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詩涵搖搖頭,堅強道:“你們放
國公夫人道:“孩子,不是我們不讓你住在承軒的房間,隻是——我們怕你住在他的房間會更傷心。”
鎮國公和夫人相視一眼。
國公夫人讓人給楊詩涵安排住處,楊詩涵卻主動開口道:“我想住在承軒以前住的地方。”
楊詩涵沒有說話。
鎮國公承諾道:“孩子,你放心,你在我們墨家,我們墨家不會虧待你的。”
楊詩涵看着父母離去的背影,心中很自責。
楊夫人一臉心疼的看着女兒,然後看了眼鎮國公和國公夫人道:“拜托你們了。”然後去追自己的丈夫了。
楊大人氣憤的拂袖而去。
國公夫人立刻承諾道:“楊大人,楊夫人,你們放心,詩甯在我們墨家,我們絕不會虧待她的,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爹爹,請成全女兒的這個小小心願,女兒希望孩子能出生在墨家,希望承軒能看到。”楊詩涵忍着悲傷道。
鎮國公聽楊詩涵這麽說,提着的心放下了,就算這裏是墨家,就算他再有權勢,若是楊詩涵堅持要離開,他也不能強留,所以聽到楊詩涵說願意留下,心裏是開心的,看向楊景天道:“楊大人,我們應該尊重孩子的選擇。”
“你這孩子——”楊大人氣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楊詩涵猶豫了一會兒,看向父母,深深的鞠了一躬,愧疚道:“爹爹,娘親,對不起!原諒女兒的不孝,女兒想留在鎮國公府,如果孩子無緣見到自己的父親,女兒希望他能出生在父親待過的地方,感受到父親的氣息。”
楊大人看向女兒,說道:“詩甯,告訴他們,你要跟爹爹娘親回楊家。”
鎮國公不悅的瞪向墨九九,責怪女兒不幫自己說話,楊詩涵是楊家的女兒,如今軒兒死了,她怎麽會同意留在墨家呢!
白九見狀出聲,站在同僚的立場開口:“鎮國公,楊大人,你們不要再争吵了,你們這樣吵下去,是吵不出一個結果的,不如——讓楊小姐自己決定吧!畢竟孩子在她的腹中,她要走要留,應該尊重她的選擇。”
二人劍拔弩張,互不相讓。
“他現在還在我女兒的腹中,你無權把我女兒留下。”
“哼!就算你女兒沒有嫁給我兒子,但是她肚子裏懷的是我兒子的孩子,僅憑這一點,老夫就有權利讓她留下。”既然是兒子的孩子,他一定要讓他出生在墨家,一定要讓他姓墨。
楊大人卻不屑道:“怎麽,鎮國公還要強行将我女兒留下不成?我女兒可沒有嫁給墨承軒,你若是強行留人,我們可以進宮去找皇上評理,看看他會怎麽判。”
“不準走。”鎮國公見楊大人态度冷絕,也冷漠了起來。
楊大人聽後冷冷的笑了:“鎮國公,你這臉變的還真快,如今兒子沒了,想到要我女兒腹中的孫子了,你當我們楊家好欺負是不是?當初雖然老夫同意她把孩子生下,但是這個孩子,絕不會留給墨家,也不會姓墨,你們的兒子死了,想着給我女兒一個名分了,是要讓我女兒給你兒子守一輩子寡嗎?别做夢了,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這個孩子與你們墨家沒有任何關系,不要忘了,從一開始,你就否定了他。詩甯,跟爹爹娘親回家。”
“楊大人,楊小姐腹中現在懷着我們墨家的孩子,所以——老夫懇請楊大人能讓令千金留在墨家,直到她生下孩子爲止。到時,若是楊小姐要走,我們絕不阻攔,若是楊小姐想留,我們一定給她一個名分。”鎮國公放下身段,很客氣的與楊大人說話。
楊大人看向鎮國公,冷冷道:“鎮國公,我的女兒來你府中打擾,是老夫管教不嚴,老夫這就帶她回府管教。”墨承軒的死雖然讓人惋惜,女兒腹中留有他的後,算是他的幸運,但想到鎮國公曾說過的話,他心中便憤怒不已,無論如何,女兒腹中的孩子,絕不會給他們墨家,因爲鎮國公一開始就否定了這個孩子。
鎮國公見狀,立刻出聲阻攔:“慢着。”
“詩甯,我們走。”母親拉過女兒的手要離開。
父親臉色很難看道:“跟爹爹娘親回家,這是墨家的事,與你無關。”
“詩甯——”母親喚道。
而楊詩涵的父母得知女兒不見後,立刻趕來了鎮國公府。
“不,不,那不是他,一定不是他,你們一定弄錯了,他不會死的,不會死的。”楊詩涵拼命搖頭,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國公夫人傷心道:“我們都不願接受這個事實,可——”
楊詩涵一把抓住國公夫人的手堅定道:“那個人不是承軒,不是承軒,他隻是穿了承軒的衣服。”
白九立刻下令,讓士兵将棺椁蓋上。
鎮國公看到這一幕,心中的憎恨更深了,兒子死的如此慘,他怎能不恨呢!
國公夫人看到這一幕,淚水流不停,擔心楊詩涵因激動,往後退會摔倒,立刻過去扶住她,安慰道:“孩子,你有孕在身,不可太過悲傷。”
楊詩涵不管那麽多,立刻跑上前去看,當看到裏面血肉模糊,已經腐爛的看不清樣子的屍體後,她拼命的搖頭:“不,這不是他,這一定不是他。雖然衣服是他的,人一定不是他。”立刻朝後退去。
一股腐爛的臭味從棺椁裏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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