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兔崽子!
淩傲天聽到兒子的這句話,好氣又好笑,在心裏咒罵地說道,這個小兔崽子,隻有求他幫忙的時候,才會客客氣氣地叫他一聲爸。
淩傲天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他明白自己是對不起這個兒子,他無奈地說道:“行吧,我就幫你擔上這個罪名,反正我和你母親關系就這樣了,矛盾再多也是這樣,對了,小晚兒情況這樣,那你和她現在相處如何了?”
“我現在不逼迫她,讓她慢慢地接受我,我相信可以。”淩穆哲臉上的表情變得溫柔,提起餘向晚,他整個人氣息都變得暖了起來。
淩傲天看着面前兒子的變化,他有些欣慰,當年他自作主張讓兩個人結婚,其實他看得出,兒子有時候嘴裏說讨厭小晚兒,但是他的心裏是有着晚兒的,而後,他發現,兒子和小晚兒感情越來越好,他真是高興,隻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會離婚,而自從那以後,兒子臉上再也沒有笑容,也下了命令,所有人不許在他面前提及餘向晚。
現在,兒子的變化讓他的心中的大石頭放下。
餘向晚在外面等待着淩穆哲,手抓着欄杆,看着下面的客廳,漸漸地陷入了她的沉思。
來之前,淩穆哲和她說過,他的父親是撫養她長大的長輩,她也看得出,這位長輩很疼愛她,可惜她一點都不想起過去的事情,她心裏有些懊惱,爲什麽不該忘記的,她都忘記了?不知道,這些記憶,她還能不能找回來。
“晚兒!”淩穆哲從房間裏面走出來,看着餘向晚拿着手敲着自己腦袋的舉動,他吓得立刻快步地走上前,抓着她的手,阻止她的動作。
“你出來了?”餘向晚被淩穆哲這一抓,随即回過神來。
“你敲自己的腦袋做什麽?”淩穆哲無奈地對着餘向晚問道。
“呃”餘向晚被淩穆哲這個問題給問懵了,随後愣愣地回道:“我敲敲看,這樣我能不能恢複記憶。”
淩穆哲聽到餘向晚的這個解釋,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伸出手,捏着她的臉,無奈地說道:“如果敲腦袋能恢複記憶的話,我早就敲你的腦袋不下百次了,傻女人!”
餘向晚臉紅了起來,她也沒想到自己會這樣解釋,真是蠢啊!
“走吧,老頭子要見你!”淩穆哲牽着餘向晚的手,朝着房間裏面走去。
“你爸他他知道我失憶了?”餘向晚一隻手抓着他的手臂,止住腳步,緊張地看着淩穆哲。
淩穆哲停下步伐,側頭看着餘向晚,他點頭,臉上帶着安撫的笑容,對着餘向晚說道:“他知道了,放心,一切有我,老頭子不敢對你怎麽樣。“
餘向晚聽到淩穆哲的這句話,她點點頭。
進了房間,淩傲天一臉憐惜地看着餘向晚,對着她說道:“小晚兒,臭小子已經把你的事情和我說了,不怕,以後這臭小子欺負你,你隻管告訴我聽,我一定會爲你做主的!”
餘向晚聽到淩傲天的這句話,她點頭,含笑地說道:“謝謝淩伯父。”
淩傲天聽到餘向晚的這句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平時你不叫我淩伯父的,叫我爸爸,你這樣叫我,我實在不習慣。”
“呃”餘向晚聽到淩傲天的話語,她噎住了,叫他爸爸,她實在叫不出來啊!她求救的目光投在淩穆哲,希望他能幫她解圍,可惜,淩穆哲看着她看過來的目光,别過眼。
可惡!
餘向晚看着淩穆哲竟然不搭理他,氣鼓鼓地瞪着他,這男人,就不能幫她說話嗎?
淩傲天看着餘向晚和兒子之間的小動作,忍不住笑了起來,其實這樣的小晚兒也是不錯的,如果是以前的她,她哪裏會瞪臭小子,平時她的心都是在這個臭小子的身上,連違抗他的意思都沒有,現在的小晚兒生動多了。
淩傲天也不想讓餘向晚太爲難,随即對着她說道:“那就按照小時候叫的,叫我淩爸爸吧,這應該可以吧?否則,我老頭子要哭了,小晚兒太傷我的心了。”
餘向晚聽到淩傲天的話語,既然這長輩都退了一步了,她不能再固執下去,她點頭,對着淩傲天叫道:“淩爸爸。”
“乖!今晚留下來吃飯吧,我們很久都沒有一起吃飯了。”淩傲天蒼白的臉上帶着滿意的笑容。
還沒有等到餘向晚說話,隻聽到淩穆哲搶在她出聲之前,拒絕了他的父親,說道:“不了,一會我們還得趕回市區,等你恢複了,再說吧。”
“行,等我恢複了,我再回市區,到時候我們在一起吃飯。”這一次,淩傲天并沒有生氣,想了想,他點頭,來日方長,既然這孩子已經回來,以後會有時間在一起吃飯的。
淩穆哲和餘向晚告辭離開之前,淩傲天叫住淩穆哲,“臭小子!”
淩穆哲停下腳步,擁着餘向晚轉回頭。
淩傲天手中拿着水杯,眼眸落在杯子裏面的水上,淡淡的聲音對着淩穆哲說道:“既然你拿我當成借口在你母親面前說,那就早點生出孩子,免得到時候你的謊言圓不下。”
生孩子!
餘向晚聽到淩傲天的這句話,瞪着眼睛看着淩穆哲,什麽意思?
淩穆哲安撫地朝着餘向晚一笑,随即對着淩傲天說道:“我明白了。”
淩傲天擺擺手,示意兩個人離開。
“喂,什麽意思?生孩子?”一離開房間,餘向晚迫不及待地對着淩穆哲追問道。
淩穆哲看着餘向晚這個模樣,輕笑出聲,對着她說道:“沒什麽,我爸希望我們早點恢複,然後早點給他見到孫子,嗯孫女也不錯。”
淩穆哲修成的手指搓了搓下巴,臉上帶着有深意的笑容出來。
餘向晚咬牙,将淩穆哲的手甩開,紅暈都從臉頰子蔓延到耳根,甚至連脖子都有了,氣呼呼地對着淩穆哲說道:“誰和你生孩子!做夢!”
她說完,踏着重重地腳步,朝着樓下走去。
淩穆哲看着餘向晚炸毛的模樣,笑着搖頭,這就叫惱羞成怒,是不是?
淩穆哲邁着長腿,追趕着前面氣呼呼離開的餘向晚,他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從口袋裏面拿出手機,一看,是顧恒的電話。
“喂?”淩穆哲停下腳步,臉上的笑容收斂,淡淡地對着電話說道。
顧恒聽到淩穆哲的聲音,立刻說道:“少爺,已經将新聞稿發出去。”
“嗯,還有一件事”淩穆哲眼眸露出戾氣,口氣變得微冷,對着顧恒說道:“取消一切和傅氏的合作。”
電話那頭的顧恒聽到淩穆哲的這命令,他的反應慢了一拍,好一會,他才猶豫地問道:“是所有和傅氏的一切合作嗎?”
“沒錯!”淩穆哲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電話那頭的顧恒眉頭皺了起來,對着淩穆哲勸說道:“少爺,公司現在很多項目都是和傅氏合作,如果取消的話,對公司有影響的。”
“這點影響在我眼裏,不算什麽,按照我的話去做吧!”淩穆哲冷冷的聲音說道。
顧恒聽到淩穆哲的話語,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沒想到傅寶芸的事情波及到她家的公司,确實這點影響對淩氏來說算不了什麽,但是可能會動搖到傅氏,還真不知道,傅氏沒有淩氏的幫助,它會不會動搖到根基,要知道,這些年傅氏的發展都是依托于淩氏,可以說,傅氏如果離開了淩氏,它的地位,将一落千丈。
顧恒并不同情傅氏,隻是想着一旦取消了合作,他們又得找新的合作夥伴,這無形中可是會增加不少工作負擔啊!
顧恒想到這裏,在心裏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苦命的他啊!
“我明白了,少爺,我立刻傳達下去。”顧恒有氣無力地對着淩穆哲回道。
淩穆哲挂斷電話,朝着樓下走去。
門口,餘向晚不安地看着前面,然後再偷偷地瞄一下後方,這淩穆哲怎麽還沒有下來啊!不會是剛才她的舉動惹怒了這個男人,然後他就扔下她不管了?
淩穆哲還沒有走到門口,遠遠就看到餘向晚湊促不安地站在門口,墊着腳,朝着他的方向看過來,當看到他的時候,她愣了一下,随即快速地轉回頭。
她這偷偷摸摸的舉動頓時讓淩穆哲好笑不已,快步地走到她的身邊,牽住她的手,“走吧,我們回去了!”他說完,帶着餘向晚朝着車子走過去。
兩個人上了車子,餘向晚猶豫地對着淩穆哲問道:“那個,剛才你怎麽那麽久?”不會是生氣了?
最後一句話,餘向晚不敢問出來。
淩穆哲聽到餘向晚的問話,他随即回道:“剛才顧恒打電話過來,處理了一點事情。”
“哦”餘向晚聽到淩穆哲的這個解釋,原來如此,她側頭看着車外,不知道接下來怎麽說了。
“餓了嗎?”淩穆哲看着餘向晚伸出手,扣着車門幼稚的舉動,好笑不已。
餘向晚點頭,是有點餓了。
“嗯,那我們去解決吃的,餓了你,我可是很心疼的。”淩穆哲伸出手指,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這親昵的舉動,讓餘向晚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她怎麽發現,這男人越來越愛撩撥她了。
傅家,傅寶芸剛剛解決了晚餐,心情不佳的她拒絕了和她母親的談心,返回了房間,才打開房間門,就聽到放在桌上的手機不停響起。
她走到桌前,拿起手機,接聽起來。
“喂,小愛,什麽事情?”傅寶芸懶洋洋的聲音對着電話那頭的閨蜜說道。
“小芸,你和淩少分手了嗎?什麽時候的事情,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們?”電話那頭的女人語氣急促地問道。
傅寶芸聽到她的話語,一改剛才有氣無力的模樣,整個人身子一僵,口氣有些沖地對着電話說道:“小愛,亂說什麽,我怎麽會和淩哥哥分手,你别亂說話!”
電話那頭的女人聽到傅寶芸的否認,氣不打一處,随即沒好氣地對着她說道:“小芸,虧我們還是朋友,我打電話過來是關心你,這時候你還和我撒謊,你自己去看看,淩氏已經發出新聞稿,上面寫着,你和淩少早就分手了!”
傅寶芸聽到她的這句話,臉色驟然一變,顧不上和她說什麽,立刻挂斷電話,朝着電腦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