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墨緣看着餘向晚難看的臉色,他好笑地說道:“你先聽我把話說完,穆哲讓祁浩然失去工作,如果我插手,讓他恢複工作的話,穆哲一定會派人調查,到時候查到是我做的,那一定知道是你讓我插手了這件事,那時候,估計穆哲的怒氣會更重。”
“那怎麽辦?”餘向晚鼻子酸了起來,“祁浩然真的就這樣失去工作了?”
“爲這樣的男人紅鼻子,值得嗎?”易墨緣看着餘向晚爲祁浩然這個男人操心成這樣,臉色冷了下來,他視如妹子的餘向晚竟然爲一個男人哭鼻子,他很是不爽!
“我就是愧疚”餘向晚聽到易墨緣的質問,她不安地解釋道。
“去收拾一下自己,等收拾好了,再出來!”易墨緣冷冷的聲音命令着。
餘向晚聽到易墨緣的話語,嘟着嘴巴,但是還是聽話地去洗手間洗臉。
五分鍾之後,餘向晚重新坐在易墨緣的面前,“墨緣哥,你是不是有辦法?”
“祁浩然如果想要工作,他是不能留在國内了,我看他出國挺好的,那裏有不少知名的高校,以他的能力,可以在那些高校裏面勝任,加上我的運作,完全沒有問題。”易墨緣冷漠的聲音說着。
餘向晚聽到易墨緣的這番話,沉吟的一番,出國确實是一個很好的辦法,隻是祁浩然會願意嗎?畢竟這也算是背井離鄉了。
易墨緣看着餘向晚一臉糾結的模樣,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什麽,淡淡的聲音對着她說道:“這也是我唯一能提供的幫助。”
“謝謝你,墨緣哥,隻是現在我無法當面和他說這件事。”餘向晚無奈地看着易墨緣說道。
易墨緣聽到餘向晚這番話,淡淡的聲音說道:“沒事,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便好,我們負責他出國的一切,如果他想帶着他家人一起,我可以幫忙辦理,如果他不肯離開的話,那就是他個人問題,你也努力地幫助了他,不需要有什麽愧疚心。”
“我知道。”餘向晚聽到易墨緣的話語點頭。
兩個人談完事情,易墨緣不再逗留,他告辭離去,随後便吩咐人去和祁浩然聯系。
醫院裏,祁浩然已經蘇醒,他醒來之後,看到華彤羽坐在床邊,臉上難掩着失望。
“學長,你醒了,我去叫醫生!”華彤羽驚喜地起身。
“學妹”祁浩然叫住即将跑出去的華彤羽,虛弱的聲音說道:“我有事情和你說。”
“什什麽事情?”華彤羽停下腳步,轉身一臉關心地說道。
“你和我父母說我的事情了嗎?”祁浩然有氣無力的聲音對着她問道。
華彤羽聽到祁浩然的問話,她搖搖頭,“我沒敢和伯父伯母說,就怕他們受刺激,等你好一點了,我再和他們說,這樣他們能接受。”
祁浩然聽到華彤羽的話語,他點頭,對着華彤羽說道:“謝謝你,學妹,我一直麻煩你,我也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隻能和你說一聲抱歉,你不用過來照顧我,這裏醫院有護士,有護工,你去忙你的事情吧,你的工作也挺多的,我不想耽誤你。”
華彤羽聽到祁浩然的這番話,她的眼圈頓時紅了起來,“學長,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我能證明,我比餘向晚更适合你!”
祁浩然閉上眼睛,不再言語,以他的沉默表示他的拒絕。
華彤羽看着祁浩然如此,她心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抓在一起,就在這個時候,華彤羽的經紀人走了進來,看着自家藝人這幅模樣,無奈搖頭,強勢地将她拉出了病房。
祁浩然以爲華彤羽被他的态度傷心離開了,卻沒有想到還沒有多久,聽到腳步聲,他不耐煩地睜開眼睛,口氣有些沖地說道:“我不是叫你走”
祁浩然的話猛地止住,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人不是華彤羽,而是傅寶芸!
“這位小姐,你走錯病房了。”祁浩然淡淡的聲音對着傅寶芸說道。
傅寶芸輕笑出聲,抱着手臂,看着病床上的祁浩然,“祁教授,我找的正是你,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傅寶芸,淩穆哲的前女朋友!”
祁浩然聽到傅寶芸的自我介紹,銳利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淩穆哲的前女朋友?傅小姐,你找我有何貴幹。”
“合作!”傅寶芸紅唇吐出兩個字。
祁浩然聽到傅寶芸的這句話,他的眼眸頓時一縮
酒店裏,餘向晚看着面前的晚餐,縱然面前是山珍海味,但是她依舊食不下咽。
在一旁的張媽看着餘向晚這個模樣,随即小聲說道:“小姐,不合您的胃口嗎?要不我下廚炒幾個菜給你?”
餘向晚聽到陳媽這話語,搖搖頭,說道:“不是,陳媽,不是不合胃口,就是沒有心情,總是感覺到心裏悶悶的,一點都沒有食欲。”
陳媽一聽到餘向晚的話語,擔憂地看着她,原本以爲自家小姐住在酒店裏面,她的心情會好一些,但是陳媽發現,并不是如此,這些天,她似乎也消瘦了不少,是爲了少爺,還是爲了那個男人?
陳媽私心不希望餘向晚爲祁浩然操心,但是勸說的話并沒有說出來,對着她提議地說道:“要不一會小姐你下去走走,散散心,這樣說不定心情會好點。”
餘向晚聽到陳媽這提議,她有些心動,不過想到淩穆哲這個強勢小氣的男人,她忐忑地說道:“可以嗎?”
陳媽看着餘向晚小心翼翼的模樣,好笑地說道:“有什麽不可以的?小姐你若是擔心少爺會生氣,那更加不需要!少爺沒有那麽小氣,你想想,是你想要來酒店住,冷靜一下的,少爺不就同意了?隻要你不見祁浩然,想必少爺不會限制你自由的,下去走走又沒啥,你不是關在籠子裏面的鳥。”
餘向晚聽到陳媽說淩穆哲不是小氣的人,她撇撇嘴,這男人不小氣才怪!不過正如陳媽所說的,她有不是籠子裏面的鳥,她點點頭,說道:“好,那一會陳媽你陪我下去走走。”
“嗯,那小姐趕緊吃東西才是。”淩穆哲勸說着。
餘向晚點頭,順手也把陳媽拉到她身邊坐下,兩個人一起解決桌上豐盛的晚餐。
“我和小姐下去走走,你們就不用跟了。”出門的時候,陳媽對着在總統套房外的保镖淡淡的說道。
兩個保镖聽到陳媽這話語,對視了一眼,随後點頭。
餘向晚看着兩個保镖如此“聽話”的模樣,心裏驚訝,這陳媽在淩家的地位挺高的嘛,要是她提出這樣的要求,恐怕面前的這兩個保镖不會聽她的話。
餘向晚想到這裏,苦笑,陳媽說她不是籠子的小鳥,但是不管去什麽地方,都被人盯着,雖然說是保護,但是卻毫無一點自由,這和籠子小鳥有和區别呢?
餘向晚心情突然低落了起來,悶悶不樂地朝着電梯走去。
“小姐,怎麽了?”陳媽感覺到餘向晚心情的變化,有些不解。
“陳媽,他們真聽你的話。”餘向晚也沒有隐瞞,将剛才的不甘說了出來。
陳媽一聽餘向晚的解釋,忍不住輕笑出來,像慈母一般溫柔地摸着餘向晚的腦袋,說道:“傻小姐,他們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會聽我的話嗎?其實你現在的不滿就是少爺爲什麽派人在你身邊看着你,對嗎?”
餘向晚撇嘴,點頭。
“少爺這樣做,就是因爲在乎你的緣故,現在的你依舊沒有放下心結,完全接納少爺,少爺這是擔心你離開他,所以才會安排人在你身邊,生怕會像三年前,你突然消失在他的生活中,假如,你真心重新接納少爺,你看看,少爺還會這樣限制你的自由嗎?”
陳媽這番話讓餘向晚皺着眉頭思索起來。
陳媽看着餘向晚思考的模樣,也不打斷她,安靜地站在她的身邊。
直到電梯到達一樓的聲音讓餘向晚猛地回過神來,她側頭看着陳媽,隻見陳媽微笑地看着她,餘向晚抿了一下嘴巴,随即說道:“陳媽,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但是現在讓我接受淩穆哲,沒有那麽容易,對于失去過去記憶的我來說,和淩穆哲的認識時間,僅僅是三個多月而已。”
陳媽聽到餘向晚這一說,她理解地點頭,“小姐你說得對,所以啊,你們要慢慢來。”
慢慢來?
餘向晚撇嘴,恐怕淩穆哲不會這樣想,他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吞了她一般,讓她都怕了。
陳媽看着此時餘向晚皺着小鼻子的小動作,輕笑地拍着她的手背,安撫地說道:“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事情了,下去走走,看看風景,心情自然會變好的。”
餘向晚聽到陳媽這話語,點頭。
兩個人走出電梯,朝着酒店外的花園走去,卻沒有想到還沒有離開酒店大廳,隻見一個男子攔住了餘向晚。
“請問是餘向晚小姐嗎?”男子身穿着酒店的服務員衣服,臉上帶着禮貌的微笑。
陳媽看到這個男子,警惕地站在餘向晚的面前,替餘向晚說話道:“你是誰?”
男子看着陳媽這動作,他臉上的笑容一僵,不過很快說道:“您好,我是酒店的服務員,有一位女士看到您,說認識您,讓我過來邀請您去喝一杯咖啡。”他說完,手朝着酒店的咖啡廳示意。
陳媽眉頭一皺,是誰?
不僅僅是陳媽納悶不已,就連餘向晚也是如此,她不知道是哪位女士邀請她,她淡淡的聲音問道:“是哪位女士?”
“呃這個我不知道,隻是說您過去就知道了。”男子尴尬地說道。
餘向晚想了想,腳步朝着咖啡廳走去,這動作,快得陳媽都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