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她抱在自己身上,面含笑意的問她,“那你想要什麽名分?”
白天驚了一下,一臉擔心的說道:“你快放我下去,别扯到了傷口。”
“你先回答我。”他不肯放她下去。
白天雙手捧着他的臉,一臉期待的問他,“那……是不是我要什麽名分你都可以給我?”
“當然。”回答幹脆。
“嗯……”白天想了一下,“那我想做你的女兒。”
“……”白旭霖一懵。
不該是‘女人’麽?怎麽變‘女兒’了?
小東西确定自己沒說錯?
“爲什麽是女兒?”白旭霖問。
“因爲做女兒可以撒嬌,你要寵我,疼我,慣着我。”白天一邊說,小手指一邊戳他的鼻子。
“……做女人也一樣可以。”他一直就是奔着寵她,疼她的目标去的。
“那不一樣。等以後有了孩子,你肯定隻會疼孩子,不管我。”白天撅着小嘴,一臉不樂意。
白旭霖低笑,“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而你是我一個人的,你覺得我可能不管你?”
好可愛,好幼稚的小東西。
“我不管,反正你就得答應我。”白天固執的要求。
“好,聽你的。”他拿她完全沒辦法。
“還有……以後不可以做瞞着我的事,更不可以不顧自身安危。”現在想想他不顧危險替自己擋那一槍,心裏都還覺得後怕,心有餘悸。
白旭霖眼底的目光柔了柔,長指将她垂散下來的長發挂到而後,語氣也極爲柔和的對她說:“在你面前,一切都可以不顧,别人除外。”
爲了她,他可以不顧一切,因爲沒有她,一切于他而言都是虛拟的,當然,别人他會重做考慮;畢竟,他舍不得讓小東西傷心難過,所以,唯有在保護她的同時,也要自保。
白天皺眉,立馬駁他,“我也不行!如果你再敢做什麽讓我擔心的事,我一定不會原諒你的。”
像這次的事情,她永遠都不希望再發生。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還能承受。
“好,聽你的。”白旭霖點頭。
他也相信,這種事不會在發生。或者說,他也不允許這類的事再出現在自己身邊。
“怎麽這麽晚還沒開門?”門口,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是魏從!
白天驚了一下,連忙從白旭霖身上下來,慌慌忙忙的要起來。
“急什麽?”白旭霖箍住她的腰,不讓她起來。
好不容易才能這樣好好抱抱她,舍不得放手。
“你不知道,魏大叔昨晚千叮咛萬囑咐,讓我們要保持距離。”
“爲什麽?”
“呃……”白天差點就把魏從昨晚的話說了出來,“當然是擔心你的傷勢啦。”
“還有呢?”白旭霖知道她沒說實話。
“沒有了。”白天搖搖頭。
“确定?”他挑眉,一副不相信的看她。
不善于撒謊的白天苦惱的皺着眉,“你别問了,我真的要起來了,不然他們該砸門進來了。”
白旭霖沒有再逗她,放她起來。可是,她剛從床上下來,鞋子還沒來及穿上,門已經被從外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