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向晚看着淩傲天一臉仇恨的模樣,她摸了摸鼻子,看來淩爸爸對她那個父親很是讨厭。
“淩爸爸,你知道我生父是誰嗎?”餘向晚情不自禁地問道。
餘向晚的話語一落下,淩傲天臉色更加黑了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不知道!當年我追求她的時候,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說我們不太适合,後來,她退學了,我發動我的勢力找尋他,卻一無所獲,我很難過,唯一的紀念便是這張照片,在我以爲我們永遠不會見面的時候,在她消失之後第五年,她主動聯系上了我,那時候是在一個簡陋的醫院裏,她剛生下了你。”
淩傲天說到這裏,他的心蓦然有些疼了起來,想到那時候的她一臉血色全無,整個人以及瀕臨死亡的邊際,脆弱得如同一個破碎的娃娃,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
“淩爸爸!”餘向晚看到淩傲天臉色異常,吓得立刻來到他身邊。
“我沒事。”淩傲天好不容易緩過來,擺擺手,示意他沒什麽大礙,接着說道:“當時她似乎遭遇過大難,好不容易生下你,當時也耗盡了全身的生命,她拜托我好好照顧你,并親自爲你取名叫做餘向晚,我來不及問她你的生父是誰,她就走了,事後我派人調查她的情況,卻一無所獲,似乎被人磨得一幹二淨一樣,讓我很是費解。”
餘向晚聽完淩傲天的話語,她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她的生父有那麽神秘嗎?
“好了,晚兒,該說的,我都說了,你下去吧,我一個人想冷靜冷靜。”淩傲天說起他心愛的女人,情緒就有些不穩,特别是當說到她死的時候。
餘向晚聽到淩傲天這樣一說,也不再多說,起身,可是還是有些擔心,對着他說道:“淩爸爸,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讓洛叔叫醫生?”
“無礙,我好着呢!”淩傲天擺手說道。
餘向晚點頭,“那私生子的事情,能不能和淩穆哲說?”
“随便你。”淩傲天不以爲然地說道。
餘向晚聽到淩傲天的這句話,心裏了然,在她準備走出書房門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轉過身,對着淩傲天詢問道:“那個,淩爸爸,你可否告訴我,我的生母叫什麽名字。”
“餘雅茵!”淩傲天說出了三個字。
餘雅茵?
餘向晚在下樓的時候,嘴裏一直念叨着生母的名字,很是文雅,聽剛才淩爸爸說,生母會騎哈雷摩托,那她的性格應該不像名字如此文雅,反而帶着豪邁,可惜啊,人已經過世,她無法了解。
“少夫人!”洛叔看着餘向晚下樓,“老爺呢?”
餘向晚聽到洛叔的聲音,随即回過神來,指了指樓上,對着他說道:“在書房裏面呢。”
洛叔聽到餘向晚的回答,點點頭,朝着樓上走去。
“洛叔。”餘向晚轉回頭,叫住了上樓的洛叔,“剛才淩爸爸的情緒有些不穩,你上去的時候注意一點。”
洛叔聽到餘向晚的提醒,他點頭,臉上難掩着嚴肅,“我知道了。”說完,他快步地走了上前。
晚上淩穆哲過來接餘向晚,一家人吃了晚餐,随後淩穆哲和餘向晚告辭離去。
離去的時候,淩傲天說道:“明天我去醫院把我和你媽之間的事情解決了,明天你就不要把小晚兒送過來了。”
淩穆哲聽到淩傲天的話語,點頭,“我知道了,爸。”
“淩爸爸。”餘向晚插嘴,“明天晚上我和淩穆哲過來接您,我們一起出去吃飯,您覺得如何?”
淩傲天聽到餘向晚的這句話,一愣,随後目光落在餘向晚的臉上,隻見她一臉關心地看着他,突然,淩傲天眉頭舒展開來,他笑了,點頭說道:“行!明天晚上見。”
淩穆哲坐在車裏,聽着身邊人兒在開車之後,連連歎氣的模樣,好氣又好笑地說道:“就在爸那裏隻待了一天的時間,就和爸的感情突飛猛進,不舍得離開了?”
餘向晚聽到淩穆哲的這句話,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道:“醋壇子又打翻了?他是你爸!”
“哼!”淩穆哲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伸出手,輕輕地捏了捏她精緻的小下巴,一臉霸道地對着面前的小女人說道:“我知道他是我爸,晚兒,你在乎的男人隻能是我一個人!”
餘向晚一聽這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起來,好想一個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讓他的大腦清醒一點,這男人就不能理智一點嗎?
“淩穆哲,怪不得你爸說你是小混蛋,我看真是。”餘向晚狠狠地瞪了一眼這男人,落下譴責的話語。
餘向晚沒想到,她的話一說完,隻見淩穆哲的眼眸頓時一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對着餘向晚陰森森地露出一口白眼,說道:“既然晚兒說我是混蛋,那今晚我不做點事情,對得起你這樣高看我嗎?”
淩穆哲的話語一落下,餘向晚頓時感覺到一股冷氣從腳底下冒起來,全身都冷了,看着面前突然化身爲鬼畜的男人,她欲哭無淚,她能不能把剛才說出來的話給收回去?她又一次得罪了這個男人。
當車子順利挺穩在他們别墅前,餘向晚不等淩穆哲下車,立刻開啓她那一頭的車門,飛快地下了車,正打算逃離淩穆哲,可惜她的腿沒有淩穆哲的長,還是被他抓住,而且還被這個男人倒挂在肩膀上,就這樣帶進了屋子。
“放開我!”餘向晚掙紮地叫着。
“叫吧,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淩穆哲冷笑地對着餘向晚說道。
餘向晚:“”
陳媽和女管家看着淩穆哲的舉動,再看看餘向晚這一副狼狽的模樣,一個個目瞪口呆,陳媽正想上前拯救餘向晚于危難,女管家及時地拉住了她的胳膊,對着陳媽說道:“幹媽,别去!少夫人不會有事的,這是咳,少爺和少夫人之前的小情趣。”
陳媽一聽,嘴角頓時一抽,這小情趣真是讓人看了瞠目結舌啊!
淩穆哲一腳踢開門,随後重重關上,将身上的人兒扔到床上。
被扔在床上的餘向晚還被重重地彈了好幾下,腦袋充血的她有些眩暈,當回過神來的時候,隻見淩穆哲正在脫衣服。
“你你你别脫!”餘向晚驚恐地看着淩穆哲,顫抖的手指着準備解開皮帶的淩穆哲。
淩穆哲看着吓住的餘向晚,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晚兒,剛才在車裏面的時候,你說我是小混蛋?嗯?”
淩穆哲最後一個字音調穩穩上調,仿佛如同一根羽毛,在她的心口劃過,有一絲微癢,身體微微的顫抖了起來,她皺着臉,這個小心眼的男人啊!
“我錯了!”餘向晚低下頭,認錯道:“我不該說錯話。”
淩穆哲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妥協,他挑眉,此時他全身上下唯有一條内褲包裹着的地方,露出精壯健碩的身軀,邁着長長的大腿,帶着惡魔般的笑容,朝着餘向晚走過來。
待他走到床邊的時候,他微微俯下身子,看着床上如同受驚吓的小貓,全身汗毛都豎起的餘向晚,戲谑地說道:“真知道錯了?”
“知道。”餘向晚苦着一臉張點頭。
淩穆哲對着餘向晚這苦瓜臉很是不滿意,他伸出手,輕輕地捏着她的小臉,說道:“苦着臉,一點都沒真誠,好像是我逼迫你認錯的一樣,我看不到你的誠意,是不是再教訓你一下呢?”
“别!我真的錯了,你看,我這一雙真誠的眼睛。”餘向晚雖然在心裏罵淩穆哲無恥,但是還是萬分懼怕淩穆哲,随即伸出手,拉了一下她的眼角,一雙圓圓的眼睛瞬間變得細長。
淩穆哲被餘向晚這搞怪的模樣給逗笑了,松開她的臉頰子,手輕輕地摸着她毛茸茸的腦袋,說道:“乖,既然你那麽真誠,那我今天就暫且放過你,不過,記住,别操心别的男人,要操心也隻能操心我,知道嗎?”
“知道”餘向晚聽到淩穆哲的話語,嘴角抽了抽,這個家夥,連親爹的醋都吃,以後要是有了小孩子,難不成連孩子的醋都吃?
餘向晚心裏亂想着,不過當眼睛瞄到淩穆哲的八塊腹肌,她的臉色紅了起來,對着淩穆哲催促道:“你還不趕緊穿衣服!”
淩穆哲聽到餘向晚催促的聲音,悶笑了起來,低沉的嗓音戲谑地說道:“晚兒,你見過洗澡的人身上還穿着衣服嗎?”
淩穆哲的這句話就如同一顆炸彈,這一轟而下,猛地在餘向晚的腦子裏爆炸了起來,她的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白起來,淩穆哲脫衣服,不是想要教訓她,而是要去洗澡?
這是多“美妙”的一個誤會啊!
餘向晚氣得炸毛了起來,猛地推開面前這個戲弄她的男人,“你混蛋啊!”
“哈哈哈!”淩穆哲看着餘向晚這如同踩了尾巴的貓,全身都炸毛了,頓時笑得開心不已
等到淩穆哲洗澡出來的時候,看到餘向晚還氣呼呼地抱着手臂盤腿坐在床上,他忍俊不禁起來,走到她面前,說道:“還在生氣呢?”
“我不想和你說話,你走!”餘向晚别過臉,像一個鬧着脾氣的孩子,不悅地對着淩穆哲說道。
淩穆哲失笑搖頭,将手中的毛巾遞給餘向晚,說道:“既然不想說話,那你就幫我擦頭發吧。”
餘向晚看着淩穆哲遞過來的毛巾,一臉嫌棄,但是還是接了過來,毛巾蓋在他的頭上,似乎像是發洩一般,用力地擦着他的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