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知道,此時此刻,這個男人的心裏面很是害怕,所以自己能給的,就隻有精神上的支持,還有這個暖暖的懷抱了。
不知道是不是紅衣的懷抱很是具有安全感,沒一會會,蕭炎就繼續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早啊!”陵北在院子裏練功完畢,剛好看見了剛剛起床的蕭炎,最近陵北老是覺得自己的身體裏面有一股子蠢蠢欲動的氣息,所以一大早就回去練功,以讓自己能夠舒服一些。
可是讓他很是郁悶的是,蕭炎還是沒有理他。
飯桌上!
“你倒是說說話行不行啊,你這樣我們心裏面也不好受啊,擺着個臭臉你是要給誰看啊!”白澤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将筷子摔了。
“死了,綠衣死了!”蕭炎雙眼無神的說道。
“什麽···?”紅衣手裏的碗掉在了地上。
“綠衣死了,被我親手殺死了!”蕭炎呆呆的說着。
“你是說,碧落就是綠衣?”陵北很是不可置信的問道。
蕭炎點點頭,算是同意了此刻陵北的說法。
“怎麽可能啊?”這時候,就連白澤都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丈夫竟然殺死了自己的妻子,還是千刀萬剮的死法,估計是誰都接受不了吧!
“那現在?”陵北試探的問道。
“哼,還有什麽說的,肯定是扶搖那家夥搞的鬼,他昨天就攔着扶月不讓他說,肯定是他!”白澤很是生氣的說道。
哪知道,在他說完這句話後,蕭炎直接就往外面走去。
“炎哥哥,你幹嘛?”紅衣趕緊拉住他問道。
蕭炎還是理都不理,直接就往外面走去。
“啪的一聲!”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以爲我們心裏面不難受嗎,你擺出個這樣子是要告訴我們你更難受是嗎?我求求你,清醒清醒好不好啊!”紅衣出所有人意料的直接給了蕭炎一個大嘴巴子,直扇的所有人都沒有回過神來。
“對不起!”蕭炎貌似是真的被打醒了,終于開口說話了。
“讓你們擔心了,隻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去面對這件事情!”蕭炎低着頭說道,稍微注意一下,就可以看見他眼底閃爍的淚花。
“沒事,都過去了,我們會陪你一起面對的!”紅衣看着終于清醒過來的蕭炎很是欣慰的說道。
“我要去找扶搖,他要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今日就踏平仙界!”蕭炎狠狠的一拍桌子說道。
“走,我們一起去,實在不行我們就在攻打一次,讓仙界做我們魔族的附屬地好了!”荒古渭寒很是興奮的說道。就這樣,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着扶搖的仙宮走去。
扶搖仙宮裏面
“仙帝陛下,先帝陛下啊,不好了,不好了”隻見一個仙奴很是慌張的闖了進來。
“有什麽不好了,慢慢說!”扶搖也沒有生氣,很是溫和的問道。
“那個,那個紫炎聖君朝着這邊來了!”仙奴一臉擔憂的說道,畢竟一千年前的那場大戰他可是見過的,那簡直是太恐怖了。
“呵呵,無需多心,紫炎已經回歸仙界了,所以來這裏不是很正常的嘛!”扶搖還以爲仙奴是有了紫炎恐懼症了,所以開口安慰道。
“不是啊,陛下,紫炎聖君是,紫炎聖君是··”
“扶搖,給我滾出來,還沒等仙奴表達完整蕭炎到底是怎麽了,他就已經來到門口了!”一聽見蕭炎在外面大吼的聲音,扶搖暗道一聲不好。
扶搖心裏想着,肯定是扶月不知道跟紫炎說了什麽不該說的,所以一邊很是急急忙忙想着要怎麽跟紫炎解釋,一邊很是埋怨扶月的不懂事。
“紫炎啊,大清早的,這是什麽事情竟然讓你發這麽大的火啊!”扶搖趕緊迎上去樂呵呵的說道。
“要點臉好不好,你是堂堂仙帝呢,你還不知道我找你事什麽事情嗎?”蕭炎毫不客氣的說道,他才不管眼前的這個人是什麽狗屁仙帝不仙帝,他現在一窩的火氣隻想着趕緊發洩出來。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咱們坐下來慢慢聊聊吧,仙奴去泡壺茶來!”扶搖盡量壓低自己的姿态,他可不想紫炎一回來就跟自己對上。
“喝什麽喝,你現在就将綠衣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或許我還可能饒你一命,不然的話,你就跟你的整個仙界爲我的錯誤陪葬吧!”蕭炎覺得自己的心裏現在是一刻都安靜不下來,想想都好恐怖,那些疼痛綠衣是怎麽忍受下來的。
“唉,罷了罷了,告訴你就告訴你吧!”扶搖眼看着紫炎是沒辦法跟自己好好說了,所以就準備将事情和盤托出。
“一千年前的那場大戰,四位仙子爲救你而亡,魂魄面臨着消散!”扶搖說着好像回到了當時的場景。
“這跟你有什麽關系,你不是一直期盼着她們都跟蕭炎一樣煙消雲散了,這樣你的位置就更加的安穩了嘛!”白澤很是不客氣的說道。
“呵呵,是啊,可是天意弄人,誰知道扶月竟然在很早之前就喜歡上了綠衣仙子,還偷偷的用自己的仙靈将綠衣的魂魄帶了回來放進了後宮一位懷孕的妃子肚子裏面”扶搖說的既生氣又無奈,世事難料,誰會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喜歡上仇人的女人呢。
“那後來呢?”紅衣着急的問道。
“後來啊,碧落出聲了,跟綠衣長得一模一樣,而且帶有前世的記憶,可是她有了一個她最不能接受的身份,仙界的公主!”扶搖說着滿滿的都是無奈。
“所以她就跟那個醜八怪千古悠然換了臉!”蕭炎接着說道。
“是啊,她不知道帶着這樣的身份要怎麽去面對你,所以索性就做個路人好了!”扶搖說着也帶了一絲心酸,畢竟那也是自己養了好幾百年的女兒啊。
“爲什麽,爲什麽要讓我親手殺了她,爲什麽要這麽殘忍的對我們!”蕭炎看着扶搖,滿眼都是淚水。
“那你要我把誰交出去,跟着去剿滅弑仙門的人就是碧落啊!”扶搖滿臉痛心的說道。
“那你可以,可以跟我說明白的啊!”蕭炎一臉不滿的說道。
“呵呵,當時的情況下,我說你會信嘛?”扶搖看着蕭炎道。
“是啊,那時候我肯定不會相信,隻會以爲是你要保護自己的女兒而想出的詭計!”蕭炎的心突然間掉落到了谷底,原來至始至終罪人就自己一個。
是自己害怕擔起那份責任,所以才會來找扶搖的吧,蕭炎呆呆的說道。
“這是碧落走之前留給你的東西!”扶搖拿出一封信交給蕭炎。
“夫君,近來安好!當你可以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估計已經自由的在天際翺翔了,不要怪任何人,都是我自己自願的!”
“傻子,綠衣你這個傻子啊!”信還沒有讀完,蕭炎早已泣不成聲,爲什麽他的身邊有這樣一群傻女人,如果她們都自私一些該多好啊,如果那樣,自己的心裏是不是會好受一點啊,蕭炎在心裏默默的想着。
“炎哥哥,先看完吧!”紅衣給蕭炎把眼淚擦幹說道。
“扶搖是個好父親,扶月也是個好哥哥,可是我不能忘記他們對你的傷害,所以原諒我這麽多年以來的冷眼以對!”
“在仙界的這麽多年裏,其實我對當年的事情進行過很多的調查,最終發現,陷害你的人,應該是一位和我們很是熟悉的人,可是那人隐藏的太好,我始終都沒能抓住,而且這些事情和藍衣姐姐貌似有很大的牽連,所以要弄清楚一切,必須要找到藍衣!”
“勿念,有緣再見,綠衣!”
看完了信的内容,蕭炎的心裏對綠衣的愧疚更加的濃重了,自己那樣傷害了她,她不僅不責怪一聲,還自己一個人默默的付出了這麽多。
“藍衣,藍衣會在哪呢?”紅衣一個人在那小聲的嘟囔着。
“你們這裏有沒有藍衣的消息?”蕭炎看着扶搖問道,他不能說是不怪扶搖,但是跟扶搖相比貌似他自己錯的更多。
“唉,說來也怪,其她三位仙子的方位其實我早就知道,但是藍衣仙子的··卻是若隐若現,而且分成了好幾股氣息在不同的地方!”扶搖一臉不解的說道。
“你沒用撒謊?”白澤一臉不信任的說道。
“我相信他!”蕭炎說道,不知道爲什麽,他就是感覺,扶搖應該不會騙自己。
“謝謝你還願意相信我,我一定盡力找着藍衣仙子的下落,将一千年前的事情給弄清楚!”扶搖很是堅定的說道。
“我怎麽覺得這件事情是越來越亂了啊!”白澤撓着頭一臉想不明白的說道。
“我總覺得,事實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很快所有的事情都會真相大白了!”紅衣握着蕭炎的手很是堅定的說道。
就在所有人都很是郁悶的時候,終于傳來了一個能令大家高興的好消息了。
“禀告少主,剛剛有人來禀報說是黃衣姑娘醒來了!”弑仙門的人蕭炎帶來了幾個看起來比較精幹的!
原來,自從蕭炎回仙界的時候,黃衣就被那個毒藥的研制者帶去解毒了,沒想到今日竟然醒了。
“快帶我們去看看!”所有人都很是高興,暫時将藍衣的那件事放在了腦後。
慶陽宮
“她怎麽在這裏啊?”看着門口的南雪,幾人的心裏很是不舒服。
“走吧,我們是找黃衣的,又不是來找她的,不要多想!”蕭炎對南雪是失望透頂,所以直接理都沒理的就進去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那個黃色的人影,蕭炎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黃衣小老婆!”蕭炎輕輕的坐在黃衣的床邊說道。
“炎哥哥!”聽見蕭炎的聲音,黃衣悠悠轉醒,眼裏滿滿的都是在見着蕭炎的興奮。
“我們都先出去吧,讓他兩好好說會話!”紅衣很是開心的拉着衆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