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老鬼被大胡子那哥幾個幾乎是腳不離地的給架走了,我和二建這才發現那個沈老闆不知跑那裏去了,我吓了一跳,這家夥要是幹點兒不利于咱們的小動作,那可就慘了,我和二建馬上四處尋找這家夥。
結果我倆在一個擺放着一個兩米多高黑色的十字架的展櫃前找到了他,隻見這家夥聚精會神的拿着一個放大鏡在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研究呢。我倆溜達過去站在他身後,這家夥注意力太集中了,居然沒發現我倆。
我和二建看着他研究的那個十字架怎麽也沒看出個好來,不就是一個破十字架嗎?怎麽這家夥都變成這樣了,終于我忍不住拍了他一下,沈老闆吓了一跳,扭頭一看是我倆就笑呵呵的說:“來了多久了?抱歉啊,我沒注意。”
二建看着那個黑色的十字架問他:“這個十字架有啥好的,你那麽聚精會神的研究他?”沈老闆看着那個黑十字架說:“這是傳說中的東西,我也不敢确定就是它,但是和我所知道的太吻合了,我仔細的看了上面的文字和花紋,很可能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十字架。”
我一聽就暈了,說了半天不還是個十字架嘛?我問沈老闆:“這黑十字架有什麽特别的嗎?我看也沒啥啊?”沈老闆說:“這是西方的傳說,你們知道魔王撒旦嗎?”我和二建一頭霧水的點點頭,沈老闆一看我倆這樣就笑了給我倆解釋道:“撒旦,堕落之王,聖經中并沒有明指撒旦就是路西華。但是聖經上的記載是說撒旦原先爲天使中最高位的大天使長,後來率領天界三分之一的天使叛變,戰敗後,被打入永劫的無底洞中,其他所有跟随他的天使則都蛻變成醜惡的形象,黑色十字架就是他們的标志,傳說這個黑色十字架是可以讓黑暗生物行走于陽光之下的寶物。”
我問沈老闆:“不會吧,黑十字架還不好弄,想要的話随便就可以搞到幾十幾百個!”沈老闆啼笑皆非的說:“要是那樣的話天下就大亂了,這個黑十字架說的就是當年耶稣被釘死的那個十字架。”我一聽吓了一跳,轉身看着那個黑十字架問沈老闆:“你肯定嗎?這個就是那個十字架?”沈老闆說:“我隻是看過這方面的記載,這上面的花紋和文字都讓我無法質疑,對了,我就是個受過洗禮的教徒。”說完用手在身上比劃了一個十字。
我和二建扭頭就走,我們和這個沈老闆沒有共同語言,我倆就是個俗人,吃喝玩樂酒色财氣全占全了,要說信仰的話也有,那就是财神爺!
那邊老鬼給大胡子那幫兄弟沒人都選了一件寶貝,但是就選一件,再多老鬼就不管了,因爲那盞油燈滅了。這盞油燈啥時滅的誰也不清楚,老鬼好像記得是在給最後一個人挑之前還亮着的,挑完之後就滅了,所以老鬼對這大胡子的那幫兄弟說:“祖師爺在上,我們就是隻有拿一件的緣分,再多拿就是壞了規矩了,會遭報應的。”
别人不信我和二建可是毫不猶豫的把剛拿起的東西就放下了,有命拿可也得有命帶出去啊,帶不走變不成錢全是廢物!我倆沒想到的是那個大胡子猶豫了半天後居然也咬牙忍痛的把挑好的一件寶貝又放下了,這讓我倆很驚訝!
老鬼看我和二建不貪就笑着說:“難得啊!你倆啥時也懂得規矩了?”我沒好氣的說:“要是出不去的話,在這地方這些東西的價值還不如一顆子彈呢,拿得再多沒用!”二建把他那把大馬士革彎刀小心翼翼的包好收起來,然後滿意的說:“東子這話肯定沒錯,但是也不全對,看咱挑的這玩意兒多實在,拔出來就砍人,出去就賣錢,得有眼光啊!”老鬼頓時就笑眯眯的說:“這才是傻人有傻福啊,居然也懂得這些。”
二建一瞪眼剛要說什麽老鬼又扭頭問大胡子:“你咋也不要了?”大胡子歎了口氣說:“想起我那些死去的兄弟我就感到難受,再好的寶貝也買不回我那些兄弟的命啊!拿件紀念品完了。”
我和二建一聽這話不由得肅然起敬,這大胡子真是個重情義的漢子,說心裏話,這一刻我才真把他當朋友看待!老鬼點點頭說:“情義無價啊!”大胡子說:“要是能換回我那些兄弟的命什麽代價我都給,可是……”這時他那幾個兄弟一個個眉開眼笑的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走了過來說:“李哥咋就這麽收手了?”大胡子說:“沒心情啊,就這樣吧。”我們撿起槍一起心滿意足的走出了這‘寶庫’。
一出門口我們就全都驚呆了,一個西服革履滿頭銀發風度翩翩的外國老頭嘴裏叼着一隻大雪茄,在門口微笑着看着我們,那賊猴兒就蹲在他的旁邊,嘴裏也叼着一根大雪茄,不過是個煙屁。
我們不由自主的全都把槍端起來對準了這個老頭兒,雖然這個老頭讓人看起來很有好感,但是在這種地方見到不管怎樣還是得先準備用槍說話吧。
那個老頭兒非常有禮貌的對我們一躬身,然後用标準的中文說了一句讓我們渾身發抖的話:“各位先生想必已經參觀完我的收藏了吧,請問對我的藏品還滿意嗎?”
這話原本沒什麽,可是在這個鬼地方聽到這麽一句話可就變了味了,他的收藏?那他是誰啊?
那個老頭兒見我們愣愣的看着他誰都不說話,就恍然大悟般的說:“噢!非常抱歉,我忘了自我介紹了,我的名字很長,各位就叫我理查德就可以了,這是我的寵物,它叫安士!”原來那賊猴兒果然有主人,居然還有名字,叫安士!
我看他好象沒有惡意就放下槍笑着問這老頭兒:“理查德,請問您是英國人還是德國人?”理查德微笑着說:“國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是人類,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類!”此話一出口我們都松了一口氣,是人就好辦,大不了做了他滅口就是。
理查德抽了一口雪茄,随手摸了摸那賊猴兒的腦袋說:“剛才我的安士告訴我你們救了它一命,而且你們當中有人通過契約燈和我聯系,希望能夠拿走幾件我的收藏品,所以我同意你們每人拿走一件自已喜愛的藏品!”我頓時就覺的一股子寒氣從心裏冒出來,這他媽的是人說的話嗎?老鬼那個油燈是一種契約不假,我們也沒少聽他唠叨,可那是和活人簽的嗎?
老鬼一聽臉就變色了,遲疑了一下問這個理查德:“您說的是不是……?”理查德随手拿出一小油燈來說:“就是這個契約燈,您作爲代表剛才和我簽的約,難道您忘了嗎?”
我一看那個油燈時腦子就覺的‘嗡!’的一聲,這不是老鬼那個嗎?老鬼馬上就把手伸進壞裏把自已的那個小油燈給掏了出來,兩下一比居然一模一樣!我頓時覺的心髒在劇烈的跳動着,尿壓也不斷的在升高。
理查德微笑着搖了搖頭說:“做爲簽約的一方我有資格驗證這個簽約燈的真假。”我喘了一口氣問他:“請問你怎麽知道這是真是假啊!”理查得微笑着說:“我當然知道了,因爲這就是我制做的!”這下我們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原本垂下的槍口又都擡了起來一起對準了這個理查得,恐怕這次不能善了,這家夥肯定是個成了精的老妖怪,準備玩命吧!
理查德微笑着說:“千萬不要用槍對着我,這是不禮貌的,這個契約燈我總共制做了七個,除了我留下的一個,其他的都在近二百年裏送給一些喜愛探險有追求有原則有能力的朋友們了,這個油燈的功能有很多,最奇妙的就是它的感應功能了,當兩盞油燈相距不遠的時候,就會産生一種共聆,持有人就會知道,還有這上面的那凹刻的不是文字,是一種音符,點燃這油燈就會産生熱能而引發這些音符,這些音符所發出的旋律就是一段古老的咒語,這段咒語就是最古老的契約咒語!”
我穩了穩心緒接着問他:“請問您有多大歲數了?”理查德抽了一口雪茄煙,然後慢悠悠的噴出,好像很傷感的說:“年齡就象我的國籍一樣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這不是值得高興的事,你會永遠的活在記憶中。”二建也傻乎乎的問了理查德一句:“請問你是人嗎?”理查德微笑的說:“請放心,我絕對是人類,同樣的問題在不同的時代不同身份的人懷着不同目的都同樣的問過我,我都是這麽回答他的。”
沈老闆無奈的搖搖頭說:“您說的也許都對,但是我想您出現在我們面前肯定還有其他的目的吧?”理查德微笑着點點頭說:“當然了,我說過我會送你們每人一件藏品當禮物的,我想你們每個人都挑好了一件了,但是你們有些人卻拿了不止一件,這可是在我們契約之外的,因爲當時契約燈已經熄滅了,可是有些人卻視而不見,繼續他那違約的行爲!”
理查德的話音剛落大胡子的那三個兄弟立刻就把槍對準了理查德,其中一個獰笑着說:“人爲财死,鳥爲食亡!我拿了又如何,這些東西老子要定了!”不過他馬上就目瞪口呆的不說話了,我們也張大了嘴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因爲這個理查德的手裏忽然多了三個子彈匣,正是大胡子那三個兄弟槍上的彈匣,我可是很清晰的看見那三個兄弟舉槍的時候槍上可是有彈匣的。二建傻乎乎的問理查德:“這…這東西怎麽到你那裏了?”
理查德微笑着說:“當然是我從你們槍上卸下來的,隻是我的動作對你們來說太快了,你們看不見,我想也許沒有了這些東西我們就可以好好談一談了吧?”我馬上把槍往身後一背,然後滿臉堆笑的對理查德說:“當然了,我正想向您這樣的紳士請教很多有關禮儀的問題哪,他們也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對不對兄弟們?”我話音剛落所有人就都齊刷刷的大聲說:“是啊,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