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從和惠恩送老太太和老爺子回房間休息。周澤浩見狀,也對白天說道:“那我也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都這麽晚了,不如就在這裏住下來吧?”闫慧挽留。
周澤浩下意識瞥了眼白天,如果是她挽留,他可能會考慮一下。
“反正這裏被包下來了,房間多得是,要不就住下來?”白天的語氣是征求他自己的意見。就算是出于客氣,她好歹也得挽留,更何況,周澤浩今天是來給她架勢的。
周澤浩算是聽出來了,是因爲今晚的房間多得是,白天才留他的,“算了,我還是回去吧;我這人有認床的怪癖。”
“一看你就怪癖挺多的。”白天沒好氣的損了他一句。
周澤浩倒也不生氣,笑了笑,又對闫慧禮貌的說道:“阿姨,那我就先走了。”
闫慧點頭,“路上小心點。”
周澤浩颔首。
“我送你下去吧。”白天轉而又對闫慧說道:“媽,你自己先洗洗休息吧,我去送送他。”
“嗯,别太晚了。”
白天點頭,随即和周澤浩一起離開房間。
“你真的不住這裏?”兩個人在等電梯的時候,白天再次向他确認。
“你想我住這裏?”周澤浩下巴頓在她肩上,一臉又壞又痞的沖她抛了個媚眼。
白天瞪他,毫不客氣的聳肩,周澤浩下巴被磕了一下,捂着下颔,一臉痛苦的表情。
“你愛住哪住哪,我懶得管。”電梯到了,白天徑自走了進去。
周澤浩站在那杵着,心裏一百個不甘心。
“你走不走?”白天站在電梯裏問他,很沒耐心的樣子。
“……”周澤浩抽了抽嘴角,下一瞬便妥協了,“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本公子不跟你計較。”
說罷,長腿邁向電梯裏。可是,還沒等他進來,電梯門突然關上,正好将他卡在中間,某人被裝的‘嗷’的一聲,頓時面如黑炭。
“白天,你故意的是不是?”周澤浩一步将她抵在電梯角落裏,滿頭黑線的瞪她。
換做别人可能會被他吓到,但是白天卻一點也沒有忌憚,而是回了個白眼給他,“誰讓你說我心情不好了。”
周澤浩‘哼’笑一聲,“難道我說錯了?”
“你本來就說錯了,我哪裏心情不好了?”白天還死不肯承認。其實也沒有心情不好,就是心裏有點擔心那個男人罷了。
“得得得,不承認就算了,當我沒說。”
“……”
——
下了電梯,白天送他到酒店外面,似乎沒有打算要回去的意思;周澤浩在旁觑了她一眼,索性就陪她走着。
兩個人順着酒店門口的水景池走了一圈,白天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周澤浩本來就是個沒耐心的人,又看她郁郁寡歡的樣子,簡直受不了。
“你要是還不放心,再打個電話問問不就是了。”他忍不出開口。
白天腳步頓住。她何嘗是沒打,剛剛就打了好幾個過去,隻是一個都沒有接通;他這會要是看見了,知道家裏人都在擔心,多少應該會回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