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任何電話對他來說都不重要,唯獨,闫慧的電話例外。
“喂。”他接起電話。
“旭霖,我很想你。”隔着電話都能聽得出女人聲音裏的纏情。
“在哪?”白旭霖牙關蹦的緊緊地。
“老地方。”
白旭霖連半秒都沒有停頓,直接挂了電話。
——
四十分鍾後,他的車子從飚速中停了下來。因爲停的太突然,發出噪耳的刹車聲。
岸邊依舊停着快艇在接他。五分鍾後,又到了那天來過的地方。
這裏看樣子是屬于闫慧的私人度假會所。建的夠壕,夠隐蔽。
白旭霖徑自上了二樓,便看到闫慧一身白色睡袍趴在一張粉色按-摩床上,兩名年輕的男技師正在給她做按-摩。
爲他領路的人走進去小聲的跟她彙報了一句,闫慧掀目朝門口看了一眼,然後對彙報的說了一句。
彙報的人折回來對白旭霖說道:“白先生,闫總請您進去。”
白旭霖沉步進去,隻聽闫慧說道:“去找兩個技術好的漂亮小姑娘過來。”
“都出去。”不等人領命下去,白旭霖沉着聲說道。
盡管不是自己的地盤,但絲毫不影響他威嚴震懾的氣場。
在場的人皆是一震,都将目光投向闫慧。
闫慧不緊不慢的坐起來,擡眸瞥了眼那個渾身散發着寒氣的男人,随即才對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會意後,揮手将幾個人都招呼下去。
“她們人在哪?”白旭霖直奔主題。
“我隻是說我想你了,并沒打算跟你談其他的。”闫慧挑眉,一臉無辜的樣子。
白旭霖緊抿着唇,耐着性子開口,“你想我,我送到你面前給你看,看完了,我要見我想見的人。”
“可我還沒看夠呢。”闫慧撅起塗得豔紅的小嘴,撒嬌的朝他身上貼過來。
白旭霖險惡的推開她,一把扣住她下颔,咬牙警告她,“闫慧,别惹我的底線,你惹不起。”
因爲他手上的力道不輕,捏的闫慧小臉都白了。闫慧的臉色沉下去,卻又揚唇,幸災樂禍的說道:“白旭霖,我現在很想知道,白天和你那小女朋友之間,你更關心哪一個?”
“兩個人都關心,所以,你最好保證她們一根頭發都不許少,否則……”白旭霖幾乎毫不猶豫的回答,但說到這裏,話被闫慧接了過去,“你會殺了我?”
“你覺得我不敢?”白旭霖将話反抛回去。
闫慧多看了他兩眼。滿身戾氣的男人,沒有什麽不敢做的。更何況,他是白旭霖!
“我覺得你不會。”闫慧這句話是估摸着他心理說的。
“就因爲我有兩個人在你手中?”白旭霖直接說穿了她之所以不懼他的關鍵。
“嗯哼!”闫慧聳聳肩,大方的承認。
“你說的沒錯,在我還有耐心之前,我确實不會動你;但是,隻限于我還有耐心之前。”白旭霖最後那句話裏充滿了警告。
說罷,便将她松開,後退了一步。第一次有這種嫌惡與一個人靠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