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她站在那裏很久了,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人走過來。難道是她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之後産生了幻覺了?
顧安盈悄悄的擡出頭,往外面看去,路上的人自然的走動着,根本就沒有什麽異常的影子。
顧安盈站在牆角邊撓了撓頭,暗自己嘀咕了一下,難道是自己現在太過敏感了?來到這個地方神經一下子發達起來了?
搖了搖頭,不過她不是站在那裏有一會,觀察了一陣子,覺得沒事了才複又按照出來的路子一路折了回去,在門外,按照碧兒吩咐的話,有節拍的輕輕的“叩叩叩”三下,複三少。輕拍着門闆。
這時候,裏面的碧兒聽到了顧安盈的暗号,打開了門縫,看到她的小姐安然無恙的回來了,自然是滿心歡喜。迅速的把她家小姐拉進門來,又伸出頭往外面看了看,确實沒有什麽可疑的人跟着顧安盈,然後才輕輕的關上門。
殊不知,站在一方屋頂上一個青色的身影負手而立。正注視着顧安盈走進去的小屋,這片房子好像是誰的?這個地方如果他沒記錯應該就是丞相顧禮剛的府邸。
十三皇子拓拔宏宇立于屋頂之上,對于這個年紀尚幼卻又氣韻獨特的女子凝眸而視,剛剛那一份特别的藥方深深的吸引了他,
他一直站在高處往下看,直到看不到那個纖小的身影,才從屋頂上下來,輕輕一跳,就穩穩的立于地面之上。
延青從一邊迎了過來。看到拓撥宏宇,走上前來:“爺,你抓個藥這麽久的時間,我們家爺都等急了。”說着就從拓撥宏宇的手上接過藥包。
“剛好有點事情耽擱了,你們家爺沒事吧?”找藥找得這麽急莫非是八哥的病又複發了?拓撥宏宇擔心的想着。腳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
“哎,爺,不是,就是看你走了那麽久不回,讓我過來看看一下。”延青一邊跟上一邊解釋着。
這一次,八皇子和十三皇子一起出城,要到城郊的慈光寺去燃香。因爲郊外沒有藥店,而這八皇子乃是一個傳說中的破藥罐子。一整天除了藥還是藥。所以不得不在路上多備一些。免得到了山寺找不到藥,一頭急。
兩人邊說邊走。至到了他們休息的八鮮樓。也是因着這樓叫八鮮樓,才引得這一行人在此休息。找來店小二一問,爲何叫八鮮呢?答道:凡是能吃的都新鮮。
這不坑人嗎?就一個噓頭,引人入内而已。這食物要是不新鮮,這酒樓不讓人拆了才怪。
“八哥。等久了。”拓撥宏宇一見到拓撥淩宇就笑着走了過去。他們這一衆兄弟當中,就隻有這個八哥一向不問政事,不喜女色,而他也隻有跟着這位八哥在一起,才不會感到太多的血腥和兄弟間的明争暗鬥。
拓撥宏宇和拓撥淩宇非一個母所出,但是,生了拓撥宏宇的玉妃早早就過身了,拓撥宏宇是在拓撥淩宇的母妃蕭妃名下養大的。所以跟拓撥淩宇比其它一衆兄弟也更要親近一些。
酒樓的上面,坐着一個白衣的男子,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風,一雙細長的桃花眼,臉頰卻異常的蒼白。本身就很白還穿着一身白,那種蒼白的俊美隐隐散發着一種單薄的病态美。
拓撥淩宇輕笑了一下,聲音有些無力又有些慵懶:“我還以爲你回府裏去拿藥了。”看着這個十三弟,一離開就像是一隻沒有套繩索的猴子,一跑就是半天。要是不讓延青去找,恐怕他都不曉得要回來了吧?
“八哥,我剛剛去抓藥,你猜怎麽着?”拓撥淩宇故作神秘的一頓,然後抓起桌上的茶杯,迅速喝下一口茶。
拓撥淩宇單手成拳,放到嘴邊,輕輕的咳了兩聲,但是那一雙細長的眸子,卻泛着璀璨的光芒,散發着一般奪人心魄的魅力。跟他那病怏怏的外表實在是有些不符。
他看似懶懶的過來的眼光,卻好像是早已深知了他人的想法,拓撥宏宇看着拓撥淩宇一點也不好奇的樣子,摸了摸下巴,問了聲“八哥,你沒事吧?”
見拓撥淩宇對着他搖了搖手,他才放心的繼續着他的話題:“我剛剛看到一個拿着一張神奇藥方的女子。”
拓撥宏宇不知道怎麽的,居然對于那個女子竟是如此上心了起來。不過,他告訴自己,那是因爲他的八哥就是一個病怏怏的人,這麽多年來宮裏的太醫也束手無策,如果民間有奇方的話,說不定他八哥的病就好了,所以他才如些的上心的。
拓撥淩宇隻是笑了笑,顯然對于拓撥宏宇所說的神奇的藥方不太感興趣,他的身體他自己清楚。這個世上沒有人能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身體了。
他從袖裏拿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放在嘴邊,輕輕的擦了一擦。“好了,時間不早了,該起程了。”爲了照顧他這病弱的身體,這走一步歇息三步的,是準備要走到何年何月才走得到慈光寺,雖說那山寺就在近郊,可是,照着他們這樣子的進度,怕是走到天黑了還走不到。
看着拓撥淩宇急着要走的樣子,拓撥宏宇也沒有意見,頂多等他回程了,再去找那個小姑娘,問她讨要藥方。
此次他們出京,一行人均是做普通的打扮,隻是稍顯體面一些而已,跟一般的富家公子出遊沒什麽異樣。
拓撥淩宇和拓撥宏宇兩人坐在馬車中,但是樣子實在是相差十萬八千裏,拓撥淩宇安靜的坐在裏面翻起了書卷,閑閑的翻看着,姿态優雅。
而拓撥宏宇的坐姿則顯得非常的随意。蹬歪着身子翹着腿。那句坐無坐相,站無站相說的就是此時的他。
外面駕車的是延青還有一此打扮成小斯的親兵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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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盈回到别苑之中,就将手中的藥包拿到院子裏,讓碧兒把這些藥給磨成細粉。然後找一個幹淨的甕給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