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向晚聽到在說到這裏,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易墨緣,他下午竟然給孩子玩槍,這是多危險的一件事啊!
餘向晚忍不住打斷了易墨緣的話,她說道:“墨緣哥,孩子還那麽給他玩槍,似乎有些不合适吧?”
易墨緣聽到餘向晚的話語,挑了挑眉頭,輕笑道:“有啥不合适的?你知道嗎?一歲的時候,我和穆哲的生日禮物就是刀和槍。”
餘向晚聽到易墨緣的話語,頓時瞪目結舌起來,不敢置信地看着易墨緣,這禮物也太暴力點吧?
易墨緣看着餘向晚一臉驚訝的模樣,随即輕笑出聲,對着她說道:“之前你不是說要培養布魯諾的自我保護意識嗎?這正好合适。”
餘向晚聽到易墨緣的這句話,沉思了一番,不再反對,對着易墨緣說道:“墨緣哥,那小家夥在這裏的這段時間你勞煩你了?”
“樂意至極。”易墨緣聽到餘向晚的這句話,含笑地說道。
三個人吃完晚餐之後,餘向晚拎着小家夥的衣領回到了房間,她嚴肅無比地看着小家夥。
小家夥看到餘向晚的這個模樣,随即讨好地對着餘向晚說道:“媽咪”
“先老實告訴媽咪,這次你來華夏的目的。”餘向晚擡起手,阻止小家夥撒嬌的話語,嚴厲的目光看着他,質問道。
小家夥聽到餘向晚的問話,他癟癟嘴,委屈不已地說道:“我就是想媽咪了”
“呵呵!”餘向晚聽到小家夥的話語,冷笑了兩聲,将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裏,她很是了解小家夥心虛時候的舉動,手指不停地摳着口袋,看着小家夥聽到她冷笑的聲音,身子打了一個冷顫,她接着說道:“布魯諾,說謊的孩子,晚上睡覺會長長鼻子的哦。”
小家夥聽到餘向晚的話語,吓得立刻捂住鼻子,一瞬間,他的眼眶裏面盈滿淚花,看着餘向晚心疼不已,不過爲了逼孩子說出實話,她隻能狠下心。
“布魯諾,那媽咪明天看你的鼻子會不會長長。”
“不要!”小家夥吓得哭了起來,上前抱住餘向晚,哇哇哭泣地說道:“布魯諾不要長鼻子。”
餘向晚無奈一笑,将哭泣的孩子抱在她的膝蓋上坐下,随即對着他問道:“那老實和媽咪說,爲什麽獨自一個人上飛機,來華夏?”
“我我隻是想見見爹地”小家夥哽咽地對着餘向晚回道。
餘向晚聽到小家夥的這個回答,她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雙手捧起小家夥的小臉,看着滿臉不滿淚水的他,她心驚不已地問道:“你怎麽知道你爹地是誰?”
“媽咪,你們真當我是小孩子嗎?我早就知道我的爹地是淩穆哲了!”小家夥噙着淚水的眼眸惱瞪着餘向晚說道。
餘向晚:“”
她從來就沒有在孩子面前說過她親生父親的事情,這孩子是怎麽知道的?
“你是怎麽知道的?”餘向晚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媽咪你畫過他的畫像,我看到了”小家夥回道。
餘向晚:“”
餘向晚記得她是在懷着小家夥的時候因爲想念淩穆哲而畫了淩穆哲,隻是後來,聽說了那麽多事情之後,她就把淩穆哲的所有畫像給銷毀了,難道還有落網之魚?
小家夥看着餘向晚眉頭緊皺的模樣,他沒有和她說,在他的包裏面,有着一張畫像,這可是他的秘密。
餘向晚突然輕歎了一口氣,原本她是打算隐瞞小家夥一輩子,或者等到小家夥長大之後,才把這件事和小家夥說的,她沒有想到會有一天,小家夥會提前知道這件事。
“媽咪,你和他真的不能在一起嗎?”小家夥看着餘向晚臉色的黯淡,小胖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随後對着餘向晚問道。
餘向晚聽到小家夥的問話,輕輕地揉着他的腦袋,對着他說道:“布魯諾,媽咪和他恐怕是沒有機會在一起了。”
“爲什麽?”小小的布魯諾闆着一張小臉。
“嗯大人之間的世界你不懂。”餘向晚不想和面前的孩子多說,敷衍地對着他說道。
布魯諾聽到餘向晚的這個話語,随即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對着她說道:“你們老是當我是小孩子,其實我很多都知道,媽咪你心裏明明就有他,就是外公不讓你們在一起嘛!”
“你你怎麽知道?!”餘向晚一聽小家夥這句話,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睛,她這個兒子是妖孽嗎?
小家夥嘟着嘴巴,“我就是聽到你和外公的聊天。”
餘向晚聽到小家夥的這個回答,無奈地扶額,她萬萬沒有想到,千提防,萬提防,卻沒有提防到這個孩子在背後偷聽。
她無奈地伸出手,輕輕地捏了捏小家夥的肥嘟嘟的腮幫子,故作嚴厲地對着他說道:“以後不許在背後偷聽,知道了嗎?”
“我沒有偷聽,是光明正大地聽!當時外祖父和你是在大廳裏面說話呢,這又不是書房”小家夥大聲地反駁道。
餘向晚一聽小家夥這句話,頓時一噎,好氣又好笑地看着小家夥,最後隻能将訓斥的話咽下去,說到底還是他們不謹慎。
“今天,在機場,你怎麽遇到他的?”餘向晚忍不住打聽道。
“緣分呗,我哪裏知道我會在機場遇到他。”小家夥也覺得這是一個意外。
餘向晚聽到小家夥的回答,她的手輕輕地揉着孩子柔軟的頭發,猶豫了一下,随即對着他問道:“覺得他怎麽人怎麽樣?”
“媽咪要聽真話還是假話?”小家夥擡起頭,水汪汪的眼珠子看着她。
餘向晚一聽小家夥這個問道,有些哭笑不得起來,還真話假話呢?
“你不怕說了假話,長長鼻子?”
小家夥嘴巴嘟了起來,媽咪就會這樣威脅他,随即老實地對着啊說道:“他和我一樣,長得挺帥的,看起來也挺酷,但是一點都沒有同情心!”
“嗯?爲什麽說他沒有同情心?”餘向晚聽到小家夥的這句話,挑眉。
小家夥鼓着臉頰子,憤憤不平地說道:“我都哭得那麽厲害了,他還把我将給别人,說要趕飛機,這不是沒有同情心是什麽?”
餘向晚一聽小家夥這話,頓時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原來是這個緣故,嗯淩穆哲确實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小家夥看着餘向晚笑起來,他更是不滿地叫道:“媽咪,你就别笑了好嗎?難道你沒見我再生氣嗎?”
“行行行,媽咪不笑了!”餘向晚收起臉上的笑容,不過眼裏還是濃濃的笑意,“布魯諾,既然你說他沒有同情心,那你就不要理他了,媽咪處理完事情之後,我們就回米國。”
“我們什麽時候回去米國?”小家夥一聽這句話,情緒有些低落了起來。
“恐怕兩三天之後,你外祖父在米國也很想你,對了,一會要和你外祖父通電話,記得道歉,還有一件事,這兩天媽咪會有些忙,你就跟着易叔叔在一起,可以嗎?”餘向晚和小家夥商量道。
小家夥聽到餘向晚的這句話,他随即點點頭,“我知道了,媽咪,我一會給外祖父打電話道歉,還有,這兩天我會聽易叔叔話的。”
其實小家夥心裏有他的想法,他挺喜歡這位易叔叔的,同時他要趁着這兩天的時間,去找淩穆哲,好好聊一聊,否則回國了,就沒有機會了。
隻是餘向晚萬萬沒有想到是,小家夥和淩穆哲在機場偶遇的這一幕被人拍下來,而同時被傳到了網絡上,網上的人說小家夥是淩穆哲的私生子。
餘向晚聽到缪函說起這件事,她眉頭一皺,立刻讓缪函去把這件事壓下來。
“私生子”羅靜誼眼裏含着恨意,臉扭曲不已地看着網上的報道,看着淩穆哲把一個孩子抱在一起,她恨不得将手中的平闆電腦給砸了,就在這個時候,隻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
羅靜誼聽到敲門聲,立刻回過神來,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她的情緒之後,起身去開門。
“羅小姐,夫人叫您下去。”女傭恭敬地對着羅靜誼說道。
羅靜誼聽到她的話語,點點頭,淡淡的聲音說道:“知道了,我收拾一下自己。”
很快,羅靜誼下了樓,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淩母,她臉上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阿姨。”
淩母從書本上擡起頭,整個人比起三年前還蒼老了一些,看到羅靜誼,她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坐!”
羅靜誼看着淩母依舊如此冷淡的表情,心裏有些暗恨,外界傳着淩穆哲的母親對她有多麽的喜歡,其實都是謠言,雖然她算是淩母的救命恩人,淩母也沒有刁難她,甚至撮合她和淩穆哲訂婚,但是說起來,淩母看着她這張臉,其實還是有些芥蒂,不會由衷地喜歡她。
羅靜誼雖然有些不滿,但是想着以後會成爲淩家的女主人,這點委屈還是能受的,等到一切都得到,她再好好收拾這些輕視她的人。
“你和哲兒的訂婚,我已經叫人安排好了,你看看有什麽缺的。”淩母将手中的介紹薄遞給羅靜誼。
羅靜誼恭敬地接了過來,仔細地看了看之後,她笑着說道:“阿姨您安排得很好,我沒有什麽不滿的。”
“嗯,哲兒呢?前段時間你不是經常去淩氏,沒有和他商量一下你們的訂婚儀式需要什麽嗎?”淩母淡淡的聲音問道。
羅靜誼聽到淩母的這句話,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