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來雙手撐在她兩側,将她圈在面前,眯眼,“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擔心我?”
離得太近,女孩不敢看他,别開臉,賭氣的說道:“那是你沒心沒肺,再或者,擔心你的女人太多了,你根本顧不過來。”
這句話裏,連她自己都聽出含着酸酸的醋意。
男人低笑,“前面那句省了。不過後面那句還是很有道理的。關心我的女人确實不少,而且我也顧不過來,所以,隻能其取一瓢了。”
他說的自己好像損失很大似得。
女孩努了努小嘴,低下眼簾将眼底的失落掩去,可還是忍不住問他,“那……那個一瓢是誰?”
笨丫頭!
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還是明知故問。
“給你機會猜一猜。”魏來一把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來,長腿幾步走到客廳裏,在沙發上坐下,将她雙腿分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女孩不太習慣這樣暧昧的姿勢,挪了挪身子,想從他腿上下來。卻隻聽男人霸道的開口,“等下會給你機會表現,現在最好老實點。”
說罷,将她的臀用力一摁,緊密的貼着自己。
女孩被他那裏抵住,驚喘一聲,紅着臉,不敢再亂動。
男人又提醒她一句,“如果猜錯了,是要受罰的。”
女孩沖他‘哼’了下小鼻子,可愛的樣子,惹得男人低笑。
她認真的想了一下,魏來身邊的女人雖多,但因爲他平時冷酷,愛慕他的女人,也隻是對他敬而遠之,唯一和他走得近的女人……
悠悠。
她隻記得這樣一個人名字。而且那個女孩年紀也不大,長得也很漂亮,是魏來喜歡的類型。
某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他從不否認自己的女人緣一直很好,但也自認爲自己從不沾花惹草,可到這笨丫頭這裏,怎麽搞得他好像一個花心大蘿蔔似得。
“寶貝,如果很難回答的話,你可以選擇棄權,吻我一下,我就告訴你。”他誘哄她。
女孩給他一個‘想得美’的眼神,然後鼓起勇氣說了出來,“那個女孩是不是叫悠悠?”
“……”魏來一愣,差點就沒反應過來,繼而,一張好看的臉黑的跟鍋底似得,“唐莎莎,你到底有沒有長心?”
男人懲罰性的在她腰間掐了一把。
女孩委屈的撅着小嘴,“難道我說錯了?你們關系不是很好麽?”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跟她關系很好了?”某天黑着臉。
“可以在你家來去自如,難道關系還不算好?還是,所有你身邊的女人都可以在你家來去自如?”話裏的酸味彌漫在整個房間裏。
“……我怎麽沒發現你原來這麽伶牙俐齒呢?”
女孩氣鼓鼓的‘哼’了一聲,“你别轉移話題。”
“那就不轉移,而且還要把情況說明了。”免得這笨丫頭又給他扣高帽子。
女孩不說話,看着他,等他接下來的話。
“悠悠,我跟她關系确實不一般……”魏來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到女孩眼底浮上一層黯然,他很滿意她這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