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奸夫淫婦



()楚淩霄立刻走到甯南候身邊,面向君千澈恭敬的禀報道:“皇上,甯南候身上穿的這件衣服

并非龍袍。”

衆臣面面相窺,不解道:“這明明就是龍袍啊!丞相大人爲何說不是龍袍。”

鎮國公譏嘲的笑道:“楚丞相,沒想到你年紀不大,眼神卻不怎麽好,這分明就是一件龍袍,衆位大人都看着你,你卻說不是,難道不是眼神不好嘛?應該去看看大夫。”

衆臣笑了。

楚淩霄看向鎮國公平靜的笑着:“鎮國公,不是本相眼神不好,而是鎮國公年紀大了,可能有些眼花吧!你看甯南候這件衣服上的龍,分明是四爪,四爪不是龍,是莽,所以這是一件蟒袍。”

衆臣一聽,仔細的去看甯南候身上的這身所謂的“龍袍”上面的龍的确隻有四爪,雖然圖案和皇上的龍袍很像,但這條龍隻有四爪,就不能叫龍袍,而是蟒袍。

君千澈的視線也落在了甯南候身上的龍紋上,的确隻有四爪,不免有些意外。甯南候謀反之事,分明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他,既然是故意陷害,不可能用一身蟒袍,如此看來,是有人暗中對龍袍動了手腳。既然如此,自己的計劃暫且取消,就利用一下這件蟒袍,了結此案。

鎮國公看了很意外,不明白好好的一件龍袍,怎麽突然就變成蟒袍了呢!即便如此,也不能輕易的放過甯南候。

于是鎮國公面向君千澈拱手道:“皇上,即便這是一件蟒袍,也不是甯南候能私藏的,一個侯爺,是沒有資格穿蟒袍的,他有膽量私藏蟒袍,下一步就有膽量私藏龍袍,還請皇上明察,甯南候狼子野心暴露無遺,還請皇上嚴懲甯南候。”

君千澈利眸掃視一眼衆人,突然勾唇笑了:“原來沸沸揚揚鬧了這麽久的甯南候私藏龍袍要謀反之事,隻因這件蟒袍而起。看來這件事要怪朕了。

朕這些日子暗中派人調查甯南候在甯南的行爲和作風,發現甯南候是一位心懷百姓,受百姓愛戴的好侯爺,爲甯南一帶做了很多貢獻,讓甯南在他的帶領下更加的繁榮富庶,所以便打算封他爲異性王爺,于是便派人做了這件蟒袍,給他送過去,朕的聖旨準備在甯南候生辰的時候派人傳到,算是朕送給甯南候的一個賀禮,所以送蟒袍的時候,便讓人先偷偷的把衣服送給了她的女兒,讓他的女兒在他生辰的時候拿出來,到時與朕的聖旨一起到,一定會是一個驚喜的,誰知道這件蟒袍會被有些人誤以爲成了龍袍,告訴了鎮國公,鬧出了這麽大的一個誤會。原來鎮國公一直說的龍袍,是這件蟒袍,早知如此,應該早些讓鎮國公将這件衣服拿上殿讓衆臣看看。

這件蟒袍還是朕特意讓繡娘們繡的,因爲甯南候并非皇室中人,即便被封爲王爺,也要與皇室中的王爺區分開,所以蟒袍做成了這個樣子,讓衆臣誤會,應該怪朕,早知道會鬧這麽一出,朕的聖旨就應該與這件蟒袍一同送到。”

衆臣聽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

而鎮國公卻不相信皇上的話,因爲他拿到這件衣服的時候,上面的龍的确是五爪,現在變成了四爪,一定是被人動了手腳。

可是皇上卻有意要包庇甯南候,事情演變到現在這樣,他也無話可說了。

楚淩霄看向鎮國公質問道:“鎮國公,如今您說的龍袍變成了蟒袍,又是皇上親自賞賜的蟒袍,你還有何話要說?”

鎮國公看向君千澈恭敬道:“皇上,老臣不知道要封甯南候爲王爺,不管是龍袍還是蟒袍,甯南候都不能私藏,老臣也是爲華辰國的安危着想,還請皇上恕罪。”

君千澈的眼底閃過一抹鄙夷,面上卻沉穩大度道:“不知者無罪,這件事是朕疏忽了,所以不能怪鎮國公,鎮國公也是爲了華辰國的安危,朕很欣慰。現在朕便當着衆大臣的面封甯南侯爲甯南王,繼續造福甯南一帶。”

甯南侯立刻跪下來謝恩:“臣謝皇上。”

“甯南王快快起身。”君千澈唇角上彎,看似一件棘手的事情,就這樣解決了,很戲劇。

鎮國公雖然沒有将甯南侯扳倒有些可惜,但是眼下的情況已經不可能再将甯南侯扳倒了,若是執意追究下去,反倒會對他們不利,皇上就此了結此事,已經給他們面子了。

早朝結束後,君千澈心情大好,但心中卻也有個疑惑,于是便讓楚淩霄留下了,到禦書房商議事情。

鎮國公與君月痕一起走出朝堂。

君月痕邊走邊漫不經心道:“沒想到甯南侯如此有福氣,謀反之罪眼看着就要定罪了,最終不但逢兇化吉,還被封爲了甯南王。”

“七賢王是在爲甯南王高興嗎?”鎮國公詢問。

君月痕平靜的笑了,幽幽道:“一件好好的龍袍,怎麽就變成了蟒袍了呢!那件衣服上的花紋和顔色,分明就是按照龍袍繡的,隻因上面的龍少了一隻爪,就讓甯南侯死裏逃生,真是高明啊!那件衣服一直在鎮國公的手中,鎮國公怎會沒有發現呢?”

鎮國公不悅道:“七賢王這話是什麽意思?那不成懷疑老夫動了手腳,若是如此,老夫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的讓皇上判甯南侯謀反之罪。”

君月痕停下腳步賠笑道:“鎮國公,你誤會本王的話了,本王的意思是,是不是鎮國公身邊出了内鬼?定是有人在國公不在的時候,偷偷的對龍袍動了手腳。”

鎮國公氣憤道:“何人竟敢有這麽大的膽子,若是被老夫查到是何人,老夫定當嚴懲。”

君月痕笑的很悠閑,感覺他就隻是一個看客,高興的時候說上兩句,不管事情如何發展都與他無關:“鎮國公也莫要生氣了,事已至此,也挺好的。”笑容溫暖如春風,邁步離開。

鎮國公腦海中卻還是想着何人能有機會對龍袍動手腳。

君千澈早朝後直接去了禦書房,楚淩霄跟了進來:“皇上,已經退朝了,您不讓微臣回府用早膳,把微臣叫來有什麽要事要商議?微臣現在很餓。”

君千澈坐到龍案前,看向他質問道:“說說吧!龍袍是怎麽回事?”

楚淩霄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看向君千澈:“皇上,什麽龍袍?您的龍袍丢了嗎?微臣可沒見。”

“少跟朕打馬虎眼,鎮國公手中的那件龍袍怎麽突然就變成了蟒袍?丞相是不是該給朕解釋一下?”君千澈一臉嚴肅的質問。

楚淩霄依舊一副驚訝的模樣:“皇上,可能是鎮國公老眼昏花了,所以四爪蟒和五爪龍都分不清了。”

“就算鎮國公再老眼昏花,四和五他還是能數清楚的。那件龍袍是怎麽回事,你我心中都很清楚,他們是故意要陷害甯南侯,又怎會拿一件蟒袍來糊弄衆人呢!你覺得他們有那麽蠢嗎?而且那件衣服的眼色和圖案就是按照龍袍的樣子做的,唯一的區别就是那條四爪蟒,一定有人對龍袍動了手腳,這件事丞相會不知道?”君千澈冷靜的分析着。

楚淩霄一副無辜的表情道:“皇上,微臣向來與鎮國公沒有什麽交往,微臣一直與皇上一條心,所以在朝堂上一直和鎮國公唱反調,所以鎮國公的事情,微臣真的不清楚。或許鎮國公良心發現了,便在龍袍上做了手腳,這都有可能。不管是誰做的這件事,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皇上又何必追究呢!莫不是皇上後悔封甯南侯爲王爺了?”

“自然不是,甯南侯對朕和百姓的付出足以讓他做這個王爺,朕也有此意,所以今天便趁機封了他一個王爺,隻是朕想知道那個在暗中幫助朕的人是誰。”君千澈那雙如利鷹般的眸子注視着楚淩霄。

楚淩霄撓撓頭,繼續裝傻道:“這個微臣就不知道了,微臣雖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

“是嘛!朕聽說昨日丞相去見了皇後,朕怎不知丞相和皇後何時交好的?”君千澈黑眸微眯,故作輕松的問道。

楚淩霄聽後立刻解釋:“皇上,你千萬别誤會,微臣去慈悅宮是給太後請安的,不是去見皇後的,隻是巧遇上了皇後。”

“巧遇上竟然說了那麽久的話,有些不正常吧!當初觀景樓的那個男人,朕到現在還未抓到呢!”君千澈看似漫不經心的說出這件事,可是話語中卻帶着威脅。

楚淩霄惶恐道:“皇上,您該不會誤會微臣與皇後娘娘有什麽不正經的關系吧!天地良心,在微臣心中,她隻是一國之母,再近點也就是表嫂,絕無别的關系。還請皇上莫要誤會。”

“若是朕想誤會呢?”君千澈黑眸微眯,冷冷的威脅道。

楚淩霄一臉委屈無辜的看向君千澈。

君千澈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渾身的強大氣場讓他無處遁形,楚淩霄隻得無奈的洩口氣道:“皇上,你想知道什麽就直接問,微臣什麽都告訴你。”

君千澈滿意的挑挑眉:“這才是朕的好丞相。朕想知道,在龍袍上動手腳的人是不是皇後?”

楚淩霄先是一驚,然後歎息道:“既然皇上都已經猜到了,還問微臣做什麽?”與這樣的君王在一起,真是不敢隐瞞一絲絲的事情,感覺他有一雙看穿前世今生的眼,不管你做了什麽,都能被他一眼看穿,無處遁形。

皇後娘娘,不好意思啊!不是微臣要暴露你,而是皇上太精明了,根本就容不得我不說。嫁給一個這樣的男人,還真是苦了你了。

“皇後怎麽會參與到這件事情中?”君千澈的眸子閃着寒光,質問着楚淩霄。

楚淩霄心裏一怯,如實道:“是,是微臣告訴皇後娘娘的,希望她能幫助皇上。”

君千澈氣憤道:“楚淩霄,你把朕的話當耳邊風了是不是?朕不是警告過你,這件事不準讓皇後摻合進來。”

楚淩霄不解道:“皇上,微臣就不明白了,明明皇後可以幫你,你爲何不讓她摻合進來?”

“朕不需要利用一個女人幫朕穩固江山,你覺得朕沒有能力守住這個江山是不是?”當初娶墨柒柒的确利用了她,利用了墨家的勢力,穩固動蕩的朝堂,他真的看不起自己。所以現在他想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給鎮國公看,他可以給墨柒柒幸福,可以成爲她的依靠,隻有墨柒柒跟着他才能過安穩幸福的生活。

“微臣沒有這樣想,微臣隻希望事情能早點解決,不想皇上爲了此事憂心,也不希望甯南侯因此事丢了性命,那樣對皇上的大計很不利,所以才想到了去找皇後娘娘幫忙,皇後娘娘果然厲害,輕輕松松便解決了這件事,不但保住了甯南王的性命,還沒有傷到鎮國公和墨家,微臣很佩服她,皇上應該高興自己有這樣一位厲害的皇後,經過此事,也證明了皇後和皇上一心,皇上應該開心。”楚淩霄鬥膽說出自己的心裏話。

君千澈冷冷一笑道:“應該高興?利用一個女人達到自己的目的?朕有什麽可高興的?墨柒柒的這個辦法是好?可是鎮國公真的不會想到是她嗎?你這是讓她夾在中間爲難,她有孕在身,大熱天你讓她跑去鎮國公府偷偷的做這件事,你有沒有想過她的安危?若是被鎮國公抓到,後果會怎樣?或許朕的孩子就保不住了?她這麽做,鎮國公會認爲是朕慫恿的,他會怎麽看朕?

朕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朕派人找到了織造這件龍袍的人和繡娘,隻要他們指出是何人指使他們制造的這件龍袍,這件事就可以解決了,就算不是幕後之人親自出面讓他們織造龍袍,也是他們親近的人,除掉他們最信任的黨羽,就等于剪斷了他們的一支羽翼。

朕還特意讓繡娘和織造龍袍的人将我們要除掉的人牽扯進來,即便是不能殺了他們,也可以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可是現在——龍袍變成了蟒袍,朕隻能将計就計的封甯南侯爲王爺,以最簡單的辦法解決此事。”

“皇上,這些微臣并不知道,微臣不知道皇上已經找到了織造龍袍的人和繡娘。”楚淩霄自責道。本以爲自己的計劃很完美,沒想到皇上還有更完美的計劃。

“這兩個人,朕是昨晚才見到他們,沒有時間通知你,本想着今天早朝之上給鎮國公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你們給了朕一個措手不及。”君千澈惋惜道。

楚淩霄自責道:“是微臣破壞了皇上的計劃,微臣該死。”

君千澈歎口氣道:“算了,事已至此,朕也不想再責怪你,雖然朕已經有了計劃,但也并不是沒有任何的破綻,若是鎮國公反咬一口,反倒會害了織造龍袍的人和繡娘,其實皇後的這個辦法是最簡單,也是最安全的。”

楚淩霄開心的笑了:“連皇上也覺得皇後的辦法最完美是不是?其實——皇上今天在朝堂上也對鎮國公動了恻隐之心吧!若是皇上真的想趁機殺了鎮國公,完全可以說是鎮國公聽到了風聲,知道皇上找到織造龍袍的人和繡娘,所以故意将龍袍改成了蟒袍來減輕自己的罪,到時讓織造龍袍的人和繡娘檢查龍袍,便可看出有人故意拆掉了五爪龍上的一個爪,然後指認鎮國公,鎮國公便難逃嫌疑,皇上便可派人名正言順的調查此事,鎮國公一定難逃陷害同僚的罪名。可是皇上卻沒有那麽做,是在顧及什麽吧?是皇後娘娘,讓皇上動了恻隐之心吧!”

君千澈的臉上一如既往的沉穩冷靜,清冷道:“皇後有孕在身,朕希望她能順利的生下孩子,此時若是動墨家,定會影響了她的心情,到時孩子有什麽三長兩短,朕後悔莫及。所以朕想再等等,鎮國公與七賢王勾結,不會就此罷手的,朕想抓到他們的把柄,還會再有機會的。”

若是在幾個月前,楚淩霄怎麽也不會想到,冷血無情的皇上,會爲了一個女人,而延遲自己的計劃,可是現在他卻這麽做了,爲了皇後,他竟然放過了打擊鎮國公的好機會,即便這次不能将鎮國公除掉,也可以搓搓他的銳氣,殺他幾個黨羽,讓墨家的勢力減弱。

“沒想到皇上如此在乎皇後腹中的孩子。”楚淩霄淡笑道。不知道皇上這麽做将來會不會後悔。皇後真的值得他如此犧牲嗎?這一次放過鎮國公,隻怕下次再想除掉他,就更難了。

君千澈有時也在問自己,自己這是怎麽了?一個女人怎麽能左右自己的心思呢!而且這個女人還是敵人的女兒,就算暫時放過了她的家人,遲早有一天,還是會針鋒相對的,到時——彼此又該如何選擇?

“這件事就此結束,不要讓皇後知道朕找到繡娘這件事,不要再與皇後提此事。”

“是。”楚淩霄恭敬道。

太後聽說甯南侯的事情解決了,很開心。沒想到這次墨柒柒真的幫了皇上,這倒讓她有些意外,可即便如此,也改變不了自己對她的讨厭,因爲她是墨家的女兒,遲早還是會與皇上成爲敵人的,所以她對墨柒柒,永遠都喜歡不起來。

墨柒柒才不會在乎太後喜不喜歡她呢!她現在隻想拿到楚淩霄手中的玉佩,然後想辦法進到太後寝宮的獨廁,尋找穿回去的辦法。

楚淩霄從禦書房出來後,朝慈悅宮外的一個小花園走去,因爲他與墨柒柒約定好了,甯南侯的事情一旦解決,便親自将那塊古玉送到皇後的手中。

皇後說到做到了,真的幫了忙,所以他要來兌現自己的承諾。

墨柒柒早就在這裏等着他了,見楚淩霄朝朝這邊走來,躲在花叢中的墨柒柒趕緊朝他揮手:“丞相,這裏,本宮在這裏。”

楚淩霄朝墨柒柒走過來,眉頭輕蹙,不解的問:“皇後娘娘,你怎麽躲在這裏?”

墨柒柒白了他一眼道:“你現在要送給我東西,我這是不是就屬于收受賄賂啊!若是被人看到告訴了皇上,就你們皇上那個冷血無情的性子,我真怕他把我給咔嚓了。”比劃了下脖子。

楚淩霄笑了,語氣笃定道:“娘娘放心,不會的,皇上是舍不得殺你的。”

墨柒柒可沒有這麽自戀,撇撇嘴道:“行了,你别安慰我了,我自己幾斤幾兩,我自己心中還是有數的,快點,快點,東西拿來。”

楚淩霄卻不急不慌,看着墨柒柒問道:“娘娘,你真的不知道皇上對你的心嗎?”

墨柒柒心中現在隻有他手中的古玉,其他的事情她可沒有興趣去研究,于是心不在焉的回了句:“知道,知道。”君千澈對她的心就是,她是他的恥辱,等孩子生下來,随時宰了她。

“娘娘,那個——你幫皇上的事,皇上已經知道了。”楚淩霄如實相告。

墨柒柒的心思終于從古玉上轉移了,氣憤的瞪向楚淩霄訓斥:“楚淩霄,我不是告訴過你嗎?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隻有你我知道就好了,不要告訴别人,你爲什麽要告訴君千澈?”像君千澈那種自以爲是,狂傲又大男子主義的男人,最讨要的應該就是後宮女子幹政,何況還是他的皇後插手政事,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别有居心啊?真是被這個楚淩霄害死了。

楚淩霄一臉委屈的看向墨柒柒:“娘娘,不是微臣要告訴皇上,而是皇上他太精明了,自己猜到的。”

“自己猜到了?”墨柒柒欲哭無淚,點點頭道:“沒錯,君千澈那麽精明,他細想一下就會猜到了,嗚嗚,真不該答應幫你,現在好了,被君千澈知道了,自己卷進了前朝的事,還不知道他要如何懲罰本宮呢!”墨柒柒沮喪的歎口氣。

楚淩霄安慰道:“皇後娘娘莫要擔心,皇上說了,這件事就此結束,不會再追究,所以皇上不會懲罰娘娘的。娘娘這個辦法真高明,不但幫助了甯南侯,不,現在是甯南王了,還讓鎮國公置身事外了,高。”

“高什麽高?”對于她一個考古人員來說,這并不算什麽,她有研究過古代帝王的服飾和王爺侯爺的服飾,知道皇上的龍袍繡五爪金龍,而王爺和太子的衣服上繡四爪蟒,也叫将軍龍,所以她才想到了将龍爪拆掉一個,這件事就可以簡單化了。她這麽做并不想參與到朝堂上的争奪,隻是單純的想要楚淩霄手中的古玉。

可是現在君千澈知道了,雖然他現在說不追究此事,誰知道會不會等自己生下孩子之後算賬啊!

“娘娘,微臣現在真的很佩服你。”楚淩霄由衷道,對墨柒柒的态度已經發生了變化,以前他挺讨厭皇後的,因爲她太狂妄嚣張了,仗着鎮國公的權勢,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看到他不是譏嘲就是傲慢的說一些風涼話,沒有一點一國之母的品行和氣度,做事更是不經過大腦。

可是現在的皇後,與之前的性格簡直天壤之别,現在的皇後,大度,樂觀,真誠,沒有了目中無人,狂傲嚣張,多了親近和随和,看似單純,可遇到事情卻很冷靜,有自己的聰明。難怪皇上會越來越在乎她,現在的她的确很吸引人。

“少廢話,快點把古玉給本宮,本宮沒時間陪你在這裏閑聊,若是被别人看到,誤會了怎麽辦。”墨柒柒朝楚淩霄伸出芊芊玉指,想到那塊心心念念的古玉,她就心癢難耐,像是有隻貓兒在心裏抓一樣。

楚淩霄從懷中取出古玉,遞向墨柒柒。

墨柒柒一把抓過來,冰冰涼涼的古玉躺在手心中,它現在是自己的了,想想就熱血沸騰啊!愛不釋手的拿着古玉研究。

楚淩霄看着她的心思都在這塊古玉上了,迷人的桃花眼一轉,歎口氣道:“今天皇上還問臣呢!說懷疑微臣與娘娘關系不正常。”

墨柒柒手中的古玉差點摔到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淩霄:“你,你說什麽?皇上懷疑我們關系不正常?”

楚淩霄一臉認真的點點頭。

墨柒柒有種抓狂的沖動:“嗚嗚嗚,怎麽會這樣?我與你總共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他怎麽會懷疑我們有不正常的關系呢!”等等,君千澈的懷疑應該不會空穴來風,自己和楚淩霄的确沒有不正常的關系,會不會是本尊之前與楚淩霄有過什麽不正常的關系,觀景樓裏那個偷情的男人不是沒有找到嗎?那個人會不會是楚淩霄?哦!天呢!不是沒有可能啊!楚淩霄可是華辰國有名的風流丞相,這張如妖孽般的臉,不知道迷倒過多少女人,難道本尊也未能抗住他這張迷人的臉,所以臣服在了他身下,然後發展成了奸夫淫婦?天呢!偷腥偷到了自己表嫂身上,這可真是有違人倫啊!

看向楚淩霄的眼神慢慢的變成了鄙視。

接收到這樣的眼神,楚淩霄一怔,自尊心有些受傷,話說他可是華辰國第一風流才子,容貌亦是傾國傾城,多少女人爲他傾倒,趨之若鹜,可是到了她這裏,怎麽就這麽不受待見呢!

她不爲自己的容貌着迷也就算了,畢竟皇上的容貌也是舉世無上的,可是她用這樣的眼神打量自己,是不是太傷人了。

“皇後娘娘,您爲何這樣看着微臣?”

墨柒柒湊近他身邊,小聲的問:“楚淩霄,你說實話,你我之前是不是做過什麽不該做的事?”

她的這番話楚淩霄更糊塗了,頭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好,不解的問:“皇後娘娘這話是什麽意思?微臣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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