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主動吻他的唇,吻他下颔,到脖頸,顯得有些着急。特别是被身體裏那種空蕩蕩,熟悉又陌生的羞澀,讓她大膽又放羞澀。
男人悶哼一聲,隻覺得身體的血液都在倒流,直往身下某個地方沖去。
下一瞬,男人将她抵在門上,讓她一腿沾地,一腿環在他腰上,兇猛的撞了進去。
“唔……”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接納他,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白天長指掐在他肩上,潮霧朦胧的眼,迷離的看着他,嬌-喘着。
男人鼻尖布着一層細汗,眼底噙着深深的情浴,在昏暗的光線下,整個人越發的性感,迷人。
本來是想懲罰她的鎖門,結果感覺到她的美好,有不舍得了。動作盡量克制的溫柔一點,等她漸漸的适應了,他開始激烈的沖撞。
白天被強而有力的撞擊撞得頭暈眼花,想開口讓他輕一點,慢一點,結果聲音根本就是語不成句。
最後,房間裏隻剩下女子的輕喘吟哦和男人粗重性感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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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方面,兩次對于男人來說,是遠遠不夠的。要了她兩次,他已經極限的克制了。
白天的體力自然不是白旭霖的幾分之一。第二次結束後,白旭霖抱她進去洗幹淨,再抱回床上的時候,她已經軟軟的趴在他懷裏。
“小叔……”她輕聲的喚他,語中含着深深的眷戀。
“嗯。”他應聲。下颚抵在她頭頂,長指卷着她的發尾,在手裏輕輕玩弄着。
白天揚了揚唇,腦袋在他懷裏蹭了蹭,許久之後,她才羞赧的問:“你剛剛是不是在懲罰我?”
“是。”果斷又幹脆,她居然還敢主動問!
白天怒了努嘴,“因爲我鎖門?”
“因爲你拒絕我。”鎖門是小,關鍵是拒絕了他,他決不允許。
“我不是要拒絕你,我隻是想逗逗你。”白天擡起頭來向他解釋。這家夥多麽要面子的人,怎麽能接受在這種事上被拒絕?
“那也不行!”他懲罰性的在她****上拍了一下,一個清脆的聲音。
白天嘴巴張了張,摸着火辣辣的臀,又羞又惱,“小叔欺負人!”
撅着小嘴,一臉委屈,楚楚可憐的樣子,看着要多讓人心疼有多讓人心疼。
“你還委屈了?”白旭霖捏着她的小下巴,眼底洇着柔和的光。
“本來就委屈。剛剛被你耍流氓,現在又欺負我,我不理你了!”她哼着小鼻子,像耍性子一樣,掀開被子要下床。
可是……
身上什麽都沒穿,她又哪裏舍得走。還好男人伸手将她一把拽了回來,她做做樣子的掙紮了一下,男人的手不肯松,她也就妥協了。
“不喜歡?”他的唇貼在她唇瓣,仿佛剛才的情/欲還沒有完全散去,他的聲音低啞性感,在夜裏越發的讓人心動。
因爲離的太近,白天擡了擡眼眸,目光不敢直視他,“什……什麽?”
舌,莫名其妙就打起了結。
“不喜歡被我欺負,還是不喜歡被我耍流氓?”他的唇,充滿暧昧的摩挲在她耳邊,挑逗的手,輕輕地,柔柔的寵愛着。
白天身體一僵,下一瞬就從裏到外酥軟了下來,抓住最後的理智,從他懷裏退出來,蒙進被子裏,沒好氣的道:“都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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