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跟你說……”碧兒一邊說着一邊将顧安盈拉到自己的身邊。悄悄的附在她的耳朵邊上說着話。
顧安盈聽着,不禁點了點頭。
心想着這事情暫時也就隻能是這樣子了。既然都穿越過來,既來之則安之。
“小姐,我去幫你弄些水,你先洗個澡吧。”那天掉的水裏,隻是擦幹了身子,換了身幹淨的衣服。現在人清醒了,應該拾掇拾掇了。
顧安盈低頭看着自己,心想也是,看着自己這皮膚,幹燥得要死,“這裏有花園吧?”
“小姐,我們的别苑沒有花園,隻有外面院子裏有以前你種在牆角邊的那些花。現在都開花了。”碧兒很奇怪顧安盈爲什麽會突然這樣子問她。
顧安盈聽完就往外面走了出去,剛剛确實沒怎麽發現到花草這種東西。
走出房間,轉過一個走道,才看到後院的牆角邊确實種着幾種花草,中間還有玫瑰。和月季,至于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花草,顧安盈一時之間也認不出它們。總之有花就好了。
等她能出去找去找些藥物回來。
“碧兒你去幫我準備水吧。”顧安盈說着就準備自己動手去摘花了。
看着顧安盈在撸起自己的袖子,碧兒趕緊走上前去,問道:“小姐你這是要幹嗎?”小姐這架勢是要去摘花?這幾棵花草不是她寶貝得要命的東西嗎?她以前都是不允許摘的,怎麽現在連自己都想要動手了。
“摘花啊。”這陣勢,除了摘花還能幹嗎?
“可是,……”碧兒還想說什麽,不過想想小姐自從醒來之後就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現在這樣子做也屬于正常,或許這樣子會更好一些,小姐以前就是一個執着的人,什麽都放不下,心裏一直記着自己是個掃把星,才會一直活在怨念之中,現在看着倒是挺好的。
“可是什麽?”顧安盈回頭,微眯着美眸看着她。
“沒有,奴婢幫小姐摘吧。”碧兒說着也開始要撸起袖子。
這下換顧安盈停下手中的動作了。這奴婢一詞在電視劇中聽到太多了,本來沒什麽感覺,不過有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自稱是奴婢,顧安盈心裏倒是覺得挺不适應的。
她的表情有些認真的對着碧兒說:“碧兒,你跟我都是一樣的,沒有必要說得這麽謙卑,以後在我面前不用說奴婢這兩個字。人生而平等。”
碧兒睜着她張得圓圓的小嘴,不敢想信這話是出自她家小姐的口中。小姐以前隻會自憐自艾,現在變化好大,大得她都要接受不了了。這長幼尊卑的在大戶人家是最講究的,莫說這官|宦世家,更是不容許随便,雖然小姐現在不得寵,但是這些觀念在碧兒的腦子裏已經根深蒂固了。
她眼睛緊張的往四下裏掃了一下,确定顧安盈剛剛的話沒有讓别人聽了去,這才伸出手拉住了她家的小姐:“小姐啊,這話你以後可不能再說了,有是讓人給聽了去,保不準咱們又要吃虧了。”
全府上下都說顧安盈是散門星,掃把星,現在她說出了人生而平等的話來。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吓得碧兒的小心髒咯噔的直跳。
老爺不在府裏,本來就是分分鍾會讓人踩死的,所以嘴巴一定要放嚴一點。
顧安盈看着碧兒這麽緊張的樣子,笑了笑:“我沒有說錯,你不用這麽緊張。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就不用這樣子說了。”
“小姐,還是别了吧,這大府裏頭,規矩多,人也多,事兒也跟着多,長的短的胖的瘦的,什麽樣子的都有,這一個不當心,被人拿了當話柄,咱們兩個都别想有平安的日子過。”小姐什麽事情都忘記了,可是她的記憶還好啊,不能跟着小姐一起糊塗。俗話說得好,胳膊擰不過大腿,這是住在相府的屋檐下,規矩一點也糊弄不得。
看着碧兒那認真的樣子,顧安盈也覺得一時半會的難以全部跟她說得明白,等以後有時間再慢慢的跟她說吧。伸後摘她的花去了。
顧安盈選了幾朵開得正好的花,然後就離開了,吩咐碧兒去給她準備水。
她自己把花瓣一片片的弄下,裝在籃子裏。趁着碧兒備水的時候,她仔細的在别苑裏走了一圈,看着裏面的環境。
剛醒的那時候隻顧着要知道自己穿越過來之後長啥樣子,現在,當務之急就是了解自己所處的環境,看着那個不算高的圍牆,顧安盈想着,這樣子就算是要了出去也是不難的啊。
豎着耳朵聽着外面,卻是很安靜的樣子,看來外面不像是有大街,或許是什麽不巷子之類的。
隻是她現在的小身闆還小,這樣子根本就看不到外面。四下裏張望着,沒有發現可以墊腳的東西了。
别苑雖然不大,但算是獨立的,裏面有幾間不算大的房子,看樣子廚房的,啥房子都有,就是破舊了一些。而且隻住她和碧兒兩個人,顯得更加的凄涼了些。
不過這些在她看來倒是無所謂,正好合了她大改造自己的局。
“小姐,可以了。”碧兒從一間房裏走了出來。這個地方沒有别的人,隻有她一個人侍候顧安盈。府中别的那幾位小姐,任哪一個都是丫頭婆子一大堆的。這邊,自從年老的奶娘過身之後,就一直是她們主仆兩人。
顧安盈點了點頭,提起自己處理好的花瓣就跟着碧兒走了。
顧安盈進了屋子,掀開簾子,裏面是一個很大的木桶,木桶裏已經在冒着騰騰的霧氣了。饒過屏風,碧兒想要幫着顧安盈脫衣服,顧安盈反倒覺得有點不習慣了,她這個在現代活過二十年的人,早就已經過了讓人幫忙洗澡的年紀了,現在突然有人要幫自己脫衣服,想想她也能醉了。
“碧兒啊,我自己來就好了。你也忙了很久了,體息一下去吧。”顧安盈别扭的吩咐着。
“小姐,這怎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