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史望出去的時候,臉上閃過一抹笑。
若是能娶到表妹,傍緊顧家這棵大樹。休妻又如何。
顧安盈回到别苑,還不知道自己那個換茶杯的小小的舉動,居然躲過了一劫。
畢竟她以爲之後一定會有什麽大的事情發生,可是後來卻風平浪靜,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似的。
第二天,教導嬷嬷剛剛走開。顧安盈就趴在石桌上休息。
整天學的都是她不喜歡的東西。
她把玩着手中的玉葉。看了一眼,照着太陽光的方向,往上一擋,居然可以看到葉子裏面清晰的脈路
好神奇,可是放下來一看,卻又什麽也看不到。
于是,她對着陽光又照了一下。
果然,又出現清晰的景象。
這塊東西真的是很神奇。隻是這些有什麽作用呢。
她總不能像在前世一樣,去找個研究室研究一下這個東西有什麽能量,放射性物質吧。
不過,說到研究,這是時空是不是有什麽珠寶鑒定專家呢?有誰知道這東西怎麽用,再說,那個仙女從她重生之後就一直沒有再出現了。
她這會要去找誰啊。
前世看到的小說都說有什麽空間的,可是,這個東西有嗎?
她拿着東西在手上反複的端詳着。
對了,師傅給她的碧玉箫她隻吹過一次,就沒有再拿出來的。就在她想要起身去看一看碧玉箫的時候。
“小姐。”碧兒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那張小臉已經吓白了。
“什麽事?”顧安盈把玉收放好了才轉過身問碧兒。
“好你個掃把星,真是一個大衰人。除草濟……”外面一連串的怒罵聲。顧安盈眉頭微皺。誰這麽無聊,不過聽聲音倒像是昨天晚上稱姐道妹的四姑娘。這大中午的發了什麽羊癫瘋?
事情是這樣子的。顧安靜經過昨晚羞惱過後,馬上意識到這就是那個掃把星進了她的靜雲閣之後給她帶去的黴運。但是這事她又不能明着罵。所以,一早上忍着等到顧安盈這邊的教導嬷嬷走了之後,她終于忍無可忍了,那怕四姨娘交待她要沉得住氣,她也沒法忍住。
顧安盈沒有理她,隻在院子裏好好的坐着,任憑外面罵翻了天。
“碧兒,上茶。”顧安盈坐在那裏,順手拿起《蓮華經》讀了起來。
顧安靜心裏有陰影,有點怕了,她不想進顧安盈的别苑。
一大早,她的靜雲閣就讓人用榕樹枝掃了一遍。驅除晦氣。她怕再進一次别苑自己又沾上了顧安盈的晦氣了。
但是,她這樣子怒罵根本就一點效果也沒有。自已倒成了不折不扣的潑婦了。就像是在往一潭平靜的湖水裏扔石子,從小石頭變成大石頭,那死水居然完全沒有動靜,反倒是她自己弄得個灰頭土臉的。
顧安靜那個氣啊。簡直就是怒火中燒。最後她再也不管什麽晦不晦氣。大不了回去再洗些榕葉澡。反正她都這麽倒黴了,還能再倒黴嗎?
顧安靜心急火燎的沖進别苑。
“四小姐。”看到顧安靜時,碧兒帶着明顯的抖意,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顧安靜一臉的嚣張跋扈,看也沒有看碧兒一眼。直接沖支顧安盈的面前。
顧安盈一臉的平靜,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蓮華經》這才站了起來。
個響亮的巴掌就貼在顧安盈的臉上。
雖然懷裏的玉有些溫熱的感覺。顧安盈心裏已有所準備,可是,顧安盈根本怎麽也沒有想到顧安靜會這麽野蠻,突然火氣這麽大。
瘋子!感覺到自己的左邊臉上火辣辣的疼,眼神瞬間暗沉了幾分。
她也不含糊,在顧安靜還沒有喘息的時候,回了一巴掌上去。
安靜的臉上那五指更加的明顯。
居然打上門來了,是覺得她好欺負是不是?
顧安盈站在那裏,嘴角噙着一抹冷意。
“你……”顧安靜何時讓人家這樣子打過。簡直就是生平第一遭。
顧安盈睜着眼睛盯着顧安靜看,那冷冷的眼神,讓顧安靜有一秒毛骨悚然。
“四姐姐,這叫禮尚往來。有來有往,才不枉我們姐妹相識一場。”
真當她好打的啊?
“好你個掃把星,你昨天到底做了什麽好事?”顧安靜一激動,牽扯到臉上的紅腫,疼得她龇牙咧嘴。
顧安盈看着顧安靜那扭屈的表情,心裏一陣好笑。雖然自己一邊的臉也是火辣辣的疼。
不過,她細細一想,昨天除了換了她跟顧安靜的那一杯茶,她什麽事情也沒有做。
“四姐姐,昨天,我隻是去了你那裏,領了大夫人給的賞,怎麽?難道你想要大夫人給我的那一隻發钗?”
原來她以爲昨天晚上會發生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情,結果相府一夜平靜。害得她還以爲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沒想到事情是要留着今天爆發啊。
“你,我問你,你是不是在我的茶裏做了什麽手腳?”顧安靜向來就是個急性子。一想到自己的清白沒了,她怎麽也坐不來,那怕大夫人說這事情不能聲張,可是,她想來想去,原本那一杯應該是顧安盈喝的茶爲什麽會變成自己喝了?一定是七掃把做了手腳的。
再說,顧安靜向來就不是那種會打落牙齒和血吞的人。
一想到,她就馬上要來得到證實了。
聽着顧安靜這麽一說,看來那杯茶果然有問題。還好!
“四姐姐說的什麽笑話,我空手走進靜雲閣,再說,我去的時候,你那茶可是泡好的,而且我那杯還是你給我拿的。我能做什麽手腳。莫非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顧安盈一邊說一邊往顧安靜這邊靠過來。
氣勢淩人。
顧安靜往後退了一步。臉色一陣五顔六色,整個人一時僵在那裏,咬了咬牙,恨恨的看着顧安盈。
畢竟少女一夜之間轉變,在聽到顧安盈那溫熱噴面的語氣。顧安靜的腦中頓時閃過昨晚的旖旎畫面,臉上頓時布滿了色彩。
這一切并未逃過顧安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