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穆哲聽到餘向晚的質問,他愉悅的聲音在話筒裏面響起,“是的,晚兒,你不是說不會按摩嗎?我請一個按摩師過來教你,放心,是一個女的,待她教會了你按摩,你就能給我按摩了,看看,我多關心你,昨晚我不是說了嗎?你欠我按摩,我就多加一天按摩的時間,我這個債主好心幫你還債呢!”
餘向晚聽到淩穆哲的話語,咬牙切齒,果然是一個無恥的男人!她此時可以想象到那邊的淩穆哲臉上笑容有多麽的得意。
“淩穆哲,你想都别想!在你沒有傷好之前,我絕對不會給你按摩的!”餘向晚毫不客氣地拒絕了淩穆哲的“好心”。
“哎!”電話那頭的淩穆哲聽到餘向晚的話語,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仿佛沒有被餘向晚的這句話給氣到,反而是欣慰中略帶失望地對着餘向晚說道:“晚兒知道關心我了,沒事,等我傷好了,你再給我按摩也成,現在多學學,到時候你的技術一定很好。”
“啪!”
餘向晚聽到淩穆哲這句話氣得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再也不想和淩穆哲廢話,直接挂斷了電話。
“小小姐?”陳媽和家傭端着午餐進來,看到餘向晚臉色極其難看,她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餘向晚聽到陳媽聲音,她側頭,看着陳媽臉上一副驚恐的模樣,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将此時不悅壓下,“沒事,陳媽,我肚子餓了,先吃東西再說。”
陳媽聽到餘向晚的話語,點點頭,示意身後的家傭,趕緊将午餐放在餐桌上。
餘向晚看着餐桌上豐富的午餐,化憤怒爲食欲,也不顧及什麽形象,大口大口地吃着,特别是吃到紅燒排骨的時候,她一臉陰狠,行動中難掩着殺氣。
在一旁看着餘向晚吃東西的陳媽猛地打了一個冷顫,這小姐此時吃東西怎麽那麽可怕的,就像是一隻母老虎吃肉一般,不對不對,小姐怎麽可能是母老虎呢?一定她看錯了,估計是小姐太餓了!
就在這個時候,餘向晚才記起她剛才打電話給淩穆哲的目的是什麽,無奈扶額,真是氣暈了,示意陳媽去忙之後,她重新來到座機前,糾結了一下,重新撥打了淩穆哲的電話。
“氣消了嗎?”淩穆哲溫柔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來。
餘向晚聽到淩穆哲的聲音,傲嬌地冷哼了一聲,對着他說道:“我今天下午沒時間學什麽按摩的,昨晚我和你說過的,要回我之前的公寓拿東西。”
淩穆哲聽到餘向晚的這句話,想起昨晚在車上餘向晚對他說的,沉吟了一番之後,說道:“行,我下午陪你過去。”
“不用了!”餘向晚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淩穆哲的同行,“你工作多,讓葛靜陪我過去就好,東西也不多。”
“這”淩穆哲眉頭皺了起來,低頭看了眼今天的行程,下午他确實有重要的客人要見面。
餘向晚聽到淩穆哲猶豫的聲音,她嘟起了嘴巴,對着他說道:“淩穆哲,你再不讓我出門,你今晚回來,就看到一個發黴的我了!”
“噗!”淩穆哲聽到餘向晚的這自貶,忍不住笑了,無奈地說道:“好好好,給你出去行吧,我讓葛靜陪着你!”
“哼!”餘向晚沒好氣地回了淩穆哲一聲。
“對了,今天瑾臣送給你什麽禮物了?”淩穆哲聽到女管家彙報夏瑾臣送東西上門,他很是好奇,但是卻尊重餘向晚的,并沒有叫女管家拆開包裹檢查。
“呃”餘向晚猶豫了一下,随即還是老實地彙報道:“是手機。”
淩穆哲聽到餘向晚的回答,他挑眉,夏瑾臣這個家夥,膽子真大啊!昨晚才提及晚兒沒有手機,這家夥就送手機給晚兒了,真當他不存在好嗎?淩穆哲冷哼了一聲,看來昨晚教訓這個家夥還不夠!
餘向晚聽到淩穆哲冷哼的聲音,猛地吓了一跳,生怕這家夥生氣沒收她的手機,随即警告道:“你可不能拿走我的手機,這可是我的私有物品!”
淩穆哲嘴角一抽,真想好好地說她一頓,聽到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他對着餘向晚說道:“回家再好好地教訓你,記得早去早回,我忙了!”
餘向晚聽到電話被挂斷,她沖着話筒吐了吐舌,她就不聽他的話,一會回到她的公寓,她得好好地收拾,才不理會什麽早去早回呢!
餘向晚放下話筒,哼着歌,上樓換衣服找葛靜出門。
淩穆哲這邊,顧恒進門之後,對着淩穆哲說道:“少爺,傅常林來公司了,他說要見您!”
“不見!”淩穆哲聽到顧恒的話語,冷冷的聲音說道:“顧恒,我上次說的話難道你沒有聽進耳朵裏,他過來,直接趕人,還需要問我的意見?”
顧恒聽到淩穆哲的責備,他解釋道:“傅常林把一個自稱是那天透露給記者的手機号主人帶了過來,将他綁在地下停車場,他說過來證明他的清白,我覺得這件事有必要和您說。”
淩穆哲聽到顧恒的這個解釋,冷笑,他們早就查出這個幕後黑手是徐雅麗,傅常林的辦事效率太差了!他真的以爲他找到了真相就可能恢複兩家公司的合作,就可能讓他放過傅寶芸?簡直就是做夢!
淩穆哲眼裏露出輕蔑的目光,“不見!”
顧恒聽到淩穆哲的這兩個字,再也不多說,恭敬地離開了辦公室。
傅常林得知淩穆哲不見自己,他瞪圓了虎眼,滿臉不敢置信,“爲什麽?爲什麽淩總裁不肯見我?”
“不爲什麽,傅總,你真的沒有必要過來!”顧恒也不想多做解釋,看着此時震驚的傅常林,他淡淡的聲音說道。
傅常林看到顧恒如此态度,他慌了!顧恒的态度便是代表了淩穆哲的态度,難道兩家關系真的因爲莫須有的罪名給斷了嗎?他這些天做的一切都是白費勁!
不!他絕對不會允許!
傅常林眼眸中冒出血絲,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緊繃着身子,他絕對不允許這樣和淩家撇清一切關系!
“我必須要見到淩總裁,看在兩家人多年的情誼還有淩老總裁的份上,淩總裁難道就不能見我一面?”傅常林不惜放低了姿态,他心裏憋屈得很,但是,今天傅家在淩家眼裏,簡直就是一隻螞蟻,想要捏死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顧恒不爲所動,淡淡的聲音說道:“傅總,你好歹是傅氏掌舵者,給自己留點尊嚴。”
“你”傅常林聽到顧恒的嘲諷,臉色鐵青,一雙眼眸射出憤怒的刀子,“顧助理,你隻是一個小小的助理,我傅常林在商界立足的時候,你還是黃毛小子呢!你别以爲今天你是淩穆哲身邊的一隻狗,就能随便亂咬人!總有一天,我會把今天受到的恥辱還給你!讓你舔着我的鞋,跪着求我!”
顧恒看着滿臉猙獰的傅常林,聽着他嘴裏落下的狠毒話語,他嗤笑了一聲,眼底盡是寒霜,冷冷的聲音回道:“傅總,我拭目以待,送客!”
“哼!”傅常林甩手氣呼呼地離去。
待他下了停車場之後,看到綁着的男子,這家夥原本是給淩穆哲證明他清白的,現在
“你們處理他!”傅常林看着男子,仿佛看一個死人一般,冷冷地落下這句話之後,他上了自己的車子,“芸兒,你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傅寶芸不安地坐在淩家老宅的大廳裏面,聽到問話,她沮喪地說道:“伯母現在在午睡,她沒有見我,我就坐在大廳裏面等着。”
“午睡?”傅常林聽到女兒的話語,頓時一愣,現在才是十二點,淩夫人就午睡了?他怎麽覺得有些怪異。
傅常林壓下自己的疑惑,對着電話那頭的女兒命令道:“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務必讓淩夫人勸說淩穆哲,讓他原諒我們,知道嗎?”
傅寶芸聽到父親的話語,頓時一驚,緊張地問道:“爸,你今天不是去見他了嗎?難道”
“那個臭小子,他沒有見我!我還被他那個助理給羞辱了!”傅常林還沒有等到傅寶芸說完話,咬牙切齒地說道。
傅寶芸一聽,頓時心慌意亂起來,淩穆哲竟然不肯見父親,“爸,你不是把人帶過去了?難道淩哥哥也不理?”
“嗯,我懷疑他已經查出了一切,但還是想要和我們傅家撇清一切關系,所以,芸兒,傅家最後的希望在你身上了,你知道嗎?”傅常林嚴肅地對着女兒說道。
傅寶芸臉色發白,隻能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
直到下午三點,淩夫人才從樓上下來,看到傅寶芸,她歉意地說道:“寶芸啊,不好意思,讓你等了,昨晚一直失眠,沒想到今天睡過頭了。”
淩夫人嘴裏說着抱歉,可是她的臉上卻是一點歉意都沒有,這一副虛假的模樣,看得傅寶芸心裏氣不打一處。
隻是傅寶芸明白,今天她是過來求人的,就算是知道淩夫人對她的怠慢,她還得生生地忍下來了,“淩伯母,我沒有怪您,今天我突然上門也是我的錯,但是,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辦?”
傅寶芸說着,淚水流了下來,将她的委屈一五一十地和淩夫人道了出來,包括被徐雅麗陷害的事情。
淩夫人聽着傅寶芸訴說委屈,心裏也是驚訝無比,沒想到這事件還有第三者的存在,不過,想到兒子對她的警告,淩夫人沉默了起來。
傅寶芸看着淩夫人若有所思的模樣,她心裏砰砰直跳,抽泣的聲音更加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