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淩穆哲還有些理智,知道這裏是什麽場合,強壓下這個念頭,等到回去之後,再好好收拾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淩穆哲想到這裏,冰冷的聲音說道:“給我閉嘴!我再聽你吭一聲,信不信,我現在立馬掉頭,讓人去收拾祁浩然!”
“你敢!”餘向晚聽到淩穆哲威脅的話語,氣得瞪圓了眼睛。
“呵!”淩穆哲冷笑,“我既然能從他的手中搶走了你,你覺得,我敢不敢?”
“你你”餘向晚氣得胸脯上下起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想要打他,可是,她的性格讓她做不出打人的事,隻能憤怒地哼了一聲,别過臉,不願再看這個男人一眼。
淩穆哲看着餘向晚敢怒不敢言的模樣,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車子在一棟精緻的小别墅前面停下,餘向晚還沒有來得及注意周圍的環境,就被已經下車的淩穆哲拉着手臂,從車子裏面扯了出來。
“放手!”餘向晚的臉色紅了起來,是氣的,而手腕上傳來的疼意讓她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淩穆哲一言不發,直到進了别墅的大廳,對着裏面膽戰心驚的家傭命令道:“全部出去!”
家傭們聽到淩穆哲的命令,拔腿朝着外面跑去,生怕淩穆哲吃了他們一般。
待大廳裏面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淩穆哲将餘向晚甩到沙發上,此時他再也不用壓抑他的怒氣,既然看着餘向晚身上的婚紗刺眼,那就毀了!
淩穆哲想到這裏,如同野獸一般,将餘向晚壓下沙發上,伸出爪子。
“撕拉”一聲,優雅精緻的婚紗從上到下被淩穆哲給撕下長長的布條。
淩穆哲的舉動讓餘向晚羞憤欲死,眼前這男人的舉動就如同今早她的噩夢一般。
“你無恥!”她慌亂地以雙手遮掩自己走光的胸部,氣憤之極的她隻能從嘴裏咬牙切齒地罵出這一個字。
而淩穆哲聽到她的話語,邪肆一笑,“我會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真正的無恥!”他說完立刻用另一隻強壯有力的手抓住餘向晚擋在胸口的手,壓向頭頂,然後動作簡單粗暴地将她身上的婚紗全部撕毀
短短的時間,餘向晚全身上下隻剩下内衣内褲,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讓她感覺到一陣陣顫栗。
淩穆哲看着身下半遮半掩的魅力,他呼吸不禁有些粗重了起來,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她。
餘向晚感覺到這個男人的變化,特别是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一時間,讓她臉上布滿了恐慌之色。這個男人,先是破壞了她的婚禮,然後綁架了她,現在,又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不是無知單純的少女,看到眼前這個男人這反應,她知道,接下來恐怕會成爲她的真正噩夢,想到這裏,她淚水流了下來
就在早晨的夢裏,也是這個男人,用這種殘忍的方式對待她。
淩穆哲看着餘向晚豆大的淚水,一瞬間,他心頭升起的火氣被澆滅,冷着一張俊臉看着哭泣的她,不耐煩地說道:“哭什麽,我又不是沒見過你這模樣!”
淩穆哲的話反而讓餘向晚淚水湧現得更多,因爲哭泣,聲音變得嘶啞,惱羞成怒道:“我根本不認識你!”
餘向晚的話讓淩穆哲磨牙,這可惡的女人!
他那隻抓着餘向晚手腕的手用力了一分,也顧不上此時餘向晚會疼,咬牙切齒地說道:“到這個時候你還給我裝糊塗,現在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你還想表演到什麽時候?”
“什麽表演?我聽不懂你的話,你到底是誰?爲什麽要把我抓來?”餘向晚噙着眼淚的眼眸帶着憤恨,看着面前突然又變臉的男人。她沒有說謊,她是真的不認識他,也不知道爲什麽這個陌生的男人會出現在她的夢裏,繼而又出現在她的婚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