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你怎麽起來了,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蕭炎一看見門口的那個小小的身影,就趕緊跑了過去,一把将他抱住。
“爹爹 ,我醒來你們都不在,好恐怖,還以爲你們不要我了!!”小五紅着眼睛很是委屈的說道。
“我們怎麽會不要你了呢,小笨蛋!”紅衣寵溺的刮刮小五的鼻子将她抱了起來說道。
“真好啊!”紫缺看着紅衣抱着小五突然來了這麽一句感歎。
“現在說吧!”經過小五這麽一打擾,蕭炎覺得自己心裏的緊張感消除了好多,已經足夠接受接下來紫缺要說的話了。
可是,真的夠嘛?
“好,那我就開始了··”紫缺說着背對着大家,好戲不想大家看到他的表情一樣,可是從他不斷聳動的雙肩,大家還是可以看到出來,他的緊張。
“其實,其實一千年前···那個,那個修煉魔功的人是我!!”紫缺幾乎是顫抖着說完這句話的。
可是再看看跟前的那幾人,貌似沒有多大的反應。
“你修煉魔功跟蕭炎有什麽關系??”荒古先是很不解的問道。
“我認識你嘛?爲什麽你修煉魔功,卻要賴到我的頭上!”蕭炎很是郁悶的看着眼前的這個人,明明沒有一丁點的感覺啊,可是,爲什麽是他呢?
“就是啊,炎哥哥從來不和魔界的人交往,怎麽會認識你的?”黃衣也很是郁悶的說道。
“呵呵,你們忘了,我是一千年前才出現的,所以,那時候,我還不是魔!!”紫缺淡淡的笑着說道。
“不是魔,那就是仙了,可是是誰呢?”紅衣聽了紫缺的話也在那暗自想起,曾經和她們關系還不錯的仙人到底有哪些。
“得了吧,蕭炎以前就隻知道練功,哪裏會和其他人打交道,所以根本就不會有什麽熟人的!!”白澤看着紫缺一臉鄙視的說道,好像在說騙人你也不會騙,我可是什麽都知道的哦。
“呵呵,是啊,除了練功,他什麽都是不管不問的!”紫缺突然很是傷感的問道。
“咳咳,那個,人家什麽都不管不問和你有什麽關系嗎?難不成你是哪個偷偷“暗戀”他的那個“他”?荒古很是郁悶的猜想着,看蕭炎的眼神都變了。
“艹,你想你大爺呢,小爺怎麽可能那麽猥瑣!!”蕭炎很是不滿荒古竟然這樣想自己,畢竟在他的心裏,一直有這種傾向的人可是荒古啊。
當然,這是他在荒古不知道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偷偷的想的。
“呵呵,隻是想想,隻是想想,您别在意,别在意!!”荒古看着臉色越來越不善的蕭炎和紫缺趕緊讪笑着說道。
“哼!”紫缺和蕭炎同時冷哼一聲都轉了過去不說話了。
“你們這是搞毛啊??”終于在寂靜了大半天之後,還是白澤忍不住率先開了口。
“就是啊,說了半天你等于什麽都沒說嘛,我們還是什麽都不知道啊!!”黃衣心直口快的說道,紅衣由于照看着小五,也以眼神示意,她自己同意黃衣的看法。
“繼續說吧!!”蕭炎看了看也說道。
“好,繼續說!”紫缺看了看衆人說道。
“那你倒是說啊,你一直看着蕭炎幹嘛啊?”荒古一直盯着紫缺,所以他發現紫缺一直盯着蕭炎,不知道在看些什麽,但是那種眼神讓他很是不舒服。
“小孩子不要這麽脾氣大,沒什麽好處的!”聽了荒古的話,紫缺猛地轉過頭來,将荒古吓了一跳。
“行了行了,别恐吓我了好歹我也是魔王啊!”荒古郁悶的說道。
“其實我們是熟人,很熟很熟的人,和她們一樣的!”紫缺看了看蕭炎她們說道。
“你放屁,怎麽可能和我們一樣熟悉!”黃衣很是不滿紫缺竟然拿自己和他相提并論,她可不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哈。
“呵呵,真的,不騙你!”紫缺沒有怪黃衣,隻是很認真的笑着說道,反而讓黃衣一陣奇怪。
“那你到底是誰??”蕭炎一臉探究的看着紫缺問道。
“故人!”紫缺言簡意赅的兩個字,就沒了下文。
“你有病啊,說話就不能好好說嘛?”蕭炎很是不滿紫缺的回答說道。
“你好好說話,不要這麽嘴巴不幹淨!”從紫缺開始說話的時候, 龍皇就沒有在說話了,這次估計是實在忍不住了開口說道,可是他不知道,現在他的插話,隻會讓蕭炎更加的讨厭紫缺。
“你們兩個大男人,這樣相互維護有意思沒,非要我說難聽的是嗎?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奸情啊!!”蕭炎上下打量着紫缺和龍皇說道。
“你他娘的說話小心點,不要誣賴人,我們之間是清白的!”龍皇臉都成了豬肝色的辯解道。
“呵呵,沒事的話解釋什麽啊,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需要隐瞞大家啊!”蕭炎一副小混混的痞子模樣,看着龍皇壞壞的笑道,氣的龍皇說不出話來。
“你們兩個分那個啥嘛?看紫缺這麽嬌小的,一定是受吧,哎呦,你豔福不錯啊!”蕭炎上下打量着紫缺,然後向龍皇投去個我什麽都懂的眼神。
“紫炎!!你可以不原諒我,但是你不能這麽侮辱我!”龍皇這次被氣的不輕,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什麽了,在大家都沒有料到的時候,紫缺竟然滿身怒氣的朝着蕭炎喊出了這句話。
“我怎麽聽着··有點激情的感覺呢?”荒古偷偷的對白澤說道,換來了白澤的一個很是鄙視的白眼。
“呵呵,我又不是你情郎,你吼我做什麽?”蕭炎轉過身去不看紫缺,他也覺得氣氛有點小詭異,這怎麽越來越像,妻子跟丈夫生氣的那種感覺呢。
“蕭炎,我希望你能好好說話,要不然,你肯定會後悔的!”龍皇朝着蕭炎頗有深意的說了一句然後拍了拍紫缺的肩膀,将他扶着坐了下來。
“哼,我就不知道我會後悔些什麽!”蕭炎還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服輸的說道。
衆人就這樣寂靜了好久。
“爹爹,我餓了,什麽時候說完啊?”最終還是小五打破了僵局,衆人這才發現,又是大半天的時間被浪費了啊。
“你哭完了吧,哭完了就趕緊說,我女兒還等着吃飯呢,餓壞了她你可賠不起!”蕭炎很是語氣惡劣的朝着紫缺說道。
“你非要這麽逼我嘛?”紫缺眼睛紅紅的,就跟隻兔子一樣的看着蕭炎說道。
“誰逼你了,這不是等着你說呢嘛!”蕭炎就很是郁悶,這貨怎麽感覺越來越變态了。
“哈哈,說,我說,你可不要後悔!”紫缺朝着蕭炎狠狠的說道,就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
“是我修煉的魔功,當初他們搜查來不及了,我才将東西放在你的房間裏面,我以爲··我以爲你已經是紫炎聖君了,他們不會爲難你的,可是···可是我沒有想到會害你這樣的!”紫缺雖然剛才那麽狠狠的對着蕭炎說話,可是真正的說起這些事情,他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滿滿的都是委屈和自責。
“這個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是,我們有熟道,你可以輕松進出我房間的那種狀态嘛?你是紫炎宮的下人?”蕭炎試探的問道。
“呵呵,下人?下人怎麽可能解開你的禁制呢?紫缺很是自嘲的說道。
“也是,炎哥哥下的禁制,隻有我們自己人可以自由出入,其他人都是進不來的!”黃衣很是驕傲的說道。
“等等··自己人?”紅衣在那裏一個人呢喃道,紫缺就這樣看着紅衣,似乎在想,紅衣到底能想出個什麽接過來。
“你到底是誰??”紅衣眼神複雜的問道。
“你不是都猜到了嘛?還問我做什麽?”紫缺很是難得的對其他人這樣客氣的說了一次話。
“紅衣, 他到底是誰?”蕭炎很是警惕的問道。
“還是讓他自己告訴你吧,或許你會比較相信一點!”紅喲眼神越發的奇怪,就像是看到了什麽很不可思議的東西。
“你··到底是誰?我希望你認認真真的時候,不要在騙我了!”蕭炎看着紫缺,認認真真的說完這句話。
其實不僅是蕭炎,所有的人,除了紅衣都屏氣凝神的等着紫缺說出自己的身份。
“其實,我是,我是藍衣!”紫缺很是糾結的說完了這句話。
蕭炎什麽都沒有說,直直的就那樣坐在了地上,其他的人也沒有反應過來,誰都沒有伸手去接一下。
就這樣,滿室寂靜,過了好久好久。
“可是藍衣娘親不應該是女的嘛?”小五諾諾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開什麽玩笑,誰相信你啊,小五說的對,誰相信你啊!”聽見小五的聲音,蕭炎好像慢慢的回過神來,朝着紫缺很是暴躁的喊着。
“我隻剩一縷魂魄了!”紫缺淡淡的說道。
“不管你剩了幾率魂魄,你都不可能會是藍衣!”蕭炎聲嘶力竭的吼着。
“我是不是,你自己知道!”紫缺淡淡的說道。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倒是告訴我,你們也不相信的對不對?”蕭炎求救的看向了身後的衆人。
“我不相信!”白澤看着紫缺說道。
“我也不相信!”荒古也拍拍蕭炎的肩膀很是堅定的說道。
“我也不相信,藍衣姐姐才不會變成你這幅鬼樣子!”黃衣也很是支持的說道。
隻有紅衣一個人,坐在那裏什麽都不說,隻是定定的看着紫缺。
“紅衣,你快說你也不相信啊!”蕭炎着急的搖晃着紅衣,希望能聽到那個讓自己滿意的答案。
“對不起,炎哥哥,恐怕,他就是藍衣!”紅衣滿眼是淚的對蕭炎說道。