面。
白天羞窘的臉頰刷的一下通紅,長長的睫毛抖得厲害,最後也沒敢正眼看他,隻是輕輕的呼了一聲,“小叔……”
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好尴尬啊!
男人眼底的眸色轉深,閃爍着危險的暗芒,長指将她兩側的鬓發挂到耳後,捧着她的臉,湊在她耳邊,又壞又痞的說道:“你這樣,會讓我控制不住再爆發的。”
白天心底一下子就軟了,這個男人真是太妖孽了。她沒好氣的嗔道:“你自控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差了?”
以前又不是沒有親密接觸過,他還不是次次都控制的很好,把自己搞的跟正人君子似得,還曾讓她懷疑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現在看來,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衣冠禽獸。
“沒聽說過,男人隐忍的久了,一旦爆發出來,便會一發不可收拾麽?”
白天笑,“照你這麽說,你好像隐忍了很久?”
“二十七年,你說久不久?”
“……”白天瞠目了一瞬,繼而又沾沾自喜的笑,“小叔居然還是個老……”chu男兩個字她沒敢說出來,隻用了口音。
“……”某人被赤裸裸的嘲笑了,臉黑的跟鍋底似得,爲了教訓這個沒大沒小的小東西,他決定好好‘懲罰’她。
“我錯了,小叔,我錯了。”
某人被壓在床上,連着求饒。可是,好不容易到嘴的美味,有哪裏舍得放過?
——
激情的雲雨結束後,已經又是一個多小時之後。白天趴在床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五髒六腑都好像移了位一樣,渾身到處都找不到直覺。
這家夥,真的是要将憋了二十七年的那什麽都爆發出來麽?
嗚嗚……好可怕!
白旭霖抱她進去洗了澡出來,小東西趴在他肩上,懶着不動,他隻能又将她放到床上再休息一會。
兩人相擁在大床上,很久,都沒有人說話,安靜的畫面,看起來很溫馨。
白天觑了他一眼,見他眼睛閉着,以爲他睡着了,她便輕輕的喚他,“小叔……”
白旭霖也輕輕的“嗯。”了一聲,沒有睜開眼睛,隻是在腦海裏幻想着,這一切都不是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