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奈何地歎口氣,采青道:“敏慧小姐來山莊了,忻沫姑娘這幾天一直和她在一起呢,你這樣等着忻沫姑娘找來可不知要等到何時啊。”
葉忻沫這幾天和司空敏慧說說笑笑,每天過得都挺清閑。現在看着易水柔的狀态,采青真的覺得她家小姐過得好慘啊。
走到桌前坐下,易水柔有些困惑地問:“她們兩個一直在一起?這是什麽意思?”
“敏慧小姐搬到忻沫姑娘那裏住了啊。”采青道。
“什麽!”本來全身有點軟綿綿的易水柔驚得猛地站了起來。
采青被她激烈的反應吓得往後退了半步,怯怯地補充道:“敏慧小姐最近每頓飯都夾在忻沫姑娘和莊主中間,我看莊主近日話越來越少了,每次吃飯的時候臉色都不是很好。”
“那個臭丫頭……”易水柔咬牙切齒。“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沒跟我說?”
采青一臉無辜地回答:“我以爲這件事情沒什麽……”
“什麽沒什麽啊!”易水柔抓狂地打斷她。“這可是一件大事啊!不管是什麽事,隻要司空敏慧那個臭丫頭插一腳,就絕對沒好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她皺皺眉。“怎麽沒有湯?沒湯要我怎麽下咽?你去幫我弄碗湯來。”
聞言,采青立刻挺直背脊,道了聲“好”,便立刻出去了。太好了,小姐終于準備好好吃飯了。她剛剛說的話,其中有小小的一部分是添油加醋了一點點的。
她知道隻要跟莊主有關的事情,小姐就會特别的緊張。而且就目前看來,小姐最關心的就是忻沫姑娘和莊主的事情了,也就是因爲這個,小姐才弄成現在這樣的啊。
看,她現在一提到有關他們的事情,小姐不就立刻就活過來了?
采青很快簡單地燒了一碗蛋湯過來,易水柔化幾日的饑餓與悲憤爲食欲,很快地将桌面上的食物給掃了個精光。
吃飽過後,她深吸幾口氣,便直接殺到無憂居那邊去了。當然,她不是去興師問罪,因爲她需要得先去認錯!等葉忻沫原諒了她,她一定要好好治治司空敏慧那個臭丫頭!
易水柔剛走到葉忻沫的小屋外,便聽到連忙響起的某道熟悉女聲。“啊!我怎麽又輸了!”
“呵呵……”裏面的葉忻沫笑了笑,似乎心情頗好。“圍棋我是不會下,但是和你玩五子棋我還是有很大的可能赢的。當初在宮裏碰到季東陽的時候,我剛教他沒幾局就被他打敗了,我真的覺得很挫敗呢。我看你再多玩個幾局,差不多也能夠掌握規律了。”
沒錯,葉忻沫閑來無事,就教司空敏慧玩玩五子棋來打發時間了。
她們兩個人正好下完一局,葉忻沫便注意到易水柔默不作聲地從外面走進來了。看到她整個人看起來很沒有精神,走起來腳下的步子似乎都有一點點的不穩,葉忻沫頓時一驚。
這個丫頭,要是她的衣着依舊幹淨、頭發依舊整齊,葉忻沫一定會以爲她是流浪回來的。聽采青說,她這幾天有些焦慮。葉忻沫心想,自己是不是把她折騰得狠了點了?
本想着讓易水柔通過這幾日的忐忑不安能接受到教訓,看現在的情況似乎也是如此。雖然葉忻沫根本沒有做錯什麽,但她還是覺得有些許的内疚。
司空敏慧轉頭看到易水柔走進來,柔媚一笑。“喲……這不是我們的易大小姐嗎?聽說你近日可是負罪之生,天天待在房裏面壁思過着,今兒個怎麽出來了啊?”
留意到她的精神不大好,司空敏慧站起身,接着調侃:“看你這臉色蠟黃的,你是戒食自罰了嗎?”
“……”這個情況,易水柔隻能有火往肚子裏咽。司空敏慧這個臭丫頭,果然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等她求得了忻沫的原諒,她一定得好好治治她!不然……她就不叫易水柔!
走到葉忻沫面前,易水柔沉默了一下,道:“忻沫,我錯了。”
葉忻沫看到她小媳婦兒似的樣子,強忍住笑,冷着臉問:“錯在哪了?”
沒想到葉忻沫竟然還在生氣,易水柔眼眶一熱,嗫嚅道:“那晚不該将你關在房門外……”
“哇哇哇!”一旁的司空敏慧聽到這話,立刻興奮地湊了上去。“易水柔你膽子可真大,話說這種缺德的事情你怎麽能做得出來呢?你一定又是爲了那塊木頭了……”
“敏慧……”葉忻沫頭疼地出聲。
司空敏慧立刻閉嘴,還沖葉忻沫讨好地笑笑。
讓這聒噪的女人安靜下來,葉忻沫也就回歸正題了。将視線移回到易水柔身上,她問道:“你隻有那件事做錯了嗎?”
易水柔搖搖頭,實事求是道:“我不該錯上加錯,假裝和東陽吵架,當時我隻怕你太生氣了,才會出此下策……”
“哈哈哈……”剛安靜下來的司空敏慧笑出聲來,打斷了易水柔的認錯。“我就說你們是裝的嘛,季東陽那家夥要是會和你吵架,天都要下紅雨了。忻沫也真是的,竟然會相信你們那點小把戲。要不是我的話,她就被你們給騙了。”
聽她這麽說,易水柔已經管不了自己現在是來認錯的了,她忍無可忍地低叫出聲:“司空敏慧,你沒看到我正在認錯嗎?給我安靜一點!”原來,葉忻沫會發現都是因爲這個臭丫頭!
易水柔知道自己如果現在就在葉忻沫面前質問司空敏慧的話,一定會讓葉忻沫以爲自己知錯不改而惹得她不高興,所以她忍了。等這件事過去,她再找機會好好跟司空敏慧算賬。
對于易水柔的小抓狂,葉忻沫頗爲理解。“敏慧,你沒看到我正在訓人嗎?”
司空敏慧不甚在意地揮揮手,“訓什麽訓啊,這丫頭一向屢教不改。忻沫你相信我,她有了第一次就還會有第二次,不過看在她這幾天貌似過得挺悲慘的樣子,你就暫且大發慈悲地原諒她好了。要是再有下一次,你大可将她往死裏折騰便是。”
聽着司空敏慧的話,易水柔先是咬牙切齒,接着松口氣,最後又是一陣的咬牙切齒。她就說了,有司空敏慧在,絕對沒好事!
葉忻沫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司空敏慧說的好像也沒錯,這類的事情,不論是外出還是在山莊内,易水柔已經沒少做了。每次這樣一鬧,她生氣了一番後就原諒了易水柔,這樣的确是太便宜她了。
不過這次,看到易水柔這個樣子,除了小小的内疚之外,她其實還是覺得挺解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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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親的打賞,沒錯,就是你啦。哈哈,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