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向晚聽到祁浩然的這句話,她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你說小羽被封殺?”
“嗯。”祁浩然點頭,嘲諷地說道:“淩穆哲絕對不會在你面前說這種事情的。”
餘向晚聽到祁浩然的話語,心裏暗暗對淩穆哲咒罵幾分,她知道,如果正如祁浩然所說的話,那就是淩穆哲對華彤羽的報複,報複華彤羽在京大對她的算計,之前淩穆哲對華彤羽的一系列舉動也是惱恨不已,想要教訓華彤羽,卻被她勸住了,但是人都會有底線的,華彤羽一而再、再而三地觸碰淩穆哲的底線,以淩穆哲的脾氣,他會放過華彤羽才怪了!
隻是,餘向晚沒想到,淩穆哲沒有告訴她封殺華彤羽這件事。恐怕淩穆哲也明白,如果她知道,一定會阻止他的。
餘向晚心裏無奈,看着視頻的祁浩然,無奈地說道:“我會調查清楚,如果真是淩穆哲做的,我會讓他收手的。”
“嗯。”祁浩然聽到餘向晚的這個保證,他點頭。
在祁浩然的聲音落下之後,餘向晚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沉默地看着祁浩然,而祁浩然也是一樣,靜靜地看着她,一時間,沉默的氣氛流淌在兩個人之間。
最後是尴尬的餘向晚打破了這沉默,她輕咳了一聲,對着電話那頭的祁浩然說道:“浩然哥,沒事我就挂了,就這樣吧,再見!”餘向晚說完,不顧祁浩然有什麽反應,随即切斷了視頻聊天。
祁浩然看着平闆電腦一時間黑了,他俊臉頓時扭曲了起來,手用力一揮。
“啪!”
站在門口的華彤羽突然聽到病房傳來聲音,以爲祁浩然發生了什麽事情,立刻推門而進,一進去,隻見平闆電腦躺在地面上,她眉頭一皺,看着床上臉色陰沉的祁浩然,她不說話,也明白了發生什麽事情,彎下腰,将平闆電腦撿起來。
平闆電腦的屏幕有些破裂,她看到這個,自嘲一笑,她的心就如同這電腦屏幕一樣,裂痕不少,隻是電腦屏幕可以更換一個,但是她的心卻永遠都修複不回來。
華彤羽站直了身子,拿着平闆電腦,轉身離開了病房。
“學妹”
身後傳來祁浩然的聲音,讓華彤羽止住了腳步。
華彤羽并沒有回頭,嘶啞的聲音問道:“學長還有事情嗎?”
“學妹,麻煩你一會去我的公寓,在我房間床頭的抽屜裏面找出晚兒的日記本,然後寄給她,還有,把我的筆記本電腦拿給我。”祁浩然有氣無力的聲音對着華彤羽說道。
華彤羽聽到祁浩然的這句話,她點頭,“我知道了。”她說完,快步地走了出去。
餘向晚秀眉緊蹙着,看着手中的平闆電腦,她心情有些不佳,陳媽拿着水果走過來,看着餘向晚臉色不佳的模樣,她随即出聲問道:“小姐,您怎麽了?”
餘向晚聽到陳媽問話,她搖搖頭,說道:“沒事。”
陳媽聽到餘向晚不願意說的模樣,無奈地搖頭,将水果放下,随即說道:“小姐吃點水果,今晚要吃什麽菜嗎?”
餘向晚聽到陳媽問話,她還是搖頭,說道:“陳媽你要決定吧,對了,讓車子準備一下,我想去淩穆哲的公司。”
餘向晚等不了淩穆哲晚上回來再問他封殺華彤羽的事情,她必須馬上見到淩穆哲。
陳媽一聽餘向晚的這句話,臉上露出笑意,原來是小姐是因爲少爺不在身邊而心情不好呀,這個美麗的誤會讓陳媽心情愉悅,立刻按照餘向晚的吩咐,下去安排車子。
餘向晚不是第一次過來淩氏,上一回她過來淩氏的時候,正巧也是爲了祁浩然和華彤羽,沒想到這一次過來,也是爲了他們。
在來的路上,餘向晚心裏一直忐忑不安,她擔心她的求情會不會激怒淩穆哲,讓這個男人誤會,她越想越是頭疼了起來,無奈地扶額,她該怎麽和淩穆哲說,才能讓這個男人放棄封殺華彤羽呢?
她想着,苦惱地歎了一口氣。
餘向晚這一次過來并不打算搞突擊,在出發的時候給了淩穆哲打了電話,當餘向晚踏入淩氏的時候,一直在樓下等候她的顧恒迎了上去,恭敬地叫道:“少夫人,少爺在上面等您了。”
餘向晚聽到顧恒的話語,她點頭,“麻煩顧助理了。”
“少夫人客氣,請随我來。”顧恒伸出手,恭敬地将餘向晚請入了淩穆哲的專屬電梯。
餘向晚不知道,她這一過來淩氏可是引起了淩氏上下所有人的關注,衆人都十分好奇這位曾經和淩少隐婚的女人,在她和顧恒踏入電梯上去的時候,外面大廳的衆人對于這位神秘的總裁夫人議論紛紛。
餘向晚才進總裁辦公室的大門,還沒有等到她打量周圍的一切,隻聽到淩穆哲富有磁性的嗓音響了起來,“晚兒,過來。”
餘向晚順着聲音看過去,隻見淩穆哲坐在寬大的書桌後,含笑地看着她,而她下意識地,朝着淩穆哲走了過去。
淩穆哲看着餘向晚走近之後,将她拉入他的懷裏,擁着她坐在膝蓋上,雙手緊緊地抱着她,溫柔而寵溺地說道:“今天怎麽有興緻過來公司?”
“難道我就不能過來這嗎?”餘向晚聽到淩穆哲的問話,嘟着嘴巴,下意識地反問道。
淩穆哲看着餘向晚這噘嘴的動作,忍不住輕笑出聲,伸出手,輕輕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說道:“總裁夫人過來視察公司,自然可以的。”
餘向晚聽到淩穆哲的這句話,逗樂了,但還是故作矜持地說道:“哪個總裁夫人,我怎麽沒有看到?”
“這不是眼在天邊,近在眼前嘛,夫人,今天視察如何?”淩穆哲繼續調侃地對着餘向晚說道。
餘向晚聽到淩穆哲的這問話,哭笑不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道:“我還不是你家夫人呢!”
“夫人的意思是,現在馬上去複婚?”淩穆哲一聽餘向晚的這句話,立刻闆着俊臉,嚴肅無比地問道。
餘向晚看着淩穆哲這模樣,她嘴角抽了抽,今天她過來這裏的目的可不是被面前這個男人給逼婚的!她伸出小手,将面前放大的俊臉給拉遠了,随即說道:“這得看你的表現。”
“我的表現?”淩穆哲聽到餘向晚的這個回答,他頓時挑了挑眉頭,邪魅一笑,對着她說道:“難道夫人對昨晚的表現不滿意,如果夫人真不滿意,放心,我一定多加努力,讓夫人滿意到底。”
淩穆哲的話一落下,餘向晚臉色漸漸地漲紅了起來,仿佛蒸熟的蝦,渾身上下冒着熱氣,含羞帶怒地瞪着面前打趣她的男人,這個男人就會戲弄她,她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
“你再說下去,今晚你就不要回來了!”餘向晚惱羞成怒地沖着淩穆哲說道。
淩穆哲看着餘向晚猶如踩着尾巴炸毛的小貓,知道這個玩笑不能開得太過分,随即改口說道:“乖,不氣不氣,我說錯了。”他說完,将餘向晚的小手放在他的臉頰上,随後哄着說道:“打我一下,出出氣!”
“哼!”餘向晚看着淩穆哲這個讨好的舉動,頓時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别過臉,她才不是暴力狂呢!
淩穆哲好笑地看着耍脾氣的小女人,沒辦法,是他把這個小女人給惹毛的,隻能哄着她開心,免得遭罪的還是他。
餘向晚也不是一個任性的人,看着淩穆哲如此高傲的男人能爲她放低顔面哄着她,很快她的氣也消了,想到她今天過來公司的目的,随即出聲說道:“我今天過來公司,是有事情和你說的。”
“什麽事?”淩穆哲聽到餘向晚的話語,抱着餘向晚慵懶地坐在椅子上。
餘向晚挪了挪小屁股,感覺到這個坐姿有點不舒服。
餘向晚的舉動讓淩穆哲倒吸了一口氣,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隐忍着說道:“晚兒,别動!”
餘向晚身子一僵,感覺到她的屁股下某個玩意似乎有所變化,再看着面前這個男人眼眸更加幽深的模樣,如同一隻即将化身的狼,她縮了縮腦袋。
淩穆哲看着餘向晚這膽怯的模樣,暗暗地冷哼了一聲,這小女人還真當他是猛獸,會吃了她嗎?等回去在好好地收拾她!
淩穆哲深呼吸了一口氣,随即對着餘向晚說道:“剛才你說有事情和我說?”
“嗯。”餘向晚聽到淩穆哲的問話,她點點頭,她才準備說事情,可是想到剛才的事情,她小心翼翼地問道:“要不我先坐在沙發上?”
淩穆哲聽到餘向晚的這句話,冷哼了一聲,說道:“乖乖坐着!”
餘向晚撇嘴,随即說道:“一會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
淩穆哲聽到這個,他頓時挑了挑眉頭,說道:“難道你是說讓我生氣的事情?”
餘向晚一聽淩穆哲的反問,頓時噎住了,一時間她真不知道怎麽接話。
淩穆哲看着餘向晚回答不出的模樣,他的眼睛眯了起來,心裏有了一個底,沉着聲音說道:“說吧。”
“我我聽說你封殺了華彤羽,是嗎?”餘向晚小心翼翼地對着淩穆哲說道。
淩穆哲一聽餘向晚的這句話,臉色頓時一沉,這件事明明他交代了顧恒不許洩露出去的,晚兒她怎麽會知道?
“誰把這件事告訴你的?”淩穆哲有些不悅的口氣對着餘向晚問道。
餘向晚看着面前的男人心情不佳,她沉默了幾秒之後,最後對着他說道:“今天早上華彤羽打電話給我”她說完這句話,再次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