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向晚聽到祁浩然的這句話,臉上頓時露出驚訝的的表情,不敢置信地說道:“浩然哥,你和小羽要請我當你們婚禮的證婚人?”
祁浩然聽到餘向晚的反問,随即含笑地點頭,肯定不已地說道:“是的,小晚,你願意嗎?”
“我不合适吧?”餘向晚聽到祁浩然的話語,有些忐忑。
華彤羽看着餘向晚猶豫的模樣,随即翻了一個白眼,不滿地叫道:“小晚,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嗎?”
餘向晚聽到華彤羽的這質疑,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起來,“小羽,亂說啥,我怎麽會看不起你們呢?”
一旁的祁浩然聽到華彤羽的話語,眉頭一皺,提醒地對着她說道:“小羽,注意說辭。”
華彤羽看着祁浩然,撇撇嘴,一副委屈的模樣,對着他說道:“小晚不願意當我們的證婚人,我這不是難受嗎?”
祁浩然聽到華彤羽的話語,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餘向晚聽着華彤羽和祁浩然一臉失落的模樣,有些不忍,但是還是對着兩個人解釋道:“最近我的話題蠻多的,娛樂記者都盯着我,我不習慣你們的婚禮因爲我的緣故,而受到太多的非議。”
華彤羽聽到餘向晚的這個解釋,頓時哭笑不得起來,對着餘向晚說道:“晚兒,我還以爲是什麽原因呢,你說怕我們遭到非議……”
華彤羽說到這裏,頓時搖搖頭,對着餘向晚說道:“身在娛樂圈那麽多年,我遭到的非議還少嗎?這點非議在我的眼裏,簡直就是小意思,小晚你不用在乎它,而我們現在希望的是,你能當我們婚禮的證婚人。”
華彤羽的這句話一落下,餘向晚深思了一番之後,對着華彤羽說道:“既然你們兩個人都不在乎影響了,那我就當你們的證婚人吧。”
華彤羽聽到餘向晚的這句話,頓時驚喜萬分,猛地點點頭,激動不已地抓着餘向晚的手,對着她說道:“謝謝你,小晚。”
餘向晚看着華彤羽如此激動的模樣,無奈不已地搖搖頭,“小羽,你太客氣了。”
直到華彤羽和祁浩然離開之後,淩穆哲才出現,看着餘向晚一副歎了一口氣的模樣,他挑眉,不解萬分地對着她問道:“怎麽了?”
餘向晚聽到淩穆哲的問話,随即歎了一口氣,對着他說道:“我想着他們兩個人能夠苦盡甘來,真的很欣慰。”
淩穆哲聽到餘向晚的這個回答,似笑非笑地說道:“那老婆大人,對于我們兩個人如今也苦盡甘來了,你有啥想法呢?”
餘向晚一聽淩穆哲這個反問,知道此時的這個男人再打趣她,随即白了這個家夥一眼,随後轉身離去。
淩穆哲看着餘向晚選擇不回答他這個問題,他好笑不已,追上了自家的小女人。
下午,他們一家人随着克萊德公爵公爵一起出發去餘向晚生母下葬的地方。
說起來,餘向晚的生母在六歲的時候,父母發生意外而亡,而餘向晚的生母是吃百家飯長大的,而餘向晚的生母正是出生在夏國西南一座美麗的小鎮。
所以所有人先是搭乘飛機來到西南的省會城市,然後再轉車,路途十分遙遠。
飛機上,淩傲天看着餘向晚一臉好奇的模樣,他笑着說道:“小晚兒,如果你還有過去的記憶,恐怕記得,我每年都帶着你去拜祭你的母親。”
餘向晚聽到淩傲天的這句話,臉上頓時露出遺憾的表情,對着他說道:“抱歉,爸爸,我還是沒有記得過去的事情。”
淩傲天聽到餘向晚如此歉意的話語,随即搖搖頭,對着她說道:“不要說抱歉的話,記憶這東西,有時候失去未必是一件壞事,把過去傷心的事情都忘記了,那該多好呢!如今啊,你,不僅僅是你,我們都得往前看才對。”
淩傲天的話頓時讓餘向晚緊緊地抿了一下嘴巴,說實話,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能記得以前的事情,那裏或許有她美好的回憶,隻是,恐怕這輩子,她都記不起來了。
餘向晚想到這裏,下意識地将目光投在克萊德公爵的身上,自從出發之後,克萊德公爵就一言不發,整個人陰郁萬分。
“爹地。”餘向晚出聲叫道。
克萊德公爵聽到女兒的聲音,他随即轉過頭,低沉的聲音回道:“希貝兒,有事?”
餘向晚看着克萊德公爵和這個模樣,随即擔憂無比地說道:“爹地,你還好嗎?”
克萊德公爵聽到女兒關心的話語,他臉上揚氣一抹有氣無力的笑容,對着女兒說道:“爹地還好,隻是越是離你媽咪近,我越是緊張。”
餘向晚聽到克萊德公爵的話語,伸出手,握住克萊德公爵的手,安撫地對着他說道:“爹地,您還有我,還有布魯諾,我們陪着您。”
克萊德公爵聽到女兒的這番話,他臉上的悲傷少了幾分。
倒是一旁的淩穆哲聽到自家妻子的這番話,臉上頓時露出不滿的表情,對着餘向晚說道:“晚兒,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的存在?”
餘向晚:“……”
這個小氣的男人!這就吃醋了?她僅僅是安撫了一下她的父親,竟然引來這個男人的不滿,說忽略了他,簡直就是讓她無語萬分。
淩傲天看到自家兒子吃癟的模樣,頓時不厚道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而在一旁的克萊德公爵無語萬分,他怎麽會有這樣不着調的女婿呢?當初他們倆在愛德華家族對峙的時候,淩穆哲身上展現的那股自信如今卻一點都沒有了,簡直就是一個醋桶!
不過,對着淩穆哲如此在乎自家的女兒,克萊德公爵還是滿意不已的,至少女兒能找到一個愛她的男人,妻子在天堂,一定開心不已。
晚上,飛機順利降落,因爲時間太晚,所以淩穆哲決定先在這座西南的省會城市先住一晚,明天再驅車前往那個小鎮。
隻是一開機,顧恒的電話便打了過來,淩穆哲接起了電話,對着電話那頭的顧恒說道:“我們順利降落了。”
顧恒聽到淩穆哲的話語,随即道:“少爺,夫人出事了!”
淩穆哲聽到顧恒的話語,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自家母親又出了什麽事情了?難道是因爲晚兒的事情?
淩穆哲看着周圍的人都看着他,淩穆哲朝着他們試了一個手勢之後,對着顧恒說道:“她又出了什麽是事情?”
“夫人失蹤了!”顧恒簡潔明了地說道。
淩穆哲聽到顧恒的這句話,眼眸頓時一縮,沉着聲音說道:“确定嗎?”
淩穆哲不禁有些懷疑,不會是他母親搞得什麽惡作劇吧?
顧恒“嗯”了一聲,口氣有着嚴肅地說道:“夫人那邊的管家親自打電話給我,說夫人昨天晚上出去會友,一個晚上都沒有歸來,而管家給夫人打電話,她的手機是關機的狀态,直到今天,夫人依舊沒有回家,管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所以才打電話給我。”
淩穆哲聽到顧恒的話語,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會友?她說和哪個朋友見面嗎?”
顧恒聽到淩穆哲的問話,他無奈地說道:“管家說不知道,她說平時夫人很少晚上出去會友,昨天晚上夫人出去的時候,她也是驚訝,詢問了夫人一番,夫人卻不回答,還有,管家說,夫人出門的時候,臉色有些難看。”
淩穆哲聽到顧恒的這句話,眉頭更是皺得更深。
“發生什麽事情了?”在一旁的淩傲天看着兒子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不解萬分地問道。
淩穆哲聽到自家父親的問話,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是否應該把母親失蹤的事情告訴他,畢竟雖然如今父親的身體恢複了不少,但是還是受不得刺激的。
隻是淩傲天看着兒子臉上這一副猶豫的模樣,眉頭一皺,厲聲說道:“老實說,發生什麽事情了?”
淩穆哲和淩傲天父子倆之間不對勁的氣氛讓餘向晚和克萊德公爵以及小家夥三個人看在眼裏,小家夥小聲地在餘向晚的耳朵裏問道:“媽咪,爹地和祖父怎麽了?”
餘向晚聽到兒子的問話,搖搖頭,她也不知道。
淩穆哲看着闆着臉色的父親,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随即對着他老實地說道:“媽昨晚出門會友,一宿未歸,剛才顧恒打電話給我,說那邊的管家說媽還沒有回家,怕出了什麽事情。”
淩傲天聽到兒子的這個回答,眉頭一皺,“去派人調查一下,實在不行,動用我們的力量去調查,務必盡快找到你媽。”
淩傲天覺得,雖然他對淩母沒有太深的感情,但是兩個人畢竟是夫妻,而且還共同生育了淩穆哲一個兒子,要是淩母看得開,嫉妒心不會那麽重,想必他們倆也不會離婚。
淩穆哲聽到父親的這個囑咐,他點頭,對着電話那頭的顧恒交代了一下,随後挂斷了電話。
餘向晚沒想到淩母會失蹤,雖然她對于這個婆婆很是排斥,但是畢竟她是淩穆哲的生母。
餘向晚想到這裏,随即對着淩穆哲說道:“你要不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